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人!”
楚凡怒吼道!
随后,就看到城里面一个老头哆哆嗦嗦的被带了上来!
“草民……参见大人!”
“那什么,我这北安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楚凡不甘心的问道。
“大人啊!是被南贾人弄成这样的啊!”
楚凡:“……”
“不是,南贾人不在东北边嘛?这……这都到雍州边儿了!这是西北地界啊?”
“王爷,这事儿,臣可能知道!”
一个年轻人凑了过来!
这人正是当初过来那个豪强的儿子,叫做桓文!
“王爷,当初三皇子殿下不是兵败了吗,那些南贾人就趁着这个机会向着四周抢劫!”
“那他再怎么抢,也不能抢到这儿啊!多远呢!”
“对啊!但是有了这个名头,那就……”
楚凡:“……”
“徐孝杰干的?”
“并不是,王爷,说句实话,是您之前抄家的那波人干的,不过他知道了以后,也没有过多的追究!应该是在过后分了他一份。”
好家伙,不愧是你啊!活着的时候把我坑成了西北王,死了也要坑我!
怪不得抄你家抄出来那么多的钱呢!
“这帮人这么大胆?”
“王爷,这事儿吧,不好说啊!”
桓文苦笑道!
“怎么个不好说法?”
“这……要说的话,话就长了!”
“那就先别说了,不过这朝廷就不管了啊?”
楚凡看着那老头!
“管了,当时派了一个挺老大的官下来,还带着一堆的东西过来!说是要给我们重新修城!”
“那不挺好吗!怎么还这样啊?”
“是啊!他来这儿带着东西转了一圈以后……就走了!”
楚凡:“……”
“嘿,这帮家伙真是厉害啊!”
楚凡都被气笑了!
合着这北安爹不疼娘不爱的!然后最后给我了是吧!
他就说老登封他北安王的时候,那帮人怎么这么好说话呢,原来早就料到这么一天了啊!
虽然这破地方肯定得花钱,但问题是……事儿多啊!
“得,老婆啊!你先回定州吧,这地儿也没法住了!”
“那王爷呢?”
“正好,我去找我哥哥去!去他那儿,你不太方便!”
吕莹:“……”
好熟悉的情况啊!
“王爷,要不臣妾就在这北安等着王爷回来吧!”
“拉倒吧,这地方这么破,你怎么住啊?”
楚凡皱着眉头道!
“正是因为破,才更应该留人呢,王爷您去别的地方化缘找帮助,臣妾更应该留在这里,帮着王爷稳定人心,要让北安的人知道,王爷心里面有他们,这样以后才好办事儿啊!
而且什么事情都需要准备,臣妾更好在这里统筹一番!”
楚凡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向吕莹,发现吕莹也在看着他!
“行!我信我老婆能干的好!”
吕莹一下子笑了出来!
“西北三州的一切你都可以调用,但只有一条啊!”
楚凡神情严肃道!
“王爷您说!”
“别太累着!凡事儿以你自己的身体为主!梅花!”
“奴婢在!”
梅花笑呵呵的过来!
“看着王妃啊!要是她累着了,你就把她打晕了带走!”
“是!”
楚凡在吕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就带着少部分人离开。
他把自己的护卫全都留给了吕莹。
自己就带着小狗子等人向着自己皇兄那里出发了。
看着楚凡走以后,吕莹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先是把北安城里边剩余的人全都召集起来。
然后让他们四处告知,北安王来了,要带领他们重新建设北安城。
并且还要给他们发粮食。
城内的人见状,连忙磕头哭泣着感谢。
另一边,楚凡则是向着雍州走去。
北安城原本就离雍州很近,没过多久,就到了雍州地界。
刚一到这里,就发现跟西北那边大不相同。
雍州这边儿富饶多了。
一路上各种商人和文人墨客不时地出现在街道上。
楚凡身上穿着便服,不怎么出众。
只不过这些人包括周围的百姓,看着他们,眼中都露出鄙夷的神色。
甚至纷纷远离他们,就仿佛他们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这是干什么?虽然我们从西北过来,风尘仆仆的,但也不至于味这么大吧?”
楚凡忍不住问道。
“王爷,您有所不知啊,虽然这里离北安不远,但是两边互相歧视的厉害。
西北那边儿觉得雍州这里的人不爷们,只会风花雪月,贪财好色。
雍州这边的人则觉得西北那边人粗俗不堪,不慕王化。而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西北那边才有胆子趁着南贾人入侵的时候抢了北安。”
楚凡无语。
他没想到这么近还有地域歧视。
就在他到了一座小县城的时候,却被守城的士兵拦在了城外。
“他们都可以进,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呀?”
“说不行就是不行,今天已晚了,我们大人说了外人不得入内。你们要是想进的话,等明天吧。”
嚯!
楚凡都被气笑了,这离正经天黑还有两个时辰呢。
“那他们怎么可以进呢?”
“他们都是本地人呐。都是知根知底的,当然没有问题。你们是从外地来的,我们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是什么土匪山贼?当然要仔仔细细调查清楚了。”
“我们可是有路引的,定州城太守签发的。”
“那我们不管,你就算是丞相签发的,那也得等我们调查清楚。”
“不是,那这荒郊野外的,你让我们住哪啊?”
“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别在这挡着,赶紧离开。”
那士兵不耐烦地说道。
这事儿楚凡还真是头一回见到,甚至楚凡给他钱,他都不拿。
就纯刁难人。
“王爷,您可以说是被我们连累了,他们看着我们,才这样的!”
“不是,我还头一回见到,宁可不要钱,也要刁难我们的,霸之意志这么坚定吗?”
楚凡走到一边无语道!
“哎,这位爷,其实也不能怪他!”
这时候,一个人凑了过来!
“兄弟,你也是西北的?”
“对!怎么?你也是啊?”
“嘿,要不然怎么在外面站着呢!”
那人晒笑道!
“不过,你刚才说不能怪他,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