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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靠紅顏練武升官- 第811章 晨起練拳驚白曇至尊拳法顯神威-歷史軍事-17模板網
第811章 晨起練拳驚白曇至尊拳法顯神威
    第一次拉到滿月,動作平穩而從容,弓身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聲,像是在沉睡了多年之後終于被人喚醒。

    陳洛松開手,弓弦彈回原位,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顫聲。

    他沒有停,緊接著第二次拉滿,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流暢,弓弦在他指尖劃過時帶著一聲尖銳的呼嘯。

    他依然沒有停,第三次拉滿時他悄悄注入了一絲內力。

    弓弦在放開的一瞬間發出一聲刺耳的破空聲,前方的空氣仿佛被什麼東西猛地推開了一下。

    一道微弱的氣浪向前擴散開來,將廊下那叢矮竹的葉子吹得嘩啦作響。

    那氣浪雖然不強,可那股勢頭卻讓白曇和孔公妍同時愣了一下。

    白曇收回目光,語氣中帶著幾分難得的認真︰“這弓若是落在箭術高手手里,恐怕比什麼刀劍都要可怕。”

    孔公妍也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弓身上那微微顫動的弓弦上︰

    “尋常弓弩的勁力最多百步,可這張弓若是配合上相應的箭術,怕是能穿透重甲盾陣。若被此弓瞄準,尋常武者恐怕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她說著,看了陳洛一眼,“可惜你雖然能拉開它,卻未必有對應的箭術能發揮出它的威力。”

    陳洛听到這句話,心中微微一動,不由自主地摸了摸懷中那卷《射日貫天箭》。

    那卷沉甸甸的綢布卷軸正貼著他的胸口,像是一塊溫熱的鐵石,讓他心中那股迫不及待的念頭又滾燙了幾分。

    他壓下那份急切,面上卻依舊保持著輕松的神色,將霸王弓靠回廊柱邊,拍了拍手︰

    “好了,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時候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吧,明日一早還要帶你們去長史司交接上任。”

    他說著,目光特意在白曇臉上停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意有所指的叮囑。

    “小白,我今晚要練功,莫要來打擾我。”

    他說完也不等白曇回應,便轉身推開正房的門走了進去,順手將門合上,門縫中漏出一線暖黃的燈光,很快便被門板嚴嚴實實地遮住了。

    白曇站在廊下,看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小聲嘀咕了一句︰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說好的晚上研究呢……”

    她雖然嘴上抱怨,可腳步卻沒有朝陳洛的門口挪動,只是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順手關上了門,發出一聲帶著幾分不滿的輕響。

    院子中只剩下孔公妍還站在廊下,她看著陳洛那扇已經關上的房門,又看了一眼廊柱邊靠著的霸王弓,輕輕搖了搖頭,也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院子里的燈籠還在晚風中輕輕搖晃,將那叢矮竹的影子投在青磚地面上,像是一幅被夜風揉皺的水墨畫。

    次日清晨,北方的天色亮得比南方要早一些,但晚春的晨風依舊帶著幾分清冽的涼意,吹在臉上像是一層薄薄的冰紗。

    院子里的矮竹在晨風中輕輕搖晃,葉片上還掛著細密的露珠,在初升的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陳洛天剛亮便已經站在了院子中央,赤著腳踩在冰涼的青磚地面上,正在練著《至尊拳》。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拳勢表面看起來平平無奇。

    既沒有燕王施展時那般聲勢浩蕩的龍吟虎嘯,也沒有那種拳風呼嘯的張揚氣勢,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放慢了半拍,帶著一種舉重若輕的從容。

    那是圓滿境界的《至尊拳》。

    大象無形,所有的力道都被收斂在拳勢的內里,沒有絲毫外泄。

    如同一條潛游在深水中的龍,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波瀾,可水面之下卻暗藏著足以翻江倒海的力量。

    這套《至尊拳》一共九式,每一式都走的是以力證道的路子,帶著一種君臨天下的氣概和霸道絕倫的意味。

    “潛龍出淵”是起手式,拳藏肘底,蓄力待發,如同一條巨龍在深淵中悄然積蓄著力量,伺機而動;

    “見龍在田”則是中正平和的正面攻擊,拳勢堂皇,以勢壓人,堂堂正正卻讓人無處可避;

    “龍戰于野”是大開大合的攻殺之式,拳勢中帶著一股血色殺氣;

    “龍吟虎嘯”配合音攻,出拳時大喝一聲,聲震四野,能震懾敵膽;

    “飛龍在天”是躍起凌空一擊,居高臨下,如天子俯視蒼生;

    “亢龍有悔”是至剛至猛的殺招,一擊之下有去無回,取“盈不可久”之意,告誡持盈保泰之道;

    “群龍無首”則是迷蹤拳式,拳影紛飛,令敵無從招架,取《周易》“群龍無首,吉”之意;

    “神龍擺尾”是回身反擊之式,專破背後偷襲,勁力詭異;

    而最後一式“雙龍取水”則是雙手齊出,擒拿鎖敵,配合內勁可繳械奪刃。

    陳洛昨夜借著系統的《真意感悟》碎片,將這門拳法從入門一路領悟至圓滿境界。

    此刻他打出來的這套拳法,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麼威勢,可每一拳中都蘊含著圓滿境界特有的“大象無形”的奧義。

    那些看似平淡的動作中,力道被收斂得極為精純,全部凝聚在拳頭之上,沒有絲毫外泄。

    仿佛一柄被收入鞘中的名劍,看著不起眼,出鞘的那一刻卻足以斬斷金石。

    晨風拂過院中,將他鬢邊的碎發輕輕吹動,而他的拳勢依舊如同一條在深水中游弋的龍,表面平靜,內里卻暗藏著翻騰的力量。

    那叢矮竹在風中沙沙作響,像是在為這套無形的拳法輕輕擊節。

    白曇的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她睡眼惺忪地探出半個身子來,正要抱怨陳洛太早擾人清夢,卻看到他在院中練拳,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轉而倚在門框邊,抱著胳膊,懶洋洋地看著。

    她的目光落在陳洛那些看似軟綿綿的動作上,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卻也沒有急著開口,只是安靜地看著,像是在等他自己停下來。

    晨光越來越亮,將院子中那道赤腳打拳的身影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映在青磚地面上,隨著拳勢的流轉而微微晃動。

    白曇看了一會兒,心中那股被打擾的不滿漸漸化作一種鄙夷。

    就這?

    軟趴趴的拳法,也好意思大清早在院子里練?

    她打了個哈欠,抱著胳膊,語氣帶著幾分故意找茬的意味︰“這就是你昨晚練了一夜的拳法?我還以為是什麼驚天動地的神功呢,結果就這?看著軟綿綿的,跟打太極似的。”

    陳洛收了拳勢,轉過頭來,看到白曇那副“我就知道你不靠譜”的表情,心中立刻明白了她這股火氣從何而來。

    昨夜自己放了她的鴿子,她這是還記著仇呢。

    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挑釁︰“怎麼,覺得軟?那下來試試?”

    白曇本來還想回房補個回籠覺,听到這句話反而來了精神。

    她走下台階,站在院子中央,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頸,目光中帶著一種“你確定要跟我打”的意味︰

    “你先說清楚,你這是什麼拳法?”

    陳洛微微一笑,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的雲淡風輕︰“至尊拳。”

    白曇听到這個名字,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清晨的院子中格外響亮,像是在嘲笑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至尊拳?就你這打得軟趴趴的拳法,也敢叫至尊拳?我看叫王八拳還差不多!”

    她笑完,又補了一句,“你這王八拳,跟你的烏龜殼倒是挺配的。”

    陳洛被她這番話說得“勃然大怒”,作勢擼了擼袖子︰“我看你是欠揍了!趕緊下場,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至尊拳!”

    白曇卻不急著動,反而歪著頭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種故意拿捏的姿態︰

    “你可是出了名的烏龜殼子,我跟你打不是找虐嗎?不干。”

    陳洛立刻跟上一句︰“我只用這套拳法跟你打,不動用橫練功夫。如何?”

    白曇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像是在判斷他有沒有在使詐。

    片刻後她確認道︰“你確定?只用這套拳法,若是動了橫練功夫就算你輸。”

    陳洛嘿嘿一笑,點頭應道︰“自然如此。”

    白曇這才滿意地活動了一下手腕,緩緩走到院子另一頭,與他面對面站定。

    晨光正好從東邊的屋檐上方斜斜地照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投在青磚地面上,一長一短,像是兩柄即將交鋒的劍。

    白曇站定身形後,沒有急著進攻。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目光落在陳洛那副隨意的站姿上,心中飛速盤算著該從哪個角度切入。

    她深知陳洛的底細。

    這人雖然答應不動用橫練功夫,可他那一身詭異的感知力和那套看似軟綿綿卻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意味的拳法,絕不會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但她對自己同樣有信心,《天魔舞》是她浸淫多年的身法,詭譎多變,虛實難測,即便面對三品高手也從未讓她在身法上吃過虧。

    她心中打定了主意,不與他硬拼,只以步法游走,找到破綻再一擊即退。

    白曇的身影在晨光中忽然一晃,如同一條被風吹動的輕紗,從原地消失了。

    她掠向陳洛的左側,步伐輕盈而急促,腳尖在青磚地面上連點三下,身形已經變換了兩個方位。

    這原本是她慣用的試探手法,虛虛實實地晃動幾下,讓對方摸不清她的真實意圖,然後從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切入。

    然而她剛變換到第二個方位時,便感覺到一股奇怪的力量從陳洛身周擴散開來。

    像是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空氣中輕輕攪動了一下,將她的身形微微帶偏了半寸。

    那種感覺並不強烈,卻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黏滯感,讓她的步法出現了一絲細微的不協調。

    白曇心中微微一凜,立刻調整重心想要拉開距離重新尋找切入點。

    可那股無形的牽引力卻像是認準了她一般,隨著她的移動而同步變化,始終讓她無法完全擺脫。

    她咬了咬牙,強行催動內力加速變向,身形在那一瞬間如同被風吹散的煙塵般碎成數道殘影。

    這是《天魔舞》中迷惑對手的高階技巧,讓對手分不清哪一道是真身、哪一道是虛影。

    可陳洛像是根本沒有被那些殘影干擾,他只是緩緩地向前邁了半步,右手握拳,平平無奇地朝著其中一個方向揮了出去。

    那拳勢看起來不快,甚至帶著一種笨拙的、如同初學者般生澀的遲緩,可當拳鋒觸及空氣中某一點時,白曇的真身卻恰好出現在那個位置。

    仿佛是陳洛的拳頭在她落地的同一瞬間等在了那里,精準得像是兩人排練過無數次一般。

    白曇來不及多想,雙臂交叉擋在胸前,硬接了那一拳。

    拳面落在她手臂上的瞬間,她只覺得一股沉渾厚重的力道如同山岳傾覆般從拳頭傳遞過來,震得她雙臂發麻,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滑退了半步。

    她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那股力道並不像尋常拳法那樣以沖擊力取勝,而是一種帶著旋轉和牽引特性的力。

    像是被卷入了一股看不見的漩渦之中,讓她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重心又在不知不覺間歪斜了幾分。

    她想要借著後退的勢頭重新拉開距離,可腳下剛一落地,陳洛的第二拳已經又到了。

    這一次拳勢比方才更加從容,仿佛他已經完全掌控了白曇身周那片空間的節奏,每一拳都精確地落在她最難以發力、最無法調整姿態的那個間隙中。

    白曇被迫再次格擋,那股旋渦般的力道將她又一次向側方帶偏,她的步法開始出現了明顯的混亂。

    她試圖以《天魔舞》中迷惑五感的技巧來擾亂陳洛的感知,可她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身法在陳洛面前仿佛失去了作用。

    無論她如何變換方位、如何制造殘影、如何調整節奏,那股無形的牽引力始終如影隨形地纏繞著她,讓她如同陷入一片無形的流沙之中,越是掙扎陷得越深。

    短短兩招之後,白曇便已經徹底失去了主動權。

    她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再按照自己的意願移動身形,每一次想要變向都會被那股暗藏的力量帶偏,每一次想要後退都會被無形地拉回他的拳勢範圍之內。

    她的《天魔舞》在陳洛這套看似笨拙的拳法面前,像是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捏住了翅膀的蝴蝶,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法飛離那片被掌控的空間。

    她只能被動地格擋、硬扛、再格擋、再硬扛,被那股源源不斷的、如同潮水般的拳勢逼得連連後退,腳下的步伐越來越亂,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晨光照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她咬著牙,目光中既有不服輸的倔強,也有一絲被這種完全無處著力的感覺激起的惱怒。

    她心中既惱又驚,惱的是自己居然在陳洛這套看著軟綿綿的拳法面前毫無還手之力,驚的是陳洛居然真的把這門拳法練到了她完全看不懂的境界。

    那不是靠力量或速度取勝的打法,而是一種更為玄妙的、如同操控對方身法和節奏般的碾壓。

    院中只有拳風劃過的沉悶聲響和白曇急促的腳步聲,那叢矮竹在晨風中輕輕搖晃,像是在為這場一面倒的對練搖頭嘆息。

    孔公妍不知何時也已經起來了,正倚在西廂房的窗邊,安靜地看著院子中這場對練。

    目光中帶著幾分認真觀察的神色,像是在默默地將陳洛那些拳勢中的規律和門道記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