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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团宠:盛大小姐的善恶之眼- 第98章 完成侧写判定藏身据点-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98章 完成侧写判定藏身据点
    台灯熄了,房间陷入半明半暗。盛清歌坐在书桌前没动,手指还绕着发尾一圈圈打转,像在给大脑上发条。刚才那场“沉浸式观影”让她有点缓不过来劲儿——别人家的童年是动画片和小零食,赵天雄的童年是铁棍敲脑壳配血腥童谣,主打一个硬核开局。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显示凌晨一点十七分。窗外安静得连外卖小哥的电驴声都听不见,整个城市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但她知道,有人从没关机过。

    “控制感……仪式感……还有这枚戒指。”她轻声念叨,“这家伙怕不是个重度强迫症晚期,杀人还得对表掐点。”

    话音刚落,她猛地摇头:“不行不行,再这么自己跟自己唠下去,明天上班得被当成夜班值守的精神科患者给送走。”

    她站起身,顺手把证物袋重新锁进抽屉底层,动作利落得像在封印什么不该见光的东西。然后脱掉外套挂好,换上宽松t恤,准备洗漱睡觉。可刚走到厨房烧水泡咖啡,脑子里又蹦出昨晚记忆里那个破屋的画面——墙角堆着霉棉絮,灯泡晃荡,少年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撸下父亲的戒指。

    “等等。”她停下动作,盯着水壶冒出的白气,“他爹戴着这戒指,说明这玩意儿至少在他成长环境里存在过。如果这是他‘权力转移’的象征,那他后来建立势力时,会不会也用类似方式标记核心成员?比如……每人发一枚同款戒指出入门派?”

    她眼睛一亮,立刻转身回屋,打开笔记本飞快记下一条新思路:【赵天雄组织内部是否存在“信物传承”机制?】写完还觉得不够劲爆,又补了句:【建议排查历年未破命案中死者是否佩戴特殊饰品,关键词:银戒、磨损痕迹、左手中指】

    做完这些,她才终于肯去刷牙洗脸。热水扑在脸上时,她对着镜子嘀咕:“你说你一个黑帮老大,搞什么心理剧演出季啊?查案又不是追剧,谁给你写弹幕分析角色动机。”

    第二天一早,七点四十五分,江云市警局刑侦分析室的门被人推开。盛清歌拎着两杯豆浆一根油条进来,肩上背包沉得能当哑铃练。她把一杯豆浆塞给正在电脑前翻资料的林浅,说:“姐们,续命套餐已送达,请签收你的早餐型队友。”

    林浅抬头瞥了她一眼,接过豆浆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皱眉:“甜度超标,你是不是把我当奶茶星人养?”

    “我寻思你昨天熬到半夜给我整测写报告,不靠糖分续命怎么扛得住。”盛清歌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把油条掰成两段,一半递过去,“再说你上次说我喝无糖豆浆像在服刑,我说你这才叫真正懂生活。”

    林浅接过油条咬了一口,边嚼边打开文件夹:“行吧,看在你投喂及时的份上,我现在就给你汇报最终结论。”

    她点了点屏幕,投影仪亮起,一张结构清晰的心理画像出现在墙上。

    “根据你提供的记忆片段,结合赵天雄过往十五年作案模式、资金流向、人员调度节奏,以及他对‘公开露面’与‘幕后操控’的比例分配变化趋势——”林浅语速平稳,像在念一份学术论文,“可以确认,此人具备高度计划性人格,行为终止模式不符合‘自杀式终结’特征。”

    盛清歌挑眉:“翻译成人话。”

    “意思就是,”林浅放下笔,直视她,“他不可能傻乎乎跳个崖就完了。那种事不符合他的性格逻辑。他在享受掌控全局的过程,而不是追求死亡本身。坠崖更像是一次战略性撤离,用来制造‘已死’假象,从而避开追捕,重整旗鼓。”

    “所以他还活着?”盛清歌问。

    “极大概率。”林浅点头,“而且他一定留了后路。我推测他至少拥有一个未登记的隐蔽据点,位置可能符合以下几个特征:远离市中心但交通可控、曾有工业用途便于改造、具备独立供电供水系统、周边无密集监控或居民区。”

    盛清歌听完,嘴角微扬:“跟你想到一块去了。我昨晚上也列了个排查清单,重点方向是老旧工厂、废弃疗养院、地下管网这类地方。”

    “你还真敢想。”林浅翻出一页图表,“但我补充一点:这个人对‘空间控制’有执念。你看他以前的几个窝点,虽然分散,但都有共同点——入口隐蔽、出口多、内部结构复杂,而且必须能让他随时观察外界而不被发现。”

    “也就是说,他喜欢当‘监视者’,不喜欢当‘被监视对象’?”盛清歌接话。

    “没错。”林浅指着屏幕上的一张地图,“所以我推断,他的藏身据点很可能位于高处,视野开阔,同时背靠山体或建筑群作为掩护。比如半山腰的旧观测站、废弃信号塔附近的小楼,或者是那种外表破败但内部改装过的独栋别墅。”

    盛清歌听得认真,一边听一边掏出随身笔记本快速记录。写到一半突然抬头:“等等,你说他喜欢高处?”

    “对,有这个倾向。”林浅点头,“不只是物理上的高,还包括心理层面的‘居高临下’。他每次动手前都会先掌握对方弱点,确保自己处于绝对优势地位。这是一种典型的支配型人格表现。”

    “难怪他杀人前要哼童谣。”盛清歌低声说,“那是他在给自己加buff,进入‘我是主宰’的状态。”

    两人沉默一秒,接着同时开口:

    “这人病得不轻。”

    “但他聪明得吓人。”

    说完又对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

    “所以现在问题来了。”林浅合上文件夹,“你怎么证明他活着?目前我们只有心理推论,没有实物证据。要是直接申请大规模搜查,上级不会批的。毕竟一个‘已经坠崖身亡’的人,凭什么调动全城警力去找?”

    盛清歌喝了口豆浆,抹了下嘴:“那就换个说法。我不说他在躲,我说他有可能潜伏在本市,利用旧部继续操控地下交易网络。这种情况下,启动二级应急响应预案完全合理。”

    林浅挑眉:“你这是钻制度空子。”

    “这叫依法办事。”盛清歌理直气壮,“法律没规定死了的人就不能复活犯罪,万一他是诈死呢?咱们防患于未然,总比等他炸了银行再来后悔强。”

    林浅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张嘴,不去当律师真是屈才了。”

    “我倒是想,可惜我爸当年说了,家里不能有两个靠嘴吃饭的。”盛清歌耸肩,“我妈做生意靠脑子,我爸抓人靠拳头,轮到我,就得靠腿跑、靠眼盯、靠脑子转。”

    她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在上面画了个大圈,写下“赵天雄潜在藏匿区域”几个字,然后开始标注重点目标。

    “第一类:老工业区。尤其是城西那片七八十年代建的纺织厂、机械厂,很多已经荒废,但厂房结构坚固,适合改造成秘密基地。”

    她在地图上圈出一片区域。

    “第二类:山区边缘建筑。特别是靠近悬崖那段山路两侧,有没有私人修建的护林房、气象监测点之类的?如果有,且长期无人管理,就很可疑。”

    又画了个圈。

    “第三类:地下设施。比如废弃防空洞、排水隧道、电缆井。这类地方隐蔽性强,而且一般人根本想不到会有人长期居住。”

    第三个圈落下,整张地图已经被红笔涂得像个火锅底料。

    林浅看着直摇头:“你这排查范围也太广了,光靠人力地毯式搜索,得干到明年春节。”

    “所以我才要先拿到测写报告啊。”盛清歌回头一笑,“有了专业结论支撑,才能说服领导调资源。你现在这份报告,就是我的尚方宝剑。”

    “你还真会薅羊毛。”林浅无奈,“下次让我老公请吃饭,不然我不签这份文件。”

    “成交。”盛清歌爽快答应,“顺便让他带瓶红酒,咱俩边喝边聊下一个变态的心理构造。”

    两人正说着,打印机“吱吱”响了起来,一份装订整齐的《赵天雄心理测写及生存可能性评估报告》缓缓吐出纸张。林浅走过去取下来,翻到最后一页,签下名字,然后递给盛清歌。

    “拿去吧,祝你好运。不过提醒你一句——”她语气忽然严肃了些,“这种人一旦察觉你在找他,反手就会设局。你要小心别成了他剧本里的主角。”

    盛清歌接过文件,指尖轻轻摩挲封面,点头:“我知道。所以他玩心理战,我就升级操作系统。他设陷阱,我就布反侦察网。谁怕谁啊。”

    她把文件收进包里,背上背包准备出门。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回头问:“哎,你说他要是真有个据点,里面会不会养鸽子?”

    林浅一愣:“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直觉。”盛清歌眨眨眼,“一个从小缺爱的人,往往会通过饲养动物来获得‘被依赖感’。鸽子听话、能飞、还能传信,挺符合他那种‘遥控全局’的癖好。”

    林浅思索片刻,点头:“有道理。你可以让技术组调一下最近三个月内,全市范围内购买鸽粮、鸟笼、飞行训练设备的记录,看看有没有异常采购行为。”

    “妙啊!”盛清歌竖起大拇指,“姐妹,你这脑回路简直是犯罪克星。等这案子破了,我提名你去当公安部特聘心理顾问。”

    “少拍马屁。”林浅挥手赶人,“赶紧去干活,别在这儿浪费我宝贵的清晨时光。”

    盛清歌笑着推门出去,脚步轻快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廊灯光明亮,同事们陆续到岗,有人打招呼:“盛组长早啊!”

    “早!”她回应一声,顺手从旁边饮水机接了杯温水。

    刚进门,她就把包放下,打开电脑登录系统,开始起草行动预案。标题写的是《关于启动重大逃犯潜在藏匿风险排查工作的请示》,内容条理分明,引用法规准确,甚至还附上了林浅那份侧写报告作为附件。

    她一边敲键盘一边自言自语:“各位领导,我不是胡闹,我是有科学依据地胡闹。”

    八点五十分,文件提交成功。不到十分钟,回复就来了:【同意启动二级应急响应预案,请尽快组织人员开展初步排查工作。】

    她看着屏幕上的批复,嘴角微微上扬:“成了。”

    紧接着,她调出赵天雄名下的所有不动产登记信息,一页页往下翻。房子不少,但基本都在市区高档小区,物业严密,近期水电使用正常,排除藏身可能。租赁记录倒是有几处偏僻地段的仓库和车库,但实地核查后均已清空。

    “常规路径走不通。”她喃喃道,“这家伙肯定用了马甲户,或者干脆现金买地自建。”

    她切换窗口,打开水电异常数据监测平台,筛选出近一个月内用电量突增但无申报施工记录的区域。很快,三条异常数据跳了出来:一处位于城北废弃化工厂周边,一处在东南郊护林站附近,还有一处在西南山区某私人果园内。

    “有意思。”她放大地图查看,“这三个地方都不通公交,监控稀疏,而且地形复杂。如果是秘密改建,外人很难发现。”

    她拿出笔记本,分别记下坐标,并标注优先级。正写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系统提示音——但不是善恶之眼,而是普通的日程提醒:【上午九点半,案件复盘会议】。

    她抬手看了眼墙上的钟,九点十二分。

    “还剩十八分钟。”她合上笔记本,起身准备去会议室。

    路过窗边时,她习惯性停下脚步,望向远处的城市轮廓。晨光洒在楼宇之间,街道开始热闹起来,车流如织,行人匆匆。这座城市看起来平静如常,但她知道,有些阴影正躲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静静等待下一次出手的机会。

    她摸了摸胸前口袋,那里装着今天刚打印出来的测写报告复印件。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她忽然想起昨夜那个画面——少年赵天雄戴着戒指,坐在尸体旁傻笑。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她轻声说,“可你忘了,有些人专门擅长挖坟。”

    她收回目光,转身朝会议室走去。步伐稳健,眼神清明,没有一丝犹豫。

    就在她即将推门进入会议室的刹那,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他是故意留下那枚戒指呢?

    这个想法像根细针,轻轻扎进她的神经。

    她脚步一顿,站在门口没动。

    不是怀疑证据的真实性,而是开始怀疑——对方是否早就预料到,会有人顺着这条线找上来?

    而这枚戒指,不过是引蛇出洞的诱饵?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丝异样感。

    不管是不是陷阱,她都得踩进去。

    因为退后一步,就意味着放过无数可能受害的人。

    她推开门,走进会议室,顺手将笔记本放在桌上。

    会议还没开始,几个人正在聊天。她没参与,只是安静坐下,翻开本子,在最前面一页写下三个词:

    **不冒进。不断联。不轻敌。**

    写完,她把笔盖咔嗒一声扣上,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同事。

    “各位,”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今天我们要讨论的,不只是一个已经结案的坠崖案。”

    “而是一个可能还在呼吸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