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法、力道、反应、战斗意识,无一不是顶尖水准,哪怕是他全盛状态全力以赴,也根本无法压制对方!
他强攻、缠绕、封锁、突袭,用尽蛇族绝杀秘术,一次次突破极限攻势。
江清予沉着冷静、见招拆招,肉身强悍无惧阴寒灵气,招式沉稳霸道,步步稳守、伺机反击,每一次回击都让青玄不得不认真格挡。
狂风漫天、灵气炸裂、山河震颤、黑雾翻涌。
数百回合酣战下来,两人依旧僵持不下。
青玄无法擒住江清予,江清予也无法彻底击溃青玄。
势均力敌,平分秋色,谁也奈何不了谁!
青玄收招后撤,身形落于乱石之巅,微微垂眸看着掌心震麻的力道,狭长的眼底满是极致的兴趣与炽热的占有欲,唇角勾起一抹妖冶肆意的笑:
“有趣。”
“我活千年,今日第一次遇到能与我平分秋色的人。”
“雌性,你成功勾起我的兴致了。”
“今日我不强行掳你,但你也别想摆脱我,我跟着你。”
“你逃不掉的。”
“今日的我跟你打个平手,过几日的我可能就碾压你打了,所以你不要骄傲。”
江清予稳稳立在原地,气息微乱却依旧从容冷冽,眼底警惕未消。
这位蛇族强者青玄,实力深不可测,是她来到兽世之后,遇到的唯一一个能与她匹敌的对手。
不行,要快点修炼了。
禁地山谷的狂风缓缓平息。
漫天炸裂的灵气余浪渐渐敛入山林,断裂的古木、崩碎的山石、冰封又消融的地面,处处都残留着方才巅峰对决的恐怖痕迹。
江清予气息微稳,抱着怀里安分下来、依旧满眼警惕盯着黑衣男人的狐石,静静立在原地。
青玄一袭玄色锦袍猎猎轻扬,墨黑竖瞳凝着细碎暗光,俊美妖冶的眉眼牢牢锁在江清予身上,眼底的兴致与占有欲几乎藏不住。
千年孤寂,他从未对谁上心。
可今天,这个能和他势均力敌、平分秋色的外来雌性,彻底住进了他眼底心底。
他缓步朝着江清予走近,步伐慵懒从容,自带上古蛇尊凌驾万物的威压,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笃定的霸道:
“能接住我全部秘术、逼得我全力以赴的人,整片兽世,唯你一个。”
“你这般天赋、这般战力、这般美丽,本就该同我一起站在最高处。”
“弱小平庸的雄性,根本不配靠近你半分。”
他话语淡淡,却字字带着审判。
江清予尚未接话,远处林间忽然炸起一道迅猛风声!
一道魁梧霸道的金色虎影破空掠来,落地震起一圈尘土!
虎苼连夜焦灼不安、彻夜狂奔,循着淡淡的灵气波动,不顾一切冲进禁地深处。
他一夜未眠、满心恐慌,生怕自己晚来一步,她就遭遇不测。
可冲到山谷的瞬间,虎苼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看见那个陌生俊美、气场深不可测的黑衣男人,正近距离站在江清予身前,眼神灼热、意图直白,那是属于雄性对雌性极致的觊觎与势在必得。
醋意、危机感、恐慌瞬间席卷虎苼全身!
他头顶虎耳紧绷竖起,身后黑色虎尾剧烈甩动,周身金色虎纹图腾瞬间亮起,磅礴兽力轰然爆发!
整片山林瞬间被猛虎霸道凶煞的气场笼罩!
虎苼上前一步,高大身躯挡在江清予前方半寸,脊背紧绷、眼神凌厉凶狠,死死盯着青玄,嗓音沉怒:
“你是谁!离我的雌性远点!”
他语气强势、杀意滔天。
在虎族所有兽人眼里,江清予早已是他认定、誓死要护、绝不放手的雌性。
任何陌生雄性靠近,都是挑衅!
青玄微微抬眼,狭长眼眸淡淡扫过虎苼,目光平静,却带着自上而下的极致漠然与轻蔑。
“你的雌性?”
他轻轻嗤笑一声,笑意清冷又嘲讽:
“虎族族长,五阶巅峰战力?”
“就你这点微薄实力,也敢说护她?也敢称是她的兽夫?”
虎苼瞳孔骤缩,怒意暴涨:“我实力如何,轮不到你评判!立刻离开这里!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连日压抑的焦虑、此刻汹涌的醋意、被挑衅的尊严,让虎苼彻底战意沸腾!
他身为虎族百年来最强族长,镇守一方山林,从无任何人敢这般轻视羞辱他!
话音落下的瞬间,虎苼身形骤然暴冲!
金色虎芒席卷全场,他半兽化迸发最强战力,臂膀肌肉贲张,虎爪凝着锋利金芒,带着撕裂山河的蛮力,直扑青玄门面!
这一击,是虎族最强杀招,迅猛霸道、势破千钧!
虎苼的实力,在整片普通兽世山林,已是顶尖霸主!
江清予抱着狐石静静旁观。
她清楚虎苼很强,只是,他遇上的是活了千年、七阶顶级蛇尊青玄。
青玄站在原地,身姿挺拔不动如山,眉眼冷淡无波。
直到虎爪近身寸许,他才随意抬手。
没有狂暴攻势、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仅仅轻描淡写一格、一卸、一震。
“嘭!”
一声沉闷巨响炸开!
肉眼可见的黑色灵气波纹一圈炸开!
虎苼势如破竹的绝杀一击,如同撞在无边深海之上,所有蛮力瞬间被尽数消解、吞噬、反弹!
巨大的反震力猛地灌入虎苼四肢百骸!
他魁梧高大的身躯骤然一顿,虎口剧痛、气血翻腾、连连倒退数步,脚下地面硬生生踩出深深的坑痕!
一招!
仅仅一招!
虎苼全力猛攻,被青玄轻描淡写化解、碾压!
虎苼眼底瞬间布满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死死盯着青玄,浑身紧绷,金色虎纹剧烈闪烁,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好强!
强得离谱!
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战力!
青玄依旧立在原地,衣袂未乱、气息未变,连半点晃动都没有,仿佛刚才那惊天对撞不值一提。
他垂眸看着气息浮动、强行稳住身形的虎苼,声音清冷,字字诛心:
“你很努力,在普通兽人里,也算翘楚。”
“但,不够。”
“半点都不够。”
“你可知,她刚刚在这里,与我酣战数百回合,全程不败、平分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