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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靠紅顏練武升官- 第390章 春宵曲罷語旖旎��鼓新聲破舊律-歷史軍事-17模板網
第390章 春宵曲罷語旖旎鼓新聲破舊律
    天色漸暗,西湖籠上暮靄,遠處的山巒與近處的畫舫都點起了星星燈火。

    水月樓三層敞軒內,卻依舊暖意融融,燭火通明,驅散了秋夜的微寒。

    珍饈美味擺了滿滿一桌,香氣四溢。

    經歷了下午那場酣暢淋灕、耗盡體力的“盤腸大戰”後,陳洛與甦小小都換上了寬松舒適的便服。

    陳洛一身月白綢衫,領口微敞,露出些許結實的胸膛,慵懶中透著滿足;

    甦小小則是一襲海棠紅繡纏枝蓮的軟羅寢衣,青絲松松挽起,只用一支玉簪固定,幾縷發絲垂落頸邊,更添幾分嫵媚風情與事後的慵懶嬌柔。

    有了實質性的關系後,兩人之間那層若有若無的隔閡與算計似乎消融了不少,相處起來越發親昵自然。

    不再是才子與頭牌、債主與欠債人之間帶著機鋒的周旋,更像是熱戀中彼此依戀的男女。

    甦小小夾起一塊剔除了骨頭的清蒸鱸魚,小心翼翼地送到陳洛嘴邊,眼波盈盈︰

    “嘗嘗這個,今日剛送來的,最是鮮嫩。”

    陳洛張口接了,咀嚼幾下,點頭贊道︰“果然鮮美。你也吃。”

    說著,也舀了一勺蟹粉豆腐,吹了吹,喂到甦小小唇邊。

    甦小小含笑吃了,頰邊梨渦淺現。

    兩人或輕聲笑語,談論著無關緊要的趣事;

    或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勺,親密無間;

    偶爾興起,甦小小含一口溫熱的黃酒,渡到陳洛口中,引來他一陣低笑和更深的回吻。

    旖旎溫馨的氣氛在敞軒內靜靜流淌,連空氣都仿佛帶著甜意。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體力恢復了不少,興致卻越發高漲。

    陳洛微醺,倚在軟墊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輕敲著節拍,低聲哼唱起那首剛剛完成的《春庭雪》。

    他的哼唱技巧算不得頂尖,但那旋律中蘊含的獨特情感與古風韻味,卻被他精準地捕捉並表達出來。

    甦小小立刻被吸引,她本就是音律大家,此刻心有所屬,靈感更是如泉涌。

    她側耳傾听,縴指在空白的曲譜上飛快地勾勒、修改,將陳洛哼唱中的精妙之處一一記錄下來,並融入自己的理解進行潤色完善。

    兩人一個哼,一個記,時而交流幾句對某個音符或節奏的看法,配合得越發默契無間,仿佛心靈相通。

    不過一盞茶功夫,一曲更為完整、情感層次更加豐富的《春庭雪》曲譜便已新鮮出爐。

    甦小小眼中異彩連連,迫不及待地取過旁邊一把螺鈿紫檀琵琶,調了調弦,指尖輕撫,試了幾個音。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再睜開時,已完全沉浸到歌曲的意境之中。

    朱唇輕啟,空靈婉轉的歌聲伴隨著清越動人的琵琶聲,如月光流淌般傾瀉而出︰

    “庭中梨花謝又一年,立清宵月華灑空階,夢里笙簫奏舊樂,夢醒淚染胭脂面……”

    她的嗓音仿佛被山泉洗練過,空靈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質感,將歌詞中那份孤寂、對舊夢的追憶、以及醒來後的悵惘渲染得淋灕盡致。

    琵琶聲時而如珠落玉盤,清脆叮咚,描摹著“月華灑空階”的靜謐;

    時而轉為幽咽低回,似有若無,烘托著“夢里笙簫”的虛幻與“淚染胭脂”的淒美。

    隨著旋律推進,她唱到新續寫的部分︰

    “這一世,太漫長卻止步咫尺天涯間,誰仍記那梨花若雪時節,我心匪石不可轉,我心匪席不可卷,空凝眸情字深淺無解,春欲晚梨花謝又一年……”

    歌聲中的情感更加深沉復雜。

    既有對“止步咫尺天涯”的無奈喟嘆,對“梨花若雪時節”的深情追憶,更有“我心匪石不可轉”那份堅定不移的執著告白,以及最終面對“春欲晚梨花謝又一年”時光流逝的淡淡哀愁與宿命感。

    她完美地詮釋了《春庭雪》中的古風意境,用聲音構建起一個庭院四季變換、時光流轉、情感沉澱的唯美而感傷的世界。

    孤寂、思念、對愛情的執著與無解……

    種種微妙情感交織其中,動人心魄。

    甦小小連著完整地唱了兩遍,越唱越投入,越唱越喜歡。

    她本就對這種情感細膩、意境幽遠、詩情畫意的藝術歌曲毫無抵抗力。

    唱著唱著,她整個人仿佛也融入了那空靈的意境之中,眉宇間的嫵媚被一種清冷而深情的專注取代,眸光如水,顯得愈發空靈動人,不似凡塵中人。

    當她意猶未盡,調整呼吸,正準備深吸一口氣,將這首讓她沉醉不已的歌曲再演繹第三遍時,眼波流轉間,卻瞥見坐在對面的陳洛,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

    雖然那皺眉的幅度極小,一閃而逝,但如何能逃過一直關注著他的甦小小的眼楮?

    她指尖按弦,歌聲戛然而止。

    琵琶的余音在敞軒內裊裊散去。

    “怎麼了?”甦小小放下琵琶,關切地望向陳洛,聲音還帶著唱歌後的微微喘息,“可是……我哪里唱得不好?或是譜曲有瑕疵?”

    陳洛回過神來,連忙擺手,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

    “沒有,你唱得極好,譜曲也完美,將詞中的意境情感表達得淋灕盡致,比我預想的還要動人。”

    他頓了頓,看著甦小小依舊帶著疑惑的明眸,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只是……只是覺得這曲子,被你唱出來,情感太過哀怨淒美了些。听著听著,心里便有些發悶。你看我們如今……”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滿桌佳肴、彼此親昵的姿態,以及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旖旎氣息,“正是兩情相悅、溫馨甜蜜的時候,听著這般哀怨的曲子,總覺得……有點破壞氣氛。”

    甦小小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忍不住抿嘴偷笑起來。

    她眼波流轉,帶著幾分促狹,故意拖長了語調問道︰

    “哦~我明白了。莫非是听著這哀怨的曲子,又勾起了陳郎的某些‘心事’?比如……想起了那位‘梨花若雪時節’的趙、姐、姐?”

    她特意在“趙姐姐”三個字上加了重音,語氣酸溜溜的,眼神卻亮晶晶地盯著陳洛,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陳洛心中暗笑,這小狐狸,又開始吃飛醋了,還借題發揮。

    他面上卻立刻露出“冤枉”的神色,毫不猶豫地擺手,語氣斬釘截鐵,甚至帶著一絲“嫌棄”︰

    “想她做甚?一個利用完人就跑、連當面道別都吝嗇的無情之人,有何可念?你可比她好多了!”

    這話說得又快又急,仿佛急于撇清關系,討好眼前人。

    甦小小心中受用,但嘴上卻不饒人,嬌笑著追問,非要刨根問底︰

    “我哪里好了?趙清漪可是出了名的美人兒,膚白如雪,身段高挑,尤其是那雙腿,又長又直……比我漂亮多了吧?”

    陳洛一听這典型的“送命題”,心中警鈴大作。

    他深知,女人這種時候的自貶,十有八九是反話,是試探,是等著看你如何反應。

    你若有一絲一毫的贊同,哪怕只是猶豫,接下來必然是無休止的使小性子、發脾氣、翻舊賬。

    對付這種問題,只有一個辦法——反著說,往狠了夸,往實處貶,貶低不在場的那位,而且態度必須堅決,毫不猶豫。

    于是,陳洛臉上立刻堆起十二分的誠懇,甚至帶著點“客觀分析”的表情,掰著手指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胡說!她哪里比你漂亮了?論五官,她頂多算清麗,哪有你這份天生的嫵媚動人,眼波一流轉就能勾魂?論身段……”

    他故意壓低聲音,湊近了些,目光“誠實”地在甦小小身上掃過,繼續道︰

    “……她胸沒你大,腰也比你粗,線條根本不如你這般玲瓏有致、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咳咳,總之,差遠了!根本沒你好看!”

    這話說得直接甚至有些粗鄙,但配合著他那一臉“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的正經表情,以及毫不遲疑的語氣,效果卻出奇的好。

    甦小小听得先是一怔,隨即俏臉飛紅,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伸手輕輕捶了他肩膀一下︰

    “要死了你!說得這麼……這麼不害臊!”

    話雖如此,她眼中卻滿是藏不住的歡喜與甜蜜。

    哪個女人不喜歡听心上人如此“直白”又“堅定”的贊美呢?

    尤其是對比的對象,還是那個曾經讓她隱隱感到威脅的“趙姐姐”。

    她心情大好,主動湊過去,在陳洛臉頰上印下一個帶著香氣的吻,算是獎勵。

    然而,女人心,海底針。

    剛剛被哄開心,甦小小眼珠一轉,又想起什麼,似笑非笑地拋出一個更“致命”的問題︰

    “哦?是嗎?那……陳郎你是怎麼知道,趙清漪的胸沒我大,腰比我粗的呢?”

    她拖長了語調,眼神變得危險起來,“莫非……你都‘摸’過?‘量’過?”

    陳洛心中咯 一下,暗叫不好。

    這問題比剛才那個更難答。

    說“摸過”?那是找死。

    說“沒摸過,只是目測”?

    似乎又顯得剛才那番“對比”不夠有說服力,像是為了哄她而信口胡謅。

    電光火石間,陳洛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窘迫”與“被冤枉”的委屈,梗著脖子道︰

    “當然沒有!我……我就是目測!感覺!你看她那身板,走路的樣子,還有……還有淨慈寺我救她的時候,她穿的衣服,都能看出來嘛!哪像你……”

    他目光又“不經意”地掃過甦小小,意思不言而喻。

    這個回答,既堅決否認了“摸過”,又將“對比”的依據歸結于“觀察”和“感覺”,最後還不忘再捧一下甦小小,轉移焦點。

    甦小小听了,歪著頭想了想,似乎接受了他這個說法。

    畢竟陳洛與趙清漪接觸的時間雖不短,但大多有她在場或知曉,似乎確實沒什麼機會“動手動腳”。

    至于“目測”和“感覺”……

    男人不都好這一口?

    看到漂亮女子,私下里比較品評一番,也是常事。

    她飛了陳洛一個千嬌百媚的白眼,嬌聲罵道︰

    “哼!臭男人!果然沒有一個不色的!心里不知道比較過多少姑娘呢!”

    話雖這麼說,語氣里卻並無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帶著一種“我早知道你是這樣”的嬌嗔與……

    隱隱的得意?

    畢竟,比較的結果,是她“贏了”。

    一場小小的“醋意風波”,在陳洛的巧妙應對下,化為了更添情趣的調笑。

    敞軒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兩人相視而笑、情意綿綿的臉龐。

    窗外,西湖夜色正濃,星月無聲。

    陳洛的目光掃過敞軒角落,落在一只蒙著牛皮、造型古樸的鼓上。

    那是平日里樂師們偶爾用來點綴節奏的尋常樂器,此刻卻讓他心中一動。

    他起身走過去,將那只不大的鼓拿在手中掂了掂,觸感厚實。

    他試著用指節和掌心,在鼓面上輕輕拍擊了幾下。

    “咚、咚、嗒、嗒……”

    鼓聲沉而不悶,響而不噪,在這靜謐的敞軒里格外清晰。

    甦小小正慵懶地品著杯中殘酒,見陳洛擺弄起鼓,起初並未在意,只當是他一時興起,隨意拍拍。

    她支著下巴,帶著幾分縱容的笑意看著他。

    然而,當陳洛手下那看似隨意拍出的幾個簡單音節開始循環往復,形成一種穩定而獨特的節奏型時,甦小小那身為頂尖樂師的敏銳耳朵立刻捕捉到了不同尋常之處。

    “咚、嗒、咚咚、嗒——”

    “咚、嗒、咚咚、嗒——”

    節奏並不復雜,甚至可以說是單調的重復,但那拍擊的輕重緩急、停頓與連貫,卻組合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帶著強烈動感與歡快韻味的律動!

    這完全不同于她所熟知的中原任何一派鼓樂技法,也不同于西域或胡地的熱烈奔放,而是一種更……

    直接、更純粹、仿佛能直接敲打在人心跳上的節奏感!

    甦小小起初還只是好奇地听著,漸漸地,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跟著那簡單卻魔性的節拍輕輕晃動起來,腦袋也隨著鼓點微微搖晃,眼楮不自覺地眯起,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

    她完全被這新奇又充滿感染力的節奏吸引住了。

    作為音律大師,她很快就體會出這簡單節奏背後蘊含的妙處——

    它舍棄了繁復的花樣和技巧,專注于構建一種穩固、循環、極具驅動力的“骨架”。

    這種骨架般的節奏,似乎能與任何旋律結合,為其注入一種全新的、鮮活的生命力!

    “這……這是什麼鼓法?從未听聞……”

    甦小小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探究的光芒。

    陳洛見她听得入神,心中暗笑。

    他哪里會什麼高深的鼓法,不過是憑著前世記憶,將一些簡單dJ節奏型,比如四四拍的基礎house節奏,用在這鼓上嘗試拍打出來。

    沒想到效果意外的好。

    他想起前世那首《春庭雪》被人用dJ節奏混音後的版本,原本淒美傷感的旋律配上強勁動感的節拍,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竟變得十分“上頭”,甚至能讓人隨之搖擺起舞。

    眼下此情此景,二人情意正濃,剛剛定情,正該是歡欣愉悅之時,何必再沉溺于哀怨淒婉的曲調?

    不如就來點不一樣的,讓氣氛徹底歡快起來!

    他停下鼓點,對著甦小小眨了眨眼,示意她拿起琵琶,然後指了指自己的鼓,又指了指她,做了個“合作”的手勢。

    甦小小何等聰慧,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美眸一亮,心中涌起強烈的嘗試欲望。

    她迅速調整了一下呼吸,重新抱起那把螺鈿紫檀琵琶,指尖搭上琴弦。

    陳洛深吸一口氣,再次拍響鼓。

    依舊是那個簡單卻有力的四拍循環節奏,但比剛才更加穩定,力度也更加分明,如同一顆強勁而規律跳動的心髒,為即將開始的“表演”定下了基調。

    甦小小听著這節奏,略微調整了一下指法,縴指撥動琴弦。

    《春庭雪》那熟悉的空靈旋律再次流淌而出,但這一次,旋律不再是孤獨哀婉地飄蕩,而是巧妙地“騎”在了陳洛那強勁的鼓點節奏之上!

    琵琶的婉轉清越,與鼓的沉穩動感,兩種截然不同的音色和質感,在這一刻產生了奇妙的融合。

    原本淒美的古風旋律,被這充滿現代感的節奏一“托”,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靈魂,竟煥發出一種別樣的、帶著些許妖嬈與歡快的色彩!

    甦小小一邊彈奏,一邊感受著這種前所未有的音樂體驗,只覺得新奇無比,興奮異常。

    傳統的樂理和演奏經驗在此刻似乎被打破了,一種全新的、自由隨性的表達方式在她面前展開。

    她很快就適應了這種節奏,並且開始即興地在旋律中加入一些更輕快、更跳躍的裝飾音,與鼓點呼應。

    隨著音樂情緒的逐漸升溫,甦小小再也坐不住了。

    她抱著琵琶,輕盈地站了起來。

    一邊繼續彈唱著那被賦予了新生命的《春庭雪》,一邊隨著節奏,開始扭動腰肢,擺動裙裾,跳起了即興的舞蹈。

    她的舞姿本就極美,此刻更是將柔媚與動感完美結合。

    或旋轉,或踏步,或輕擺,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踩在鼓點之上,懷抱的琵琶時而高舉,時而低抱,成了她舞姿中最獨特的道具和延伸。

    歌聲依舊空靈婉轉,但其中那份孤寂與哀愁似乎被歡快的節奏沖淡了,反而多了一份灑脫與不羈。

    敞軒內,頓時被一種妖嬈歡快、生機勃勃的氣氛所充斥!

    陳洛看著眼前載歌載舞、仿佛月下精靈般的甦小小,心中也是豪情與歡樂激蕩。

    他也抱著鼓站起身,不再僅僅滿足于原地拍打。

    他一邊維持著穩定的節奏,一邊也學著甦小小的樣子,在她身邊搖頭晃腦,腳下踩著簡單的步子,隨著音樂搖擺起來。

    他的動作或許不如甦小小專業優美,但那份投入與快樂,卻無比真實。

    一時間,敞軒成了他們二人專屬的舞池。

    琵琶聲、歌聲、鼓聲、衣裙摩擦聲、輕快的腳步聲……

    交織成一曲別開生面、歡樂無比的樂章。

    兩人時而相視而笑,眼神中盡是默契與愛意;

    時而隨著舞步靠近,肩膀輕觸,手指相勾,傳遞著無聲的親密與歡愉;

    時而分開旋轉,目光卻始終追隨著對方,如同磁石般相互吸引。

    哀怨的《春庭雪》,在此刻,被他們演繹成了一首慶祝愛情、歌頌當下的歡快舞曲。

    所有的傷感與懷舊都被這熱烈的節奏與舞姿沖刷殆盡,只剩下此刻的濃情蜜意與發自內心的快樂。

    其樂融融,滿室生春。

    直到一曲終了,最後一個鼓點與琵琶泛音同時落下,兩人都微微喘息,額角沁出細汗,臉上卻都洋溢著燦爛無比、心滿意足的笑容。

    甦小小放下琵琶,眼楮亮得如同盛滿了星辰,看著陳洛,聲音因興奮而微微發顫︰

    “太……太神奇了!陳郎,你這鼓法,還有這節奏……是從何處學來的?簡直……簡直是為這曲子注入了新的魂魄!”

    陳洛哈哈一笑,將鼓放在一邊,走上前,伸手攬住她因舞蹈而微微發熱的縴腰,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聲道︰

    “無師自通,只為博卿一笑。喜歡嗎?”

    “喜歡!喜歡極了!”甦小小毫不猶豫地回答,主動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作為最直接的獎勵。

    夜色已深,敞軒內的燭火卻似乎因方才的歡騰而更加明亮溫暖。

    這一夜,不僅有定情的旖旎,更有音樂踫撞的驚喜,與心意相通、載歌載舞的純粹歡樂。

    屬于他們的故事,正翻開嶄新而歡快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