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赵钰把手机塞进兜里,无力极了:“卖了哇,我还借了好多钱才买到的。”
“还行,最起码没有卖肾。”
大家都有虚荣心,都能理解。
萧菱换了个话题:“你们的校服有多的不要的吗?我校服被偷完了。”
“啊?”
“我放宿舍就没了。”
许若好高一的时候也经历过这种事情,大家都校服都长得一样,一旦洗了挂在外面很容易被收错。
别人愿意还给你还好,要是不愿意的话谁也没招。
赵钰举起自己的袖子:“你像我们这样绣个花样上去就行,我的是小猫。”
“那你给我绣一个,我一会儿去买一套换着穿。”
“嘻嘻,我不会呀。”
萧菱不信,一直缠着赵钰要。
谢随安随意扫了一眼,才发现李扬名的袖子上也有。
至于许若好,她的绣在衣角,不容易被看见的地方。
心下了然,看来会绣花样的是他的好同桌。
萧菱见缠着赵钰没用,立刻转换目标,把目光放在了许若好身上。
许若好抵挡不住美色,没几分钟就招了:“给你给你,你要什么?”
“给我绣个蝴蝶,要蓝色的,我现在就去借针线。”
萧菱说完就走了出去,估计去厕所拿手机问人去了。
李扬名这才晃晃袖子上的狐狸:“我的更高级,别嫉妒。”
“顺便说一下,魏豪杰的是狼。”
魏豪杰也举起袖子给几人看。
许若好不经意的看看谢随安的脸色,还好,还是一样的冰山,没什么变化。
她心里松了口气。
谢随安哪都挺好的,就是容易吃醋。
不过早都是以前绣的,人人有份,他应该没这么小气。
谢随安看着几人的袖子,发现绣得倒是挺好,虽然是简笔画样式的,却也惟妙惟俏。
于是他开口:“我也要。”
“你是走读生也要?”
走读生的校服一般不会拿混吧?
“哦,那我不要。”
谢随安说完,转过头写作业去了,字迹缭乱,一看就是在生闷气。
许若好凑近他的耳朵:“晚上回去给你缝一个更好看的。”
听到这,他才勾勾嘴角,许若好悄悄地掐了他一把:“傲娇没有好市场的。”
萧菱是个行动派,很快就把针线拿回来了。
许若好也不含糊,很快就给她缝了个蝴蝶。
萧菱是美术生,她画,许若好缝,分工合作,简简单单。
“谢谢若好,我请你喝奶茶。”
许若好摆摆手:“算了算了,都是小事,不用这么客气。”
“那就杨枝甘露了。”
许若好:“?”
……
赵钰和萧菱是住宿生,许若好还是和谢随安一起回家。
“你要给我缝什么?”
他站在她旁边,伸手扶着她的凳子。
“猜。”
许若好往窗外看去,她看见一个女生一直在盯着她,总之是这个方向。
凭借对自己长相的自信,猜测女生应该是爱上她了,她也没有多想。
倒是谢随安见她发呆,又伸手勾她的鼻子。
“干嘛?”
谢随安勾唇,他的女朋友终于在他面前有脾气了,是好事。
见他不说话,许若好嘟囔着吐槽:“我的高鼻梁都被你摸矮了,影响我的基因。”
“那怎么办?找个高鼻梁结合一下?”
许若好看着他的鼻子,他明明是偏温和的长相,该有棱角的地方却一点也不少。
要是他的孩子的话,估计长相很优越。
不过图图貌似就不怎么样,还是只小奶猫。
“我看图图好像没高鼻梁。”
“人能生猫吗?”
“你自己让它叫你爸爸的,怎么不能?”
得,自己做的孽自己还。
客厅里亮着灯,是熟悉的饭菜香。
许若希正坐在椅子上看动漫。
“姐,你,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啊,快来吃饭。”
许若好给两人盛了饭:“我已经把他埋了,以后没事了。”
“没事,我们过我们的日子,别想那么多。”
说是不想,许若好的脑子里却总是有那个女人小腹隆起的模样。
她点点头,扯出一个笑。
还好她的姐姐还在。
但是她也不能这么自私,姐姐有追求自己的权利,没有抚养她的义务。
……
早上。
天气降温,许若好在校服外套里加了个毛衣。
谢随安还是在楼下大厅等她,他今天也加了衣服,看起来还是很有气质。
许若好每次看见他就忍不住把背挺直,希望自己也有这种慵懒的模特身材。
见她来了,谢随安收起手里的书。
“加衣服了吗?”
许若好扯出自己的毛衣:“加了。”
南城的秋天是夏天和冬天的交织,天气阴晴不定。
谢随安熟练的从她书包里拿出校服,怀揣着略微有些激动的心情,在袖子上看见了一只小狗。
还是哈士奇。
“为什么我的动物一点也不高大上?”
“你在种族歧视吗?狗狗多乖。”
许若好还找补了句:“你看我的,还是小猪呢,多可爱。”
“行吧。”
谢随安见她一脸认真的样子。
算了,最起码他的动物也是特别的。
刚进教室,许若好就看见了桌上的情书,还是粉色的。
她美滋滋的拆开:“绝对是女生写的。”
大家闻言,都凑过来看。
许若好打开,里面是张白色的信纸,上面带着粉色花纹。
“亲爱的谢随……安?”
许若好把纸折好:“不看了不看了,哎。”
许若好头疼得很,怎么情书还有送错的?
她把信封放回谢随安的桌面。
李扬名疑惑:“你不撕了吗?”
“啊,又不是我的东西,还是等谢随安看完再说吧。”
李扬名竖了个大拇指:“你们吃早餐没有?”
许若好拿出糯米团:“我买了,还没吃。”
话刚说完,沈佑就凑了过来。
许若好吓了一跳:“你走路没声啊?”
“你们班走读声音大呗,给你送点食物。”
沈佑将一盒巧克力蛋糕放进她的桌洞,就往出走了。
谢随安在门外看见的就是他低着头放东西的那一幕,从他的视角看,两人隔得格外近。
沈佑临走时挑衅的看了他一眼。
“你刚刚干嘛呢?”
谢随安随手将桌上的信封塞桌里,似乎并不打算看。
“我们在看你的情书,那个人放错了,我以为给我的,我就打开了,但是只看了名字就给你了。”
“还有呢?”
他的表情很淡,许若好看不出变化:“沈佑送了小蛋糕。”
谢随安闻言,伸手将桌里的小蛋糕拿出来:“我也要吃。”
“只有一个勺子哎。”
“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