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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上青云:从高考落榜开始- 第1862章 已无后顾之忧-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862章 已无后顾之忧
    沈从深的儿子,沈从厚的私生子。

    两个名字,都标注了同一个词。

    【已出境】。

    李仕山盯着那三个字,手指在纸面上停了很久。

    你奶奶个腿啊~

    先生他们怎么搞的,把这么重要的两个人放跑了。

    要不是金秘书在场,李仕山都要骂出来了。

    国人最看重什么?传宗接代。

    沈家两兄弟,一个儿子,一个私生子,全跑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手里最大一个筹码,没了。

    家族在,钱就跑不了。

    这也是李仕山接手这个事的底气所在。

    只要沈家的根在国内,资产再转,也是白瞎。

    怎么都能从他们身上一点点把东西抠出来。

    可现在,形势已经逆转。

    沈家的第三代,已经跑到国外去了。

    沈从深和沈从厚没了后顾之忧。

    就算他们两个跑不掉,就算最后判了、关了、甚至更严重,他们的血脉保住了。

    儿子在外面,钱在外面,家族就还在。

    这笔买卖也不算亏啊。

    我说沈从厚怎么如此淡定的呆在京海,感情玩的是“暗度陈仓”的把戏。

    李仕山手指摩挲起来,从慢到快。

    脑海里各种方案不断浮现,又不断被否定。

    冻结账户?

    手里没有足够的证据,怎么冻结。

    边控?名单上的人早就在境外了,控谁?

    发红色通缉令?

    那是最后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而且,通缉令发出去,国外就能乖乖配合你吗?

    那又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等于失败。

    一个又一个方案被推翻。

    要不要赌一把。

    李仕山看了一眼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自己刚来的时候写的一个“大胆”的计划。

    李仕山抬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金秘书。

    “那九个人的背景复核得怎么样了?”

    金秘书恭敬地说道:“九个人,六个查完了。还有三个在查,包括杨家兴。”

    “杨家兴先放一放。”李仕山想了一下,问道:“方锐有没有问题?”

    “没有。”金秘书回答得很干脆,“方锐的背景干净,回国后在监管口待了两年,之后去投行。没有海外直系亲属,没有境外资产,没有不良记录。”

    “好。”李仕山拉开了抽屉,取出了那份计划。

    “金秘书,帮我联系一下,我要见先生。越快越好。”

    金秘书就是先生安排过来的,不仅是帮他打理事务,也是方便通信。

    时间不等人,时间比自己预想应该还要紧迫。

    只能搏一把了。

    晚上,接近十点。

    李仕山走进一座四合院。

    院子在一条很深的胡同里,门口没有挂牌。

    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里面是标准的四合院格局,青砖灰瓦,廊下挂着几盆兰花。

    先生的秘书领他穿过前院,到了书房门口,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

    秘书推开门,侧身让李仕山进去,自己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书房不大,一张老式书桌,两把椅子,一组沙发,一面墙的书架,再没有任何其他家具。

    古长信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材料,正低头看着。

    他戴着一副老花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对襟衫,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

    “来了,坐。”古长信没抬头,手指在材料上慢慢翻看。

    李仕山在他对面坐下,没说话,安静地等着。

    过了半分钟,古长信把材料放下,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看向李仕山。

    “这几天怎么样,还适应不?”

    “典藏把公司打理得不错,底子很好。”李仕山说道:“都还行。”

    “不只是还行吧。”古长信笑了一下,打趣道:“听说你今天上午开会,很威风啊。”

    李仕山也笑了,“没想到,他们的小报告这么快就打到先生这里了。”

    “不要担心。”古长信明白李仕山话里的意思,“既然我让你去,就大胆地管,不用有顾虑。”

    古长信又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沈家这个事情是头等大事,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对京海的经济会造成不小的影响,甚至波及面更广。”

    李仕山点了点头,明白这件事有多重要。

    沈家根深蒂固,体量大得惊人。

    仅仅从手里掌握的资料来看,二十三家主体公司,涉及地产、金融、物流、贸易,员工上万人,上下游关联企业上百家。

    真要让沈家把资产大规模转移出去,不仅影响京海的税收和就业,还可能引发连锁反应,波及整个区域的金融稳定。

    “资料也看了,有什么想法?”古长信说起了正事,也明白李仕山找自己,必然是为这个事情。

    李仕山把自己先前的分析说了一遍。

    从沈家人员出境的现状,再到时间窗口的紧迫性,最后到沈家没了后顾之忧。

    古长信听完,点了点头,“你来找我,想必是有了想法吧。准备怎么做?”

    李仕山问道:“先生,说之前,想请您回答我几个问题,可以吗?”

    古长信说道:“只要能说的,我都会说。”

    李仕山很想翻个白眼。

    这不废话嘛。

    当然,他不敢造次,还是恭敬地问道:“如果这次行动失败,您能不能承受得起?”

    古长信只说了一个字:“能。”

    李仕山又问:“对您影响大不大?”

    “大。”

    李仕山再问:“如果我们成功了,给先生带来的收益,是否足够多?”

    古长信笑了笑,“那是人民的财产。”

    这句话,李仕山听懂了。

    先生这句话的潜台词是,这件事上,收益并不多。

    本质上,是在完成上面的任务。但是,如果失败,承受的压力会很大。

    用牛马人的话说,“那就是拿着买白菜的钱,担着卖白粉的干系。”

    明白了先生处境后,李仕山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自己的计划要不要说,该怎么说。

    古长信看着李仕山滴溜乱转的眼睛,忍不住笑骂道:“你小子,是不是又在想什么鬼点子?”

    李仕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也不算是鬼点子吧,只是有个过于胆大的想法,不知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