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渐渐散去。
废墟中残存的自动炮台失去指令,指示灯逐一黯淡,陷入待机。
林清收刀伫立,能量消耗近乎见底,精神泛起明显疲惫。
索罗亚克落在他身旁,暗影收敛,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
林清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走向隼掉落的狙击枪。
他捡起枪械,又从储物空间取出影的武器,查看面板。
……………………
【幽影狙击枪+9】
品质:金色
类型:武器(远程)
弹药:5/7
装备条件:体质10点、力量18点、敏捷25点,基础射击LV5
基础效果:攻击力 58~72
附加词条:
远距镇压(被动):射程每增加43米,攻击力提升12%,最高叠加4层。
静默瞄准(被动):保持瞄准且未开火时,存在感降低59%,不易被侦测。
评价:在它的射程内,没有所谓的侥幸。
……………………
【影杀之刺+7】
品质:紫色
类型:武器(近战)
装备条件:体质7点、力量12点、敏捷20点,基础潜行LV3
基础效果:攻击力 32~40
附加词条:
破甲撕裂(攻击):几率造成深度流血,持续流失生命值。
暗影增幅(被动):处于阴影中时,攻击力提升12%。
评价:背叛者的利刃,只认胜负,不认阵营。
……………………
林清把玩着两件装备,心中已有判断。
他掌握基础射击,足以发挥这把枪的基础威力。
连续近战突进,远程短板明显,这把枪正好可以弥补。
他打开面板,向乐园发出询问。
“在本世界击杀玩家掉落的装备,是否可以直接使用?”
【非灵魂绑定、无特殊限定的装备,掉落之后可直接使用。】
林清收起面板,将两件武器收好。
四人小队已解决三人,最后一人踪迹隐蔽,强行搜寻效率过低。
他抬手调出世界争夺战阵营面板。
……………………
【游戏乐园:567 / 1000】
【系统阵营:342 / 589】
【虚空掠食者:1只】
……………………
林清关闭面板,点开战争频道。
战争频道瞬间刷屏,信息密密麻麻滚动。
……………………
铁七(勇士公会):系统阵营主力刚刚发力,天使公会的小队全灭了。
苍狼(战神公会):我方阵亡两百以上,普通队全碎了,别散!
风笑(散人):救命啊……谁来拉我一把,我被三只系统兵围了!
黑刃(散人):你自求多福吧,现在的大佬们都在忙着跟对面打高端战,我们这些普通人能活着就不错了。
铁七(勇士公会):系统那边也没好到哪去,那帮克隆人炮灰已经死了一大半。
苍狼(战神公会):都盯紧点,那东西还没动……
匿名(散人):虚空掠食者到底什么时候出来?我快吓麻了。
我就是传奇(散人):再等下去,不用它动手,我们都快分出胜负了。
……………………
频道里求救、怒骂、相互提醒混杂在一起,混乱又压抑。
所有人都在怕同一个存在。
那只蛰伏在战场之外,始终没有入场的巨兽。
林清的目光从面板上收回,看向天空。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他能隐隐看到一个巨大的口器,正对着天空不断闭合。
“既然找不到,那我等你主动暴露。”
……………………
【系统阵营·胶囊空间】
淡白色的封闭空间里,只有三道安静端坐的身影。
这里是系统兑换出的临时安全区,坐在这里的,都是阵营中顶层的战力。
左侧一人周身缠绕着黑雾,指尖轻叩面板,气息阴冷。
右侧一人浑身带着未散的血气,刚经历过一场惨烈厮杀。
最上方主位,坐着一名身着黑色长风衣的男人。
腰间斜挎一柄灰色直刀,神色平静,气场极强。
叶凡本次系统阵营特意调出了一个低级世界的‘主角’。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系统面板,数据飞速刷新。
【系统阵营剩余:342 / 589】
【常规单位损耗:247】
【虚空掠食者:未入场】
叶凡缓缓开口:“这群玩家,还在忙着自相残杀。”
左侧的系统持有者淡淡应声:“一群散人跟小公会,翻不起浪。”
“他们不值得担心。”
叶凡指尖轻点面板,语气冷了几分。
“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这些普通玩家。是那些……敢以真身进入乐园的人。”
“那些家伙,才是最恐怖的变数。”
右侧的男人,语气不善道:“那你想怎么办?那些家伙现在在乐园阵营的核心地带,我们想提前清除都做不到。”
“等。”
叶凡闭上双眼,语气平静得可怕。
“等到他们可以真正确保领头人之时,我们再出手,到那时我会亲手将那些真身进入的玩家干掉,剩下的垃圾归你们解决。”
“剩下的就只有……”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整个胶囊空间,重新陷入死寂。
……………………
阴暗潮湿的山洞里,弥漫着铁锈与腥气。
巢立在洞穴深处,重甲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瞥了眼弹出的组队面板。
烬、影、隼,三个头像,尽数灰暗。
他看着那三片灰色,心里却生不出半点愤怒,也没有任何波澜。
或许早在那场公会实验里,他就已经死了。
如今还站在这里的,不过是一具遵循本能、听从指令行动的棋子罢了。
巢抬手,指尖摩挲着胸口的主武器——【万兽碑纹】。
身后角落,几道被扒光的系统持有者蜷缩在地。
“疯子……你这个怪物!”
“要杀就杀!把我们丢在这里算什么!”
“你迟早不得好死!!”
咒骂声在洞中回荡。
巢恍若未闻,目光转向洞穴中央。
那里立着一尊血肉傀儡,身形如巨猿,肌肉虬结,布满缝线与血管。
它没有五官,只有一道裂到下颌的巨口,正缓缓咀嚼,发出黏腻刺耳的声响。
巢静静看着它,等待着下一个指令,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