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诸天恶人:我的良心被狗吃了- 第155章 借力打力-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55章 借力打力
    张峰也不废话,把手伸进口袋,从空间里摸出一沓大团结,直接亮在刘岚眼前。

    刘岚的视线瞬间被这厚厚一沓大团结吸引住,喉头上下滚动,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我不让你白忙活。”

    张峰把钞票在手里轻拍了两下,“两条路。一条,你帮我办件小事,这五百归你,事成之后,再给你添五百。另一条,我把你跟李怀德那点破事儿,跟你家那酒鬼丈夫透透底,你猜他喝完半斤二锅头,能干出什么来?”

    刘岚肩膀缩了缩。她男人要是知道她在外面给戴了绿帽子,能把她打死。

    她盯着那沓钱看了足有十多秒,呼吸沉重,硬是没伸手。

    张峰见状继续加码。

    “你还犹豫什么,最近已经被冷落了吧?李怀德有了秦淮茹这个新欢,哪还能看上你,秦淮茹比你年轻,比你漂亮,还比你会哄人。”

    “瞪我干嘛,你采购的职位,不是已经被秦淮茹抢走了吗?”

    刘岚的脸慢慢沉下来。

    “别说了,我帮你。”

    她顿了会儿,又犹豫道:“可李怀德眼看就要扶上副厂长了,要是走漏了半点风声,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你图什么呢?”

    “我的事你甭打听。”

    张峰把那五百块塞进她手里,“钱拿着,活儿干利索就行。至于李怀德那个厂长——这事儿办成了,他就别想升上去,轧钢厂还能不能待,也难讲。”

    刘岚攥着钞票的手紧了紧。

    她一咬牙,把五百块对折一卷,当着张峰的面撩开工作服下摆,往胸口的围兜里一掖。

    布料贴上去的瞬间,张峰扫见了一道沟壑。

    他喉结动了动。

    刘岚瞧见了,嘴角微微一翘。

    她往前凑了半步,反手把张峰往废弃厂房的更深处拽了一把。

    “张科长,咱俩既然绑在一根绳上了,是不是也得……深入了解一下?”

    她压着嗓子,耳根烧得通红,“我男人早让酒把身子掏空了,一年到头碰不了我两回。李怀德那老东西,最近让秦淮茹迷得五迷三道,算下来快一个月没来后厨找我了。”

    空气里浮着铁锈和机油混在一起的腥味。

    张峰没答话。他把刘岚反手一扣,让她面朝墙壁弯下腰,两只手撑在落满灰的水泥砖上。

    扑克打了半个小时。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刘岚(兴奋),恶念值+5,当前恶念值:595】

    墙皮蹭掉了一块,露出里面红砖。刘岚的膝盖磕在碎石子上,留下了两块红印子。

    收场的时候,她额前的碎发汗湿了,贴在太阳穴上,一脸潮红和满足。

    她把围兜重新拉平整,扭着腰先走了,临出门回头妩媚地瞅了张峰一眼。

    下午刚上班,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

    张峰如今是独立办公。

    他应了声“进”,门推开,刘岚闪身进来,反手就把门带上了。

    “有信儿了。”

    她压低声音,身子往前探了探,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显然是跑着过来的。

    “李怀德刚来后厨,当着好几个人的面把秦淮茹叫过去,说采购的账目有出入,让她把采购单子全带上,去对账。”

    刘岚撇了撇嘴,眼珠往旁边一翻:“这套路我熟,以前也和我说是去对账。对账就是幌子,把人带到厂招待所才是真的。李怀德手里有招待所后门钥匙,201那间房常年留给他用的,不对外开房,窗帘一拉,谁也不知道里头怎么回事。”

    说到这儿她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搁在张峰办公桌上:“这是他给的备用钥匙,我怕弄丢,前阵子多配了一把。你拿着。”

    张峰把钥匙捻起来看了看,钥匙齿磨得发亮,确实是常用的。他点了点头:“消息准,后面那五百不会少你的。”

    刘岚站在办公桌前没动。她脚尖踮了两下,两只手绞着搭在胳膊上的工作服袖子,耳朵尖泛着粉。

    张峰把脸一沉:“烧包什么?这是办公室。回去上你的班,该干嘛干嘛,装什么都不知道。”

    刘岚被他训得嘴角往下撇了撇,小声嘟囔了句“装什么正人君子”,把工作服往肩上一搭,扭身拧开门走了。

    门关上,张峰从抽屉里翻出半张草稿纸,用左手握住钢笔,一笔一划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

    又把那把钥匙裹进纸里。

    他把纸卷了个小卷,揣进裤兜,起身出了办公室。

    后厨这时候正清闲。午饭的盘子碗都收完了,晚饭的备料还没正式开始。灶台擦得锃亮,蒸汽笼子冒着微弱的白气。

    何雨柱一个人坐在靠窗的条凳上,翘着腿,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喝茶。

    他今天心情不错,早上秦淮茹路上说等上一两年,日子好些了,跟他要个孩子。

    “马华!跟你说了多少回,那肉片子切得薄厚不均,回头下锅一扒拉,薄的糊了厚的还没熟,你是打算让大伙吃夹生肉?”他头也没回,冲砧板方向嚷了一嗓子。

    马华缩了缩脖子,低头重新下刀。

    张峰从后门绕进来,贴着灶台走到里间门口,瞅准空当,手腕一抖,把那个纸卷径直丢了过去。

    纸卷在半空划了道弧线,“啪”一下正中何雨柱脑门。

    “嘿——哪个王八羔子砸我?!”何雨柱手里的搪瓷缸子晃了晃,茶叶沫子溅出来几滴。

    他手背抹了一下额头,低头找凶器,看见地上一个皱巴巴的纸卷,裹着什么东西,骨碌碌滚到条凳腿边。

    他弯腰拾起来。

    马华回头:“师父,怎么了?”

    “切你的肉!”何雨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刀拿稳了,分什么心。”

    他把纸卷在手心里掂了掂,感觉有块硬东西。三两下拨开纸,掉出一把黄铜钥匙。

    他愣了一下。

    再展开那张草稿纸。

    纸条上的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左手写的——“何雨柱同志,李怀德那王八蛋把你媳妇秦淮茹拽招待所201了。钥匙我搁这儿了,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去晚了,菜就凉了。”

    落款没有。

    何雨柱盯着那几行字看了足足五秒钟。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泛红,耳垂红得能滴血,握着纸条的手指收紧,纸张边缘皱成一团。

    他一拳砸在桌上,杯子里的茶水荡出来洒了一片。

    “操他姥姥的。”

    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腾地站起来,顺手把钥匙攥进手心,纸条揉成团塞进裤兜,大步朝后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