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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影︰漢東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253章 丁義珍在非洲挖礦雷東寶的皮鞭讓他痛不欲生-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253章 丁義珍在非洲挖礦雷東寶的皮鞭讓他痛不欲生
    “啪!”

    一記響亮的皮鞭抽在滿是黃沙的空氣中。

    帶起一道紅色的血痕和漫天的塵土。

    鞭梢在空氣中炸開,發出一聲尖銳的脆鳴。

    非洲,剛果盆地深處。

    華盛重工的露天鈷礦開采區。

    毒日頭掛在正當空,氣溫逼近四十二度。

    空氣里的熱浪扭曲了視線。

    紅褐色的礦土被翻開,干燥的粉塵隨著熱風灌進人的鼻腔里。

    像吞了一大口帶刺的玻璃渣。

    丁義珍光著膀子。

    他兩只手死死扒著一輛裝滿鈷礦原石的生鐵礦車邊緣。

    腰彎得幾乎和地面平行。

    原本圓滾滾的大肚子,這幾個月已經被硬生生餓癟了下去,松垮垮的老皮垂在褲腰上。

    肩背上的皮肉被赤道陽光曬得脫了三層皮。

    黑紅色的皮膚上,交錯著幾道明顯的鞭痕。

    新傷疊著舊傷,皮肉翻卷著,結著黑褐色的血痂。

    汗水一浸,就像撒了一把鹽。

    鑽心地疼。

    他腳上套著一雙不合腳的舊黃膠鞋。

    右腳的大腳趾頂破了黑色的橡膠,露在外面,指甲蓋里塞滿了黑泥。

    “呼哧……呼哧……”

    丁義珍張著大嘴,像條擱淺在岸上的老狗。

    每喘一口氣,胸腔里都發出破風箱拉扯的雜音。

    半年前。

    在京州國際大酒店的紫金包廂里。

    他還是那個梳著油光 亮的大背頭、系著LV真皮腰帶的丁副市長。

    手里端著高腳杯,搖晃著年份拉菲。

    听著底下那些身家過億的大老板排著隊叫他“丁指揮”。

    身邊圍著年輕漂亮的姑娘。

    出入都是冷氣十足的奧迪專車。

    現在。

    他這雙曾經只用來拿簽字筆和酒杯的手。

    長滿了黃豆大的水泡。

    水泡磨破了,流出黃水,又磨成了厚厚的一層老繭。

    礦車的鐵 轆。

    卡在了一道被雨水沖刷出來的泥溝里。

    丁義珍雙腿打著顫,牙齒咬得咯咯直響,實在推不動了。

    他手一松。

    身子順勢靠在滾燙的鐵皮車斗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想偷個懶,歇上十秒鐘。

    “砰!”

    一塊拳頭大的紅褐色礦石,帶著風聲。

    準確地砸在丁義珍旁邊的鐵車皮上。

    砸掉了一塊黃漆。

    丁義珍嚇得渾身一哆嗦,腿一軟,險些直接跪在紅土里。

    雷東寶站在十幾米外的一個土坡上。

    光著上半身。

    一身塊狀的腱子肉上,糊著一層黑亮的汗油。

    脖子上搭著那條髒兮兮的白毛巾。

    手里拎著一條兩米多長的牛皮鞭子。

    鞭梢在紅土上拖著,劃出一道細長的土痕。

    他大步走下來。

    沉重的勞保皮靴踩在礦渣上,  作響。

    “老子讓你歇了嗎?”

    雷東寶走到丁義珍面前。

    聲音像是一面破鑼,震得丁義珍耳朵嗡嗡直響。

    吐掉嘴里嚼著的一根草棍。

    “雷……雷總。”

    丁義珍干咽了一口唾沫。

    喉嚨里干得冒火,連聲音都發劈了。

    “我……我實在推不動了。我今年都五十六了,我有高血壓……”

    他習慣性地想擺一點體制內的資格。

    想求個病假。

    或者拿自己的年齡說事。

    但在雷東寶那雙布滿血絲的銅鈴大眼面前。

    他後半句話。

    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高血壓?”

    雷東寶冷哼一聲。

    他揚起手里的皮鞭把子。

    用硬木把手,在丁義珍那張滿是黑灰和油泥的臉上。

    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

    “啪,啪。”

    木頭砸在顴骨上,有些生疼。

    “你在京州大飯店吃澳洲大龍蝦的時候,你咋不說你血壓高?”

    雷東寶把鞭把子收回來。

    指著旁邊那些裝滿鈷礦石的卡車。

    “大風廠幾千口子下崗工人,連買米下鍋的錢都被你拿去蓋爛尾樓了。”

    “那時候,你管過他們的死活沒有?”

    丁義珍低著頭,不敢看他。

    兩腿抖得像篩糠。

    “在老子的礦上。只有死人才能歇著。”

    雷東寶沒動鞭子。

    他直接抬起穿著厚重勞保皮靴的右腳。

    對準丁義珍那松垮垮的肚子。

    猛地。

    一腳踹了過去。

    這一腳力道極大。

    帶著非洲礦場上常年打熬出來的野蠻力氣。

    丁義珍連躲的反應都沒有。

    “哎喲!”

    他慘叫一聲,一百六十多斤的身子直接倒飛出去。

    “撲通。”

    重重地砸在礦道旁邊的一條排水溝里。

    水溝里全是洗礦留下的黃褐色泥漿水。

    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劑酸臭味。

    泥水飛濺。

    濺起一米多高。

    直接糊了丁義珍一頭一臉。

    他嗆了一大口泥水。

    酸臭的化學藥劑味道直沖鼻腔,辣得他眼淚橫流。

    他趴在泥溝里。

    雙手在滑膩的水底胡亂撲騰,想要爬起來。

    腳下一滑。

    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下巴磕在水底的一塊尖石頭上,牙齒磕破了下嘴唇。

    咸腥的血味,瞬間在嘴里漫開。

    雷東寶站在泥溝邊。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個王八一樣在泥里翻騰。

    “把車給老子推回選礦廠。”

    他聲音冰冷,沒有半點同情。

    “少了一車,今天晚上沒水喝。”

    說完。

    雷東寶轉過身,大步走向另一片礦坑。

    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這種吸老百姓血的貪官,在他眼里,連礦區里的野狗都不如。

    丁義珍趴在齊腰深的泥水里。

    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一樣酸痛。

    烈日烤著他背上的鞭傷。

    泥水泡著他手上的水泡。

    他呆呆地看著雷東寶遠去的背影。

    看著四周像螞蟻一樣密密麻麻、在紅土里推著小車挖礦的苦力。

    他終于明白了。

    以前在京州,他以為跑到洛杉磯,就能舒舒服服地當個富家翁。

    後來在高速上被截住。

    他以為被抓回省檢,進看守所,就是世界末日。

    他錯了。

    大錯特錯。

    在華國,被抓了至少還有張床。

    有按時的牢飯。

    有法律的審判和家屬探視。

    甚至還能指望表現好減刑。

    但在陳致遠的華盛重工海外礦區。

    在這里。

    沒有法律,沒有審判。

    沒有減刑的指望。

    只有干不完的重體力活,和永遠落不完的皮鞭。

    只有毒日頭、瘧疾,和讓人發瘋的重金屬粉塵。

    陳致遠沒有把他交給反貪局。

    也沒有要他的命。

    而是把他扔進了這個位于非洲原始叢林深處的工業絞肉機里。

    讓他用下半輩子的血汗。

    去挖這些用來造大國重器、造航母雷達的特種金屬。

    一鍬一鍬地挖。

    直到累死,挖出他當年吞下去的每一分黑錢。

    想死?

    這四周全是荷槍實彈的礦區保安和原始叢林。

    他跑不出五公里,就會被野狗啃成一堆白骨。

    陳致遠是要他活著。

    生不如死地活著。

    得罪陳致遠的下場。

    比吃槍子,慘一萬倍。

    丁義珍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他雙手死死捶打著渾濁的水面。

    “嘩啦!”

    黃泥水濺在臉上。

    “啊——!”

    丁義珍趴在泥水里,絕望地嚎啕大哭。

    畫面切回國內,一處陰暗、潮濕的軍事監獄禁閉室里,生�蛌瘍K門發出了刺耳的開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