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晴刚从父亲何志国的书房里出来。
心中怀着几分雀跃和欣喜。终于自己的父亲认识到了自己师父的厉害。
这比自己创业成功让父亲夸赞，还要让何婉晴激动。
之前何婉晴看自己父亲虽然嘴上让自己好好感谢师傅的恩情。
但她也能够感受到父亲那种隐隐的轻视之心。
这种事情不是亲身经历过是很难相信的。
这下好了，借用父亲常对自己说的：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成了。
这回看样子，父亲是对自己师傅彻底服气了。
何婉晴看了下时间，十点多。要不要给师傅打个语音呢？
想想还是先发个微讯消息好了。
陈述这边刚好课间休息，来厕所释放一下洪水。
“我糙，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
“刚才那个帅比，就站在我旁边尿，我就瞄了一眼。我踏马也是贱，没事乱瞄什么。”
“不是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
男生一脸悲痛地用比划示意自己刚才看到的那种让人苦恼的画面。
“我的妈呀，让不让人活了，长得帅也就算了，怎么家伙事儿还这么顶。”
“谁说不是呢？”
两人锤头撘脑地走远。
他们的谈话一字不落的让陈述听去。
人呐果然不能同时拥有大帝和自卑。
“啧啧啧”
陈述点开手机，发现是自己徒弟何婉晴发来的询问消息。
陈述边走边给徒弟发去消息。
…
何婉晴看到微信提示上“师傅”打来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对话框，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才郑重地敲下那句表明心迹的话：
【徒弟何婉晴】：师傅！在忙吗？我爸跟我说了，想让我去临市跟着您学习、历练，给您打打下手！您看可以吗？
发送后，她将手机轻轻放在丝绒床单上，仿佛在放置一个至关重要的承诺。
陈述没想到何志国居然舍得把自己的女儿送来帮自己做事。
既然何志国展现了自己的诚意，陈述也不矫情了。
何志国的身份、何家的资源，以及他此刻表现出的主动与诚意，在他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
他需要一个人在前台打理世俗事务，而何婉晴无疑是目前合适的人选——有背景、有动力，且心思单纯 ，何婉晴还是比较对自己的胃口的。
他回复得言简意赅，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师傅】：好，正好有件事需要人办。
几乎是提示音响起的同时，何婉晴就抓起了手机。
看到陈述肯定的答复和紧随其后的任务，她眼中闪过被委以重任的激动光彩。
她立刻坐直了身体，仿佛陈述就在面前，手指飞快地回复：
【徒弟何婉晴】：师傅您吩咐！我一定办好！
这句承诺不仅仅是对任务的接受，她也想早日融入陈师傅那个神秘世界。
她脑海中已经开始飞速运转，思考着临市哪些地段符合“私密”、“高端”的要求，哪些设计师擅长此类项目，以及如何调动父亲的关系网络高效推进。
【师傅】：先找个合适的地方，刚好我手边有个小员工，一会儿我把她微讯推给你。
你们两个相互合作，成立一个茶楼。
自己的一号员工也是时候让她好好地历练历练了。
接着，他明确茶楼的双重属性。
【师傅】：一，这是我平时接待、会谈的场所。
二，要把它做成临市最高端的私人会所。
最后，他用加重的语气强调了唯一的核心要求。
【师傅】：核心是 绝对私密。其他细节，你们斟酌。
陈述可不想亲力亲为地处理这些麻烦事。
以前看火影的时候他就想不明白七代目漩涡鸣人为何有忙不完的公务要处理。
放着家里的雏田不好好疼惜，儿女也不好好管教。
完全是个失败的掌权者。
他不需要事无巨细的指示，他需要的是一个能理解他深层意图并能独当一面的执行者。
何婉晴迅速领会了陈述的布局深意。
这绝非普通意义上的茶楼，它将是师傅力量的延伸，是一个让权贵趋之若鹜的顶级圈子。
【徒弟何婉晴】：明白！保证完成任务！场所的选址、设计、装修，我都会亲自盯，和小羽姐姐一起，一定做到尽善尽美，符合师傅您的要求！
回复完毕后，她已迫不及待地开始构思如何着手这项任务。
她想到宁市南岸新区那片临湖的园林建筑，闹中取静，也许可以做个参考。
但是这个资金怕是有点超标了，还是找父亲商量。
…
周四下午
秋意初显，暑热渐消。
周四午后，阳光为府城文化旅游区的千年古街「紫阳街」披上一层暖金色滤镜。
陈述和田静两人打车来这条街来找这附近的时光咖啡屋。
地方是田静找的，网上好多推文说这家店比较出片。
陈述倒是不觉得环境有什么关系，就田静这颜值和身材，在什么地方都能出片。
田静今天穿着JK制服，裙摆随风轻扬，身材高挑，身姿窈窕，是多少男人的白月光。
田静眼神时不时地偷偷瞄着一旁的陈述。
为了下午的约会，田静早上的两节课都没有去。
就是为了化妆和选衣服，展现自己最好的状态给陈述看。
刚才见面的时候听到陈述夸自己今天打扮的好漂亮，让田静一路上都甜滋滋的。
在车上的时候，田静恨不得直接靠在陈述的身上，好好吮吸那好闻的味道。
唉，为什么陈述不能主动一点呢？
陈述当然不知道田静脑子里的风暴。
在陈述看来田静今天活脱脱一个浑身散发着青春活力的二次元少女。
陈述很想把她抱在怀里狠狠地rua。
但是陈述并不喜欢大庭广众地做这些事。
两人各怀鬼胎地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时光啡馆。
这家店由老宅改造而成，传统木构外观下藏着现代极简装修，户外小院绿植掩映，室内咖啡香与书香交织。
选择这里，不仅因为其临市排名第一的网红热度，更因它兼具传统底蕴与私密氛围，非常适合拍照。
田两人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走向靠窗的卡座，这里光线柔和，窗外是摇曳的竹影。
田静满意地笑道：
“这里的光线最适合拍人像，我看小蓝书上好多小姐姐都来打卡呢。”
陈述取出田静的单反相机，略带生涩地调整着旋钮。田静凑近他身边，长发不经意扫过他的手臂，传来淡淡樱花香。
“我先教你基础操作哦，”她指着模式转盘，“拍人像常用A档，光圈优先，你看，这样调大光圈，背景就会虚化，突出主体……”
她握住陈述的手，引导他旋转光圈环。陈述学得极快，不仅迅速理解了光圈、快门、ISo的配合，还能举一反三地调整白平衡以应对室内暖光。
教学过程中，两人的肢体接触渐多，田静终于找到机会和陈述肢体接触。
很是细心得帮他矫正持机姿势时胸口轻触他的臂膀，陈述则在她演示对焦时自然扶住她的腰身。
田静脸上泛起红晕，眼神躲闪却未真正退缩，陈述则始终保持阳光笑容，但眼底深处藏着掌控节奏的自信。
第一组照片，田静换上经典水手服，在咖啡馆的木制楼梯、书架前摆出校园少女的清新姿势。
陈述不断鼓励她：
“对，侧身看窗外，假装思考的样子……手指轻点下巴，笑甜一点！”
他熟练运用刚学到的技巧，用f/2.8大光圈虚化背景，让田静在画面中如日系女主般耀眼。
随后田静换上第二套女仆装，氛围悄然转变。陈述的指导语带起双关：
“跪坐在沙发上，抬头看我……手轻轻拉裙摆，对，视线向下，带点害羞的表情。”
田静依言摆出些许羞怯姿势，陈述则通过镜头牢牢捕捉她每一瞬的微妙表情。
他时而单膝跪地取仰角，时而引导她倚靠吧台展现曲线，拍摄间隙两人共饮一杯特调咖啡，陈述甚至用奶油在田静鼻尖点了一下，笑声中暧昧流动。
天色渐暗，咖啡馆暖黄灯光亮起。
陈述收起相机，轻声对田静说：
“今天拍得很棒，但光线弱了，室外效果会打折。我想帮你拍组更私密的……不知道晚上方不方便？”
田静捏着裙角，耳根通红，沉默片刻后细若蚊吟地“嗯”了一声。
陈述了然一笑，提议先吃晚饭。
陈述带她去了紫阳街附近一家评价极高的日料店，包厢内昏黄的灯光和清酒进一步松弛了气氛。
饭后，陈述用手机预订了临市新君泰大酒店的豪华大床。
田静当然知道陈述的邀约是什么意思。
今晚会发生的事情最近频频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
酒店房间宽敞整洁，落地窗映出临海夜景。
陈述一进门便调整灯光，关闭主灯后开启床头暖光壁灯，营造朦胧氛围。
陈述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套丝质睡裙。
田静拿着那套薄透的衣服逃也似的跑进卫生间更换。
过了一会儿田静穿好了走了出来。
第一次穿这种qq衣服，田静眼神不自然，躲避着陈述那灼灼的目光。
陈述没有着急，定了定心神。
他田静靠在窗边：
“手搭在玻璃上，眼神放空看远方……对，腰微微塌下去。”
他不断变换角度，用慢门拍摄光影轨迹，偶尔上前亲手调整她的发丝或肩带。
田静从初始的紧张逐渐投入，甚至在陈述夸赞“你比二次元角色还可爱”时，主动抛来一个娇嗔眼神。
拍摄尾声，陈述放下相机坐到她身边，两人共看刚拍的照片，屏幕光影闪烁间，指尖相触，呼吸渐近……
田静那炽热如兰的气息杂乱地打在陈述脸上。
这是田静第一次玩私拍。
在陈述的指导下，从一开始的紧张，慢慢放松。
很快田静能够跟上陈述的节奏。
原来私拍是这样的感觉。
果然和悠悠说的差不多。
先苦后甜。
但是又有些区别。
悠悠的是苦苦甜甜甜。
自己却是苦苦苦苦苦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苦甜苦苦甜。
田静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入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