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我怎么会害我哥,我真的不知道啊,这个蒋朝会不会也是d特?”
苗文秀惊叹这妮子的脑回路转得真快。
“蒋朝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但是你现在很有问题。”
“嫂子,我不是d特,我怎么会是d特?”肖蕊吓坏了。
“你现在心理健康有很严重的问题,你不觉着你现在和刚来的时候变化好多吗?”
“嫂子我……”
“嫂子不是怪你,只是希望你遇到什么事和嫂子说,娘不在这,嫂子就是你的家长,我和你哥把你带出来的,自然也要负责你的安全,你还小,涉世不深,很多坏人又很会伪装,就是为了骗你这样的女同志。”
“蒋朝的事你不要管了,交给嫂子,图书馆的工作你想做可以继续做,不想做就不做了。”
对于肖蕊,苗文秀还是有很大的包容心,她记着刚来毛树林村的时候就是这个小丫头给自己送来的第一份善意,不管这丫头变成什么样子,就冲着当初那份赤诚还有肖忘,车凤的原因,苗文秀也不会抛弃她。
“嫂子,我想做,我想挣钱,不想做家里的白吃饱。”
苗文秀听完笑了:“这是从哪听说的新词,还白吃饱?嫂子差你那么三瓜俩枣。”
肖蕊羞愧地低下头。
“这次雪灾,嫂子光粮食,棉衣就捐出去将近三万块,你那三十二十的在嫂子这里还真就是三瓜俩枣。”
“行了,别懊恼了,把蒋朝送你的东西归拢归拢,看看多少钱,明天找他,把钱还他,嫂子陪你去。”
“嫂子,我以后会好好听话。”
“好,早点睡吧。”苗文秀回了屋子,见爷仨没在屋里,于是拴好门,也进了空间。
刚进腊月,军区的抗灾救灾总结大会如期举行,不但表彰了三团的所有救灾战士,更是对参加救援的军嫂褒奖一番,尤其是对苗文秀的奖励,并提名年度最佳军嫂。
关于苗文秀驯服野马拉车的事,在肖忘的刻意掩盖下,宣传的人并不多。
军民合作社一块“拥军爱民”的牌匾在办公室里挂在显眼位置,这是对军民合作社的最佳褒奖,同时,军民扶贫会正式成立。
不到半个月,军民合作社扶贫会资助周边村子百姓的各种物资价值已达两千多元。
柳华夏知道这个消息也大力支持,和领导班子开会决定,每年拿出两千元,用于军民扶贫会。
苗文秀陪着肖蕊去了一个星期的书店,也没等到蒋朝。
苗文秀拿着一本有关婴儿启蒙的书在看。
“嫂子,你说他会不会得到了什么风声不来了。”肖蕊低声说道。
“不知道啊,再等等看。”苗文秀沉得住气,只要蒋朝露面,苗文秀肯定会把他的事扒得干干净净。可是平时三五天准露面的人,却突然人间蒸发了,太奇怪了。
于是,苗文秀把目光投向在角落里看账簿的男子,他是图书馆的经理,季春秋。
儒雅的形象,文化人的标配眼镜,西装革履,锃亮的皮鞋。
季春秋感觉一道强烈的视线打在自己身上,迎上去,和苗文秀看了个对眼。
季春秋很绅士地点点头,苗文秀却没回应。这男人眼尾狭长且上挑,在苗文秀的认知里,这人一看就是衣冠禽兽,外表和内里完全相反的性格。看着儒雅,实则狠人一个。
苗文秀继续看书,神识却已经盯上了季春秋。季春秋老神在在的边喝茶边看账簿,看不出任何不妥之处,突然,季春秋抬头,看了眼窗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随即收回目光继续看账簿,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这一切都没逃过苗文秀的神识,于是,神识立刻锁定刚才要进图书馆的男子。
男子脚步匆匆,和他儒雅随和的形象很不符合,就像是后面有人追杀他一样。
“小蕊,到下班时间了吧,一起去合作社买点菜。”
“好的嫂子。”没心没肺的肖蕊乐颠颠地拿着背包和季经理说了一声,苗文秀骑车带着肖蕊离开。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季春秋透过窗户看到苗文秀和肖蕊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慌,仿佛要有什么事将要发生一样。
“嫂子,我们这是去哪?”肖蕊发现这不是去合作社的路。
苗文秀回头:“刚才有个男人要进书店,但是那个季经理给那个男人使了眼色。”
“嫂子,莫不是季经理也是特务?”肖蕊突然智商占领高地了。
“极有可能,不然无法解释他今天的做法。”
“那个男人是蒋朝吗?这都好一会了,肯定让他跑了。”肖蕊焦急地四处张望。
“放心,他跑不了。”苗文秀很快追到蒋朝的落脚地,一个普通的小院子。
苗文秀写了纸条扔进空间。
肖忘刚到家,发现家里没人,先进空间找一圈,空间里,宝宝贝贝在草地上玩,旁边有小饼干和水瓶,还有些小玩具。
突然,一张信纸飘了过来,肖忘看到纸上是妻子所写内容,和两个孩子嘱咐几句便出了空间,跑着去了军区,向柳华夏师长紧急汇报,然后带着一营的人离开了。
任国强收拾好文件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肖忘带人离开。他眼中立刻露出凝重和不甘之色。
不用想就知道,肖忘这又是去执行任务了,为什么什么好事都让肖忘这个后来的赶上了,自己这半年来,除了上次去救灾,回来给了个不痛不痒的集体三等功外,自己再没有别的功绩,就好像浑身是劲使不出的感觉,总而言之,就是两个字“憋屈”
真让人生气。
黄海涛带人去了图书馆,先把季春秋控制住。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公职人员,就算你们是部队的,也没有权利动我。”季春秋扶了扶眼镜,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说话慢条斯理,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季经理别急,我们只是请你配合调查,季经理身为公职人员,一定会以大局为重的,是吧。”这茶言茶语让季春秋很多话说不出口。
黄海涛嘴上说的很客气,却是实实在在的把人给绑了。
“你们,别过分了。”季春秋挣扎着。
“同志,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还请您配合,万一伤到您,我们可是不负责任的。”一班长笑嘻嘻地说着。
“你们……给我等着。”季春秋咬牙切齿,但是心里是慌的,部队的人敢抓自己,说一点依据没有,他是不信的,现在就希望小院里那几个人赶紧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