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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靠紅顏練武升官- 第356章 方丈閉關危機重扶坐療傷爭生機-歷史軍事-17模板網
第356章 方丈閉關危機重扶坐療傷爭生機
    听了陳洛那番“恰巧”救人的說辭和明顯的“表功”,趙清漪心中念頭飛轉。

    她知道,眼下自己重傷未愈,身處陌生環境,面對一個“救命恩人”,有些事情刻意隱瞞反而顯得可疑,更容易引來不必要的猜忌和防備。

    以她的自負和驕傲,也不屑于在“表面故事”上過多矯飾。

    于是,她收斂了部分刻意表現出的茫然脆弱,聲音依舊沙啞虛弱,卻帶上了幾分清晰和坦率,先順著陳洛的話頭,微微頷首,氣息不穩地道︰

    “原……原來是陳公子。多謝……公子救命之恩,清漪……沒齒難忘。”

    她自稱“清漪”,吐露了真名,既顯得真誠,又未暴露身份。

    接著,她話鋒微轉,開始勾勒自己的“背景”︰“我……來淨慈寺,本是為……修行靜心,躲避一些……俗世紛擾。”

    她省略了具體紛擾是什麼,留下想象空間。

    然後,她目光微凝,帶著一絲冷意和“無奈”,直接點出了關鍵︰

    “不想,還是被……仇家尋來。今日凌晨在天王殿對我出手的,便是……徐家的徐鴻鎮。”

    她觀察著陳洛的反應,特意點明徐鴻鎮的身份,既是一種“坦誠”,也是一種試探——

    試探陳洛對徐家的態度,試探他是否真的“不認識”自己與徐家的恩怨,更是一種風險提示。

    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疏離︰“陳公子既已知曉對方是徐家長老,想必也知徐家勢大。我……一介弱女子,與這等豪門結仇,自是凶險萬分。”

    “公子……若是顧忌徐家權勢,怕惹禍上身,此刻……便可離去,清漪絕無怨言。公子救命之恩,他日若有機會,定當圖報。”

    這番話,以退為進,既點明了危險,又將選擇權拋回給陳洛,觀察他是否真的只是“偶然”救人的熱心腸,還是有其他目的。

    同時,也暗示了自己“孤苦無依”的處境,容易激發同情。

    陳洛听罷,臉上非但沒有露出絲毫畏懼或猶豫,反而眉頭一皺,顯出幾分少年人特有的熱血與義憤。

    他挺直腰板,聲音都提高了一些︰ “徐家?西湖劍盟的徐家?哼!世家大族又如何?難道勢大就可以隨意欺凌他人,甚至對姑娘這樣的……這樣的天仙般的人兒下如此毒手嗎?!”

    他語氣激動,仿佛真的被徐家的“惡行”激怒,說到“天仙般的人兒”時,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趙清漪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艷與憐惜,耳根似乎都有些發紅。

    他繼續“打抱不平”︰“姑娘一個弱女子,能對徐家那樣的龐然大物做什麼?定是他們仗勢欺人,見姑娘……見姑娘或許孤身在外,便起了歹心!徐鴻鎮堂堂三品前輩,竟對女子出手,實在……實在有失身份!”

    他言語間,已經自動將趙清漪歸為“無辜被欺”的一方,將徐家釘在了“為富不仁”、“恃強凌弱”的恥辱柱上。

    趙清漪見他這副不問緣由、不分青紅皂白就站在自己這邊、甚至顯得有點“愣頭青”般的義憤填膺模樣,心中微微一動。

    “這書呆子……倒真是有些……熱血沖動的傻氣。”

    她想起西溪那夜,陳洛為了“朱明遠”也是這般奮不顧身地與自己死磕,毫不退縮。

    “看來,此人本性便是如此,見義勇為,愛打抱不平,或許還有幾分讀書人所謂的‘俠氣’。”

    這個認知,讓她對陳洛的戒備略微降低了一絲,甚至生出了一丁點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對這份“傻氣”的淡淡好感。

    然而,她隨即捕捉到陳洛話里的一個關鍵詞——“天仙般的人兒”。

    天仙?趙清漪心中一怔。

    她對自己的容貌有絕對自信,但也清楚地記得,自己一直戴著那張精心制作、容貌平平的人皮面具。

    陳洛怎麼會用“天仙”來形容?

    除非……

    她下意識地、極其輕微地抬手,指尖觸向自己的臉頰。

    觸手所及,是光滑細膩、卻毫無阻隔的肌膚!

    那張薄如蟬翼的面具,不見了!

    趙清漪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

    定是昏迷期間,面具脫落或被取下。

    陳洛看到了她的真容!

    “該死!” 她心中暗罵一聲,既有秘密暴露的惱怒,也有一絲被人窺見真容的微妙不自在。

    同時,她對陳洛“見義勇為”的觀感,立刻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他看到了我的臉……” 趙清漪的目光再次掃過陳洛那依舊帶著義憤、卻又難掩驚艷與關切的臉龐。

    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浮現︰“這小子……該不會……是因為看到我的容貌,才這般‘奮不顧身’、‘打抱不平’的吧?就像那夜他為朱明遠拼命一樣……朱明遠也生得極美,而我……”

    她對自己的魅力有著清醒的認知,甚至自負。

    “男人啊,果然……” 想到此處,她心中那點因“見義勇為”而生出的些許好感,迅速被一種混合著了然、譏誚與“可利用”的冷靜評估所取代。

    就在這時,陳洛似乎察覺到了她摸臉的動作和眼中一閃而過的異色,連忙解釋道,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和“理解”︰

    “啊,姑娘勿怪。是在下為你擦拭臉上血污、檢視傷勢時,你臉上……似乎有一層極薄的東西,自己就……脫落下來了。在下絕無冒犯之意!”

    他語氣誠懇,仿佛真的只是意外發現。

    他頓了頓,又露出體貼理解的表情,甚至還帶著點“心疼”︰

    “現在想來,姑娘生得如此……如此國色天香,平日里在外行走,確實應該……加以掩飾,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引人惦記。”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話里有話地猜測道︰“那徐家……莫非就是因為見姑娘容貌絕世,起了歹念,想強搶民女,這才與姑娘結下仇怨,甚至不惜派出徐鴻鎮這等高手來追殺?”

    這番話,配合著他那越來越掩飾不住的、仿佛被美色所懾、又強作正人君子的神態,耳根更紅了,目光時不時飄向她的臉又趕緊挪開,活脫脫一副初涉情場、被絕世容顏沖擊得心神搖曳、開始不自覺扮演“護花使者”甚至隱隱有“舔狗”傾向的年輕書生模樣!

    趙清漪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對自己美貌的殺傷力有著絕對自信,陳洛此刻的表現,在她看來,再“合理”不過。

    “果然……男人。” 她心中冷笑一聲,徹底坐實了判斷。

    但同時,一個清晰而實用的念頭也隨之升起︰“既然他貪圖我的美色,被我容貌所迷……那正好!這份‘痴迷’與‘保護欲’,便是眼下最能控制他、驅使他為我所用的最好工具!”

    【趙清漪心境︰確認“恩人”被自身絕世容貌所迷,心生利用之念,夾雜對男子本性的譏誚與掌控局勢的自信 (6.3)】

    (點評︰發現真容暴露,並觀察到陳洛明顯被自己美貌吸引、行為開始帶有“護花”與“傾慕”跡象。徹底推翻了之前“單純見義勇為”的猜測,轉而認定陳洛是“為美色所動”。對此感到一絲譏誚與不屑,但更多的是意識到這是一個絕佳的操控機會。重傷虛弱需要幫助,而一個被美色迷惑、又有一定能力的年輕舉人,正是最理想的暫時庇護者和工具。心態從被動承恩轉向主動謀劃利用,自信能憑借美貌與手段掌控對方。)

    【緣玉+3150!(趙清漪,第二次觸發!基數500 x 波動系數6.3)】

    陳洛心中暗笑,面上卻維持著那副被“天仙”容貌弄得有些手足無措、卻又強自鎮定的“純情”模樣,等待趙清漪接招。

    趙清漪微微垂下眼簾,掩去眸中算計的光芒,再抬眼時,眼中已多了幾分恰到好處的“柔弱”、“感激”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仿佛因對方灼熱目光而生的“羞澀”。

    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愈發低柔︰ “陳公子……高義,清漪感激不盡。至于徐家之事……說來話長,確與清漪容貌有些關聯,但內情復雜,不提也罷……只是,如今清漪重傷未愈,又遭徐家追殺,實在是……走投無路,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以退為進,示弱求助,將難題拋給眼前這位似乎已被她迷住的“恩人”,開始真正施展她的手段。

    一場基于“美色”與“恩情”的利用與反利用,正式拉開帷幕。

    陳洛見趙清漪開始以柔弱姿態示人,眼中掠過一絲了然,但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副被“美色”與“困境”牽動心腸的急切模樣。

    他非但沒有趁機“寬慰”或“大包大攬”,反而眉頭緊鎖,露出了更深的憂慮,仿佛這才想起什麼緊要之事,壓低聲音,語速加快地說道︰

    “姑娘先別急著謝我。有件事,必須告訴你。”

    他神情嚴肅,“今日我將你救回安置在此後,白天里,這東廂附近就來了好幾波形跡可疑之人,假借問路、討水之名,在門外窺探徘徊。都被我以‘清修重地,不便打擾’為由擋了回去。我懷疑……他們就是姑娘你所說的徐家派來搜尋查探之人!”

    這番話如同冷水潑面,瞬間讓趙清漪剛剛因“掌控”局面而升起的一絲松弛感蕩然無存。

    她眸中冷光一閃,心沉了下去。

    徐家……果然沒有因為淨慈寺的特殊而放松警惕!

    他們並未放棄搜尋,甚至已經開始挨個排查寺內可能藏身之處了!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再次攫住了她。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問道︰“那……方丈釋明淨大師呢? 徐家如此行事,難道大師坐視不理?佛門淨地,豈容他們如此放肆搜查?”

    她清楚記得自己拼死制造動靜的目的,就是為了驚動釋明淨,借其力量制衡徐鴻鎮。

    後來她也感知到釋明淨確實出現並攔下了徐鴻鎮。

    在她看來,有釋明淨在,徐家多少會有所顧忌。

    然而,陳洛接下來的話,讓她如墜冰窟。

    陳洛搖了搖頭,臉上憂色更重,聲音壓得更低︰

    “姑娘有所不知。就在午前,寺中小沙彌前來告知,釋明淨大師……已于今晨晚些時候,突然閉關參悟了!歸期未定,短則三五日,長則旬月!”

    “閉關了?!”趙清漪失聲低呼,臉色瞬間又白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釋明淨閉關,意味著淨慈寺失去了最強力的坐鎮者和對徐鴻鎮最有效的制衡!

    沒有了釋明淨,誰能擋住徐鴻鎮?

    如果他再次潛入,甚至明目張膽地搜查……

    “完了……” 她心中一片冰涼。

    自己此刻重傷瀕危,內力無法凝聚,連個下三品的武者都未必能應付。

    徐家眼線遍布寺外,寺內又有搜查,釋明淨閉關……

    這簡直是絕境!

    剛剛燃起的求生希望,仿佛又被無情掐滅。

    就在她心神搖曳、幾乎要被絕望吞噬之際,陳洛那帶著急切和“舔狗”式關懷的聲音再次響起,竟意外地成了她混亂思緒中的一根浮木。

    “姑娘莫慌!天無絕人之路!”陳洛似乎比她還要著急,握緊了拳頭,眼神灼灼地看著她,“眼下最關鍵的是,姑娘你的傷勢必須盡快有所恢復! 哪怕只是能勉強行動,不再像現在這樣完全無法動彈,我們就有機會!”

    他開始“出謀劃策”,思路清晰,仿佛真的在為她殫精竭慮︰

    “釋明淨大師閉關的消息,徐家未必立刻知道得那麼確切。”

    “若是他們已經知道,恐怕早就不是派幾個眼線來試探,而是直接請徐鴻鎮再次入寺,甚至調集人手強行搜查了!”

    “所以,我們現在是在跟時間賽跑!必須趕在徐家完全確認大師閉關、下定決心采取更激烈行動之前,讓你恢復一定的行動力,然後找機會秘密轉移!”

    他緊緊盯著趙清漪,語氣充滿了鼓勵和“護花”的決心︰

    “姑娘,你感覺現在怎麼樣?要怎麼做,才能讓你盡快恢復行動?需要什麼藥?還是需要運功療傷?你告訴我,我一定想辦法!只要能幫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這番“爭分奪秒”、“全力相助”的表態,雖然帶著明顯的“愛慕”與“沖動”色彩,卻像一道光,刺破了趙清漪心中的絕望迷霧。

    是啊!還沒到絕境!

    徐家未必知道釋明淨閉關!還有時間!

    她被陳洛的話點醒,強烈的求生欲望和對徐家的仇恨,瞬間壓倒了恐懼與絕望。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速分析現狀。

    “陳公子……說得對。”

    她深吸一口氣,盡管牽動內傷讓她眉頭緊蹙,但眼神已重新變得銳利而堅定,“當務之急,是恢復行動力。我體內現在最大的阻礙,是徐鴻鎮遺留的陰毒掌力,盤踞在要穴經脈,不斷侵蝕我的生機,阻礙內力運轉。若不將其壓制或驅散,我連凝聚一絲內力都做不到,更別提恢復行動了。”

    陳洛立刻追問,臉上寫滿了“熱心”︰“那要如何壓制?需要什麼特殊的丹藥或手法嗎?我能幫上什麼忙?姑娘你盡管說!”

    趙清漪看著他毫不作偽的急切模樣,心中快速權衡。

    眼下自己確實需要外力幫助。

    陳洛內力修為雖然不算頂尖,但他修煉的內力似乎中正平和,或許……

    可以一試。

    “或許……可以試試以內力輔助,幫我暫時疏導、壓制那股異種真氣。”

    她斟酌著詞句,“不過,此舉有些風險,需將內力探入我體內,且我體內情況復雜,稍有差池,可能兩敗俱傷。公子……可願意冒險?”

    “願意!當然願意!”陳洛毫不猶豫地點頭,仿佛能為她赴湯蹈火,“姑娘你快說,要我怎麼做?我定當小心謹慎!”

    見他答應得如此爽快,趙清漪心中稍定,指示道︰“那……煩請公子扶我坐起,成打坐姿勢。然後,听我指引,將你的內力緩緩渡入我體內,我會嘗試引導,共同壓制那股掌毒。”

    “好!”陳洛應聲,立刻上前,動作盡可能輕柔地去扶趙清漪。

    然而,趙清漪此刻的身體狀況遠比他想象的更糟。

    僅僅是試圖坐起、調整姿勢這樣簡單的動作,就牽動了全身受損的經脈和盤踞的陰毒真氣。

    她只覺得體內如同有無數細針在同時攢刺,又像是有火炭在灼燒髒腑,劇痛排山倒海般襲來,讓她悶哼一聲,眼前發黑,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里衣,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幾乎要再次癱軟下去。

    “姑娘!堅持住!”

    陳洛連忙加大力道穩穩扶住她,自己也是手忙腳亂,好不容易才助她勉強擺正了打坐的姿勢。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趙清漪已是氣喘吁吁,臉色比紙還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秀發黏在臉頰,整個人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虛弱到了極點。

    陳洛看在眼里,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心疼之色,連忙取過干淨布巾,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額頭的冷汗,動作輕柔得仿佛對待易碎的瓷器,嘴里還不住地低聲安慰︰

    “好了好了,坐穩了,慢慢來,不急……疼不疼?都是我不好,笨手笨腳的……”

    趙清漪此刻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只能微微搖頭,閉上眼楮,全力對抗著體內的劇痛和虛弱感,同時竭力凝聚一絲殘存的神志,準備引導陳洛的內力,進行這充滿風險的療傷嘗試。

    絕境求生,與時間賽跑。

    療傷,就在此刻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