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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恶人:我的良心被狗吃了- 第6章 八极拳初露锋芒-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章 八极拳初露锋芒
    “别跟丢了,快给老子追!”

    带头的是个光头,脸上还有一道伤疤,穿了一身褪色的军装。

    身后跟着三个流里流气的混混,一个留着长毛,后面两个一胖一瘦,像哼哈二将。

    他们看张峰后面走得快,以为发现自己要跟丢,快步追上来。

    正好看见张峰站在巷子中间,单手抽着烟,一副有恃无恐。

    他们看见张峰站在巷子中间,不跑不躲,反而双手插兜等着,明显愣了一下。

    光头率先反应过来,咧嘴笑了,露出一嘴黄牙。

    “嘿,没发现,这小子还挺有种,在这等哥几个呢?”

    既然是死胡同,他们也就不急了,四个人猫捉老鼠似的慢悠悠围了上来。

    光头走在最前面,从腰间抽出一根自行车链条,在手里甩了两下,链条的铁疙瘩撞在一起,哗啦哗啦响。

    “小子,听说你今天在食堂挺横啊?”

    光头歪着脑袋,上下打量张峰,“把我兄弟王胖子按地上,叫爷爷?”

    张峰没说话。

    他深吸一口烟,随手弹掉,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响声。

    光头往前迈了一步,对着张峰的面门,扬起了手中链条。

    张峰也是吓了一跳,这60年代的武斗都这么野嘛,这被打中一下面门,还不得躺半个月。

    张峰动了。

    向左一个闪身,躲过打来的链条,右脚前踏,借着力道,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冲出半米。

    使出一套八极拳中的“贴身靠打”,肩膀直接撞进光头怀里。

    铁山靠。

    光头男也不过是普通混混,哪里见过这架势,胸口只觉像是被一头牛撞了上去,咔嚓骨裂声响起,整个人像个炮弹一样往后飞,直接把紧跟着的一个胖子撞倒在地。

    另一个瘦猴从侧面扑上来,拳头朝张峰脸上招呼。

    张峰不躲不退,右手从下往上一托,托住他小臂,左手五指张开,一掌拍在他下巴上。

    这一掌叫“扑面掌”,发力短促,张峰这次只用了三成力,他怕掌心拍实了把对方打死。

    就这,瘦猴的头猛往后仰,嘴里也跟着喷出一大口血沫,整个人撞在墙上,出溜到地上,一声不吭,晕了过去。

    胖子才爬出来,还没站稳,张峰的膝盖已经顶进了他软肋。

    “呃——”胖子弯成一只虾球,抱着肚子跪在地上,嘴里往外呕酸水。

    长站在最后。

    他看见前面三个人在几秒钟内全躺了,吓得两腿打颤。

    眼看张峰走过了过来,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一脸惊恐:“大哥我错了,求您高抬贵手!”

    张峰并没有因为对方求饶而停手,五指成刀,用力砍在长毛胳膊处,只听“咔嚓”一声骨裂。

    长毛一声惨叫疼得浑身抽搐。

    四个人,从动手到全趴下,前后不超过三十秒。

    张峰走到光头跟前。

    蹲下来。

    光头仰着脸看他,眼神里的狠劲儿全没了,只剩恐惧。

    “大爷……大爷饶命……”光头的嗓子眼儿里挤出气音,嘴唇在哆嗦。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光头刘二狗(恐惧),恶念值+5,当前恶念值:35】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胖子吴乾(恐惧),恶念值+5,当前恶念值:40】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长毛张全蛋(恐惧),恶念值+5,当前恶念值:45】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瘦子李东西(昏厥),恶念值+5,当前恶念值:50】

    张峰没说话,伸出右手,搓了搓拇指和食指。

    光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掏兜。

    零钱、毛票、硬币,一把一把地掏出来,堆在地上。

    矮子,连地上躺着哀嚎的长毛都咬着牙伸手去摸裤兜。

    张峰又看了看晕过去的瘦子,胖子忍着疼,又上去一番摸索,掏出1块2毛。

    把那些钱拢了拢,数了数——八块四毛。

    他把钱塞进兜里,撇了撇嘴。

    一群穷鬼。

    但也没嫌弃,蚊子腿也是肉。

    张峰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低头看着光头。

    “是王胖子让你们来的吧?”

    光头拼命点头。

    张峰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他没告诉你们我是谁吧?”

    光头摇头。

    张峰开始胡扯。

    “八极拳听过没?我师承吴秀峰,八极拳第七代传人。”

    光头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没听说过这号人,但“八极拳”三个字,搁北京地面上,混街面的谁不知道?

    那句行话怎么说来着,太极十年不出门,八极一年打死人!

    今个他算信了,那是真能打死人的玩意儿。

    “你们啊,让王胖子卖了。”

    张峰摇摇头,“他惹了事,让你们来顶雷。回去告诉他,这事儿没完。他要是不服,让他自己来找我。”

    几个人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张峰转过身,从墙根拿起那包新工服,拍了拍上面的土。

    他走出巷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光头的声音:“扶,扶我起来,我感觉肋骨断了,快!送我去医院!”

    张峰脚步没停。

    他把工服夹在腋下,沿着胡同往里走。

    南锣鼓巷95号。

    院门口,三大爷阎埠贵正站在门墩旁边,眯着眼往街面上扫。

    这是他的习惯——每天下班这个点儿,蹲在门口,瞅着进院的人,看谁手里提着东西、腋下夹着包裹,好算计着怎么搭茬占便宜。

    他那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一眼就瞄上了张峰腋下那包新工服。

    “哟,张峰回来了!”

    阎埠贵脸上堆起笑,往前迎了半步,“这是又发新工服了?轧钢厂这待遇,真是没得说,不愁衣服不愁鞋。”

    张峰脚步没停,脸上挂着笑,嘴上应了一声:“是啊,三大爷,您忙。”

    说话间人已经过了门洞。

    阎埠贵还想再说什么,嘴刚张开,张峰已经一个箭步闪过去了,三步并作两步,推开了前院东厢房的门。

    “砰。”

    门关上了。

    阎埠贵站在院子里,脸上的笑僵了半截。

    他瞅着那扇关上的门,脸色往下沉了沉。

    这小子,今天怎么跟个泥鳅似的?

    往常至少得站住了聊两句,今天倒好,连话都没让他说完。

    “哼。”阎埠贵背着手,转身又回到门墩旁边,继续盯着街口。

    张峰进了屋,把新工服往床上一扔,脱了身上那件旧工服。

    他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平常穿的衣服,

    灰布褂子,领子磨得发白,左边肩膀上打着块补丁。

    张峰把那件褂子抖开看了看,撇了撇嘴。

    真埋汰。

    但也只能穿这个。

    回头必须整两身像样的行头,回想上一世在三十而已,他基本穿的都是高定。

    出了门,张峰往前院东耳房走。

    挨着他的厢房。住着孙铁牛一家。

    门没锁,虚掩着。

    张峰推门进去,一股子烟火气扑面而来。

    屋子不大,进门就是灶台,再往里是张木板床。

    三个半大孩子在地上玩儿,最大的那个蹲在地上用粉笔画格子,最小的那个趴在床上啃手指头。

    孙铁牛正蹲在灶台前添柴火,听见动静转过头来。

    他长得五大三粗,方脸膛,皮肤黝黑,笑起来憨厚。

    看见张峰,他赶紧站起来,在裤子上擦了擦手。

    “峰哥,您怎么来了?”孙铁牛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带着股憨劲儿。

    张峰把腋下夹着的旧工服和工鞋放在床板上。

    “铁牛,厂里发了新的,这身旧的用不上了。咱俩脚码差不多,鞋你拿去穿。衣服有点大,让你媳妇帮忙改改,凑合能穿。”

    孙铁牛低头看了看那身工服。

    虽然袖口磨出了毛边,但没破。

    工鞋鞋底还厚实,再穿几年没问题。

    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连连摆手:“这、这哪成!峰哥,你自己留着也能穿啊!这么好的东西,我怎么能要!”

    这年月,缺衣少粮。

    一身旧工服,搁外面能换半个月口粮。

    张峰脸色一沉,眉头皱起来。

    “让你拿着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

    他的露出一丝不悦,“女人家家的,磨叽。”

    孙铁牛张了张嘴,瞅见张峰那张黑下来的脸,又把话咽回去了。

    他蹲下来,把那身工服叠好,又把工鞋并拢放在床底下。

    “峰哥……谢谢您。”孙铁牛的声音有点发哽,他低着头,不看张峰,两只粗糙的大手在膝盖上来回搓。

    三个孩子也安静了,最大的那个仰着脸看张峰,眼神里带着点怯怯的亲近。

    张峰伸手摸了摸那个孩子的脑袋,转身往外走。

    “行了,早点做饭,别饿着孩子。”

    身后传来孙铁牛的声音:“峰哥,您慢走!”

    张峰没回头,摆了摆手。

    想在四合院立足,张峰需要帮手,铁牛是第一个他要拉拢的人。

    他走到自己门口,余光扫见中院方向有个人影在晃。

    易中海。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工装,背着手,站在中院和前后院的过道口,正往他这边瞅。

    两人隔着半个院子,目光撞在一起。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但张峰知道——那老东西在等他。

    等着“教育”他。

    张峰冷笑一声,到时候看看谁教育谁。

    张峰推门回到家中。

    门在身后关上。

    易中海站在过道口,看着东厢房那扇关上的门,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