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诡异横行?我才是真正的恐怖之主- 第160章 赵权静等杀局神符门暗布死阵-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60章 赵权静等杀局神符门暗布死阵
    东侧客房内。

    油灯静静燃着。

    灯芯偶尔炸出一声轻响,火光晃动,映得墙上的影子微微变形。

    赵权坐在桌边,面前的茶已经凉了。

    程绍送来的饭菜,他只动了两口。

    不是怕有毒。

    而是刚从封魔门出来,他对这种普通饭菜没什么胃口。

    与四大妖魔的一番厮杀,让他的精神一直处在紧绷状态。

    但现在真正安静下来,他反而没有急着休息。

    神符门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封魔门刚刚坍塌,按理来说,神符门上下应该彻底乱成一团。

    弟子会来询问。

    长老会来查探。

    程万里这位门主,若是真如程绍所说关心封魔门,也该第一时间过来见他。

    可从程绍离开到现在,整整一个多时辰,除了送来热水的外门弟子,再没人踏进这座院子。

    甚至连院外巡逻的脚步声都少得过分。

    像是有人刻意把这一片清空了。

    赵权端起茶盏,又放了回去。

    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响动。

    “看来是要做准备。”

    他低声自语。

    程绍不是蠢人。

    封魔门没能困死他,程绍就一定会调整计划。

    今天夜里,是对方最好的机会。

    因为在程绍看来,赵权刚刚从封魔门出来,必然消耗极大。

    身边眷族多半也受创不轻。

    一旦拖到明天,赵权恢复过来,又或者联系宁城分局,神符门再想动手就难了。

    所以今晚,他们一定会出手。

    赵权想清楚这一点,脸上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的笑。

    他不怕对方动手。

    他只怕对方不动手。

    不动手,很多事情就只能靠猜。

    动了手,真相才会自己跳出来。

    他抬起右手,看了一眼掌心。

    那只竖瞳安静闭合着,像一道不起眼的暗纹。

    封魔门一战之后,沉冥千目重新化为竖瞳附着在他掌心,气息收敛到极致。

    如果不是赵权主动催动,外人根本看不出这只眼睛里藏着怎样恐怖的东西。

    赵权缓缓收拢五指。

    他现在手里真正最大的底牌,不是万翼天使,也不是刚刚横扫封魔门的众眷族。

    而是这只眼。

    连封魔门里的千年妖魔都扛不住沉冥千目的注视。

    神符门这些人,又能准备出什么东西?

    不过赵权并没有大意。

    他心念一动。

    一缕幽蓝色魂火从他脚下的影子里无声浮现。

    魂火并未形成完整人形,只化成一道薄薄的幽影,顺着地面滑入墙角。

    幽煌魂使。

    幽影之遁。

    这项能力本就擅长隐匿与穿梭。

    墙壁、木门、阵纹,对幽煌魂使来说几乎没有阻碍。

    只要赵权愿意,整个神符门的动静,都能被它悄无声息地看在眼里。

    幽影从墙角没入,客房内重新安静下来。

    赵权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他没有睡。

    而是通过幽煌魂使的视角,看向神符门深处。

    山腰后方。

    祖师殿外的石阶上,二十几名弟子正在搬运阵盘。

    这些弟子大多是程绍白天带上山的那一批。

    李承墨站在最前面,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阵图。

    他的眼睛依旧半眯着,脸上看不出多少情绪。

    可他手指在阵图边缘按得很紧。

    显然,他并不平静。

    杜衡背着那只木匣,正在检查火箭符。

    他每检查一张,就会用指节轻轻敲一下符纸边缘。

    这是他多年的小习惯。

    火箭符受潮、朱砂断路、符胆有裂,声音都会不一样。

    杜衡听一遍就能判断符箓还能不能用。

    他平日话少,做事却细。

    此刻他面前摆着三十六张火箭符,每一张都被他重新抚平压好。

    韩砚则在搬朱砂盆。

    他胆子小,脸色一直不太好。

    可搬东西时没有偷懒。

    每次路过镇符台中央,他都会忍不住看一眼地上的大阵,随后立刻低头。

    像是多看一眼就会被那座阵吸进去。

    罗青云蹲在阵边,正在一遍遍核对符位。

    他袖口依旧整齐,哪怕忙到额头冒汗,也没有让朱砂沾到衣摆。

    这个年轻弟子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嘴里不断念着方位。

    “乾三,坤五,震七,离九……”

    念到一半,他又推翻重来。

    “错了,少门主改过阵脚,乾位要让半步。”

    他重新挪动符石,手指有些发白。

    镇符台原本是神符门弟子演练合阵的地方。

    平日里,只用来练习镇字符、困字符、火箭符之间的配合。

    但今晚,这里被彻底清空。

    四周摆上了九只黑色铁鼎。

    每只铁鼎里都压着一叠符纸。

    符纸并非普通黄符,而是暗红色。

    像是用血浸过。

    阵台中央,则埋着一枚巴掌大小的铜镜。

    铜镜镜面朝下,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锁灵纹。

    每一道纹路里都灌了朱砂和黑血。

    程绍站在铜镜旁边。

    他的袖口卷起,右手指尖被划开一道口子。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落在铜镜背后的阵纹上。

    每落一滴,阵纹就亮起一寸。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很稳。

    “承墨,东南角再压一张镇字符。”

    李承墨低头看阵图。

    “少门主,东南角已经压了三层,再压第四层,符气会滞。”

    程绍道:“我要的就是它滞一息。”

    李承墨抬头看他。

    程绍没有解释。

    李承墨沉默片刻,取出一张镇字符,亲手压在东南角阵眼上。

    他是神符门里少有的老实人。

    老实不是蠢。

    而是他习惯服从。

    少门主要他压,他就压。

    哪怕他知道这座阵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杜衡看了一眼中央铜镜,忍不住低声道:“少门主,这阵真是用来谢赵先生的?”

    程绍转头看他。

    杜衡避开视线,声音更闷。

    “我就是问一句。赵先生刚解决封魔门,我们这边摆这么大阵仗,要是让他误会……”

    “误会什么?”

    程绍语气平静。

    “镇符台本就是门内举行重礼之地。

    赵先生替神符门解决封魔门,我们以镇灵礼相谢,有什么问题?”

    杜衡没说话。

    他不擅长争辩。

    可他又不是瞎子。

    这里的布置哪里像谢礼?

    九鼎锁位,铜镜镇魂,四角困符,外层还有三十六道火箭符。

    这分明是用来困杀敌人的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