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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团宠:盛大小姐的善恶之眼- 第159章 嗅香追踪理发店藏杀机-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59章 嗅香追踪理发店藏杀机
    阳光晒得后巷的沥青路面微微发软,车轮碾过落叶的声音还在耳边,盛清歌站在黑色公务车旁,手里捏着刚封进证物袋的纸条。风一吹,制服裙摆轻轻晃了下,她没动,眼神落在透明塑料膜上那行潦草字迹。

    “14:30,换3号灯,红光持续7秒。”

    她把证物袋举到眼前,对着光看了一会儿,又慢慢凑近鼻尖。

    这一次,香味比刚才更清晰了——雪松打底,薄荷提神,尾调还带点柑橘的清爽,像是某个成功男士在高端沙龙里被精心打理过的体味。不是香水喷多了那种冲脑门的俗气味,是克制、讲究、带着点“我其实不在乎你注意我没关系”的低调奢华感。

    “这味道……有点熟。”她低声说。

    不是在案发现场闻到的,也不是从哪个嫌疑人身上蹭来的。这味儿她只在一种地方见过:江云市那些连剪个刘海都要预约三天起的高档理发店。客户进门第一件事不是选发型师,而是由助理递上热毛巾和一杯手冲咖啡,顺便问一句:“先生今天想用哪款香氛?我们有意大利定制线。”

    她收起证物袋,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车载屏幕亮起,她点开地图App,在搜索框输入:“评分4.8以上,人均消费800+,连锁品牌”。

    系统跳出五个结果。

    “五家?”她挑眉,“还挺敬业。”

    发动车子前,她看了眼手机时间:下午两点零七分。距离指令上的“14:30”已经过去不到半小时。那个写纸条的人,现在在哪?

    她不指望能抓个现行,但气味这东西,挥发需要时间。只要那人刚去过某个固定场所,空气里就会留下痕迹。就像火锅味能粘在羽绒服上三天不散,这种级别的香氛,至少能在密闭空间残留两小时。

    “走一趟吧。”她踩下油门,“就当是做一次‘刑侦版大众点评’。”

    第一家店叫“云顶造型”,开在市中心写字楼底层。玻璃门锃亮,门口立着穿燕尾服的迎宾员。盛清歌把车停远点,拎包下车,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

    她推门进去,冷气扑面而来。

    前台小姐姐立刻起身微笑:“欢迎光临梵丝·云顶店,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盛清歌环顾四周,“路过,想染个发,你们这儿最火的是什么色系?”

    “焦糖玫瑰棕和雾霾蓝灰最受欢迎。”小姐姐熟练介绍,“我们的首席设计师张老师专攻显白款,很多明星都来找他。”

    “哦——”盛清歌拖长音,“那他今天在吗?”

    “在的,不过已经排到明天下午了。”

    “哎呀真不巧。”她假装遗憾,“要不先给我看看店里环境?我朋友说你们这装修特别高级。”

    “当然可以。”小姐姐热情引导,“这边请。”

    盛清歌跟着走了一圈。灯光柔和,沙发是真皮的,茶几上摆着进口杂志和无火香薰。她借着翻杂志的动作靠近一位正在给客人吹头发的技师,悄悄吸了口气——

    一股淡淡的椰子奶味。

    “这是护发精油?”她问。

    “对,我们用的是日本小众品牌,主打滋养修复。”技师笑着回答。

    盛清歌点点头,心里默默划掉这家。

    椰子奶+花香调,跟纸条上的雪松薄荷完全不搭边。而且这里的香薰太浓,掩盖了人体本身的味道,不适合做精准比对。

    她借口“回家商量一下预算”,礼貌告辞。

    第二家店在商场四楼,名叫“墨界”。风格偏暗黑工业风,墙上挂着金属剪刀艺术装置,音乐放的是低音炮电子乐。

    她走进去时,一个穿皮衣的女孩正躺在洗头床上闭目养神。

    “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店员走来。

    “我想剪个短发,利落一点的那种。”盛清歌说,“你们这儿有没有那种……特别懂男人审美的师傅?就是剪完不会显得油腻的那种。”

    “您是指干练型风格吗?”店员理解地点点头,“我们李师傅擅长这个。”

    “成,让他忙完我再来看看。”她说完,顺势坐在等候区沙发上。

    沙发旁边是个开放式工作台,摆放着各种护理产品。她伸手拿起一瓶护手霜,标签写着“木质麝香”,打开盖子轻轻嗅了一下——

    不对。

    虽然接近木质调,但缺了那股清冽的薄荷感,更像是中年大叔健身房后的汗混香水味。

    她放下瓶子,扫了眼墙上的员工照片。没人戴银灰色袖扣,装修也太年轻化,不像那种能让VIp客户安静谈事的地方。

    “审美偏差太大。”她心想,“排除。”

    第三家店位于滨江豪宅区外围,名字叫“丝语”,走的是日式极简路线。推拉门、榻榻米等候区、穿着和风围裙的技师。

    她进去时,店里只有两位客人。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竹叶香。

    “请问您可以抽烟吗?”她突然问前台。

    “抱歉,本店全面禁烟。”对方答得干脆。

    “哦,我不是要抽。”她笑了笑,“我是说,有没有客人在这里抽烟?比如躲在洗手间?”

    “从来没有。”前台一脸严肃,“我们对空气质量控制非常严格。”

    盛清歌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种地方追求的是“无味洁净”,连香水都不让喷太浓,怎么可能允许客户带着一身浓烈香氛进出?更何况,纸条上的味道明显是有意为之,不是偶然沾染。

    “太干净的地方,反而藏不住秘密。”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响。

    三家中,无一匹配。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车载导航显示第四家店“梵丝造型·旗舰总店”还有八分钟车程。

    她打开空调,顺手把之前三家店的信息在备忘录里划掉,只剩下一个名字亮着:**梵丝**。

    “偏偏叫同一个品牌?”她眯眼,“连锁店倒是方便排查,可要是他们内部有统一香氛系统……那就麻烦了。”

    但她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是统一管理,香味应该一致。可前三家完全没有那种复合气息。说明“梵丝”虽然是连锁品牌,但各家运营独立,甚至可能有不同的客户群体。

    这就意味着——第四家,有可能不一样。

    车子拐进老城区一条安静街道,路边种着法国梧桐,树影斑驳。前方一栋三层小楼静静矗立,外墙是深灰色石材,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块铜牌刻着“VANcE StUdIo”字样。

    她停好车,看了眼手表:三点五十二分。

    推门而入的一瞬间,那股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

    雪松、薄荷、柑橘尾调,一丝不差。

    而且浓度更高,像是有人刚刚离开不久,衣服摩擦过沙发,皮肤接触过椅背,把气味留在了空气中。

    她站在玄关处没动,轻轻吸了口气,确认这不是错觉。

    “找到了。”她在心里说。

    店内装潢极其考究。地面铺的是意大利拼花大理石,镜子镶着金边,座椅是全皮手工定制款,每张椅子扶手上都嵌着一枚银灰色金属铭牌,上面刻着编号。

    员工统一穿着黑色修身制服,袖口别着同款银灰袖扣。

    “这细节……”她目光微凝,“和纸条传递者的风格吻合。”

    她缓步走向前台,脚步放得很轻。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接待员笑容标准,声音温和。

    “我想做个基础修剪。”她说,“听说你们张老板手艺很好?”

    “是的,张总监是我们技术顾问,不过他一般只服务老客户。”接待员解释,“您是第一次来吗?”

    “嗯,朋友推荐的。”她随口编了个理由,“说这里环境安静,适合放松。”

    “确实如此。”接待员点头,“我们主打私密服务,每位客户都有独立包厢,全程无打扰。”

    盛清歌“哦”了一声,假装浏览价目表。眼角余光扫过店内布局:左边是洗护区,右边是剪发区,尽头一条走廊通向内部办公区,门半掩着,隐约能看到一台监控屏幕闪烁。

    “半小时前有没有人来过?”她忽然问。

    “您是指特定客户吗?”接待员略显疑惑。

    “不是。”她笑了笑,“我是说,最近是不是来了个戴银耳钉、走路有点驼背的男人?大概一米七五,瘦。”

    接待员摇头:“抱歉,我没印象。我们每天客流量不小,而且出于隐私保护,不能随意透露顾客信息。”

    “理解理解。”她摆摆手,“我就随口一问,可能是我看错了。”

    说完,她转身走向洗手间方向。

    “我去趟卫生间。”

    “直走右转就是。”

    她没开灯,借着自然光走进洗手间。里面整洁得像医院手术室,洗手池边摆着消毒液和一次性擦手纸。

    她的目标不是马桶或镜子,而是角落里的垃圾桶。

    弯腰翻开盖子,里面有几个废弃棉片和一团湿巾。她戴上手套,轻轻夹起一片,凑近鼻子——

    护手霜的味道!

    和纸条上残留的一模一样。

    她心跳快了半拍。

    这不是巧合。有人在这里处理过手部护理,用了同款产品。而这款护手霜市面上极少流通,属于某高端男士护理线的限量款,售价一千二一支,通常只出现在顶级会所或私人沙龙。

    “所以,这个人要么是常客,要么就是工作人员。”她把棉片重新放回袋中,密封好,“不管是哪种,都值得查。”

    她走出洗手间,假装若无其事地绕了一圈,最后在前台停留片刻。

    “你们这儿支持线上预约吗?”她问。

    “支持的,扫码就能注册会员。”接待员递出二维码。

    她接过扫了一下,页面跳转到一个简洁的小程序,首页写着“仅限受邀客户开启完整功能”。

    “还得邀请吗?”她挑眉。

    “是的。”接待员微笑,“为了保证服务质量,新客户需由老客户引荐或完成初步评估。”

    “挺严格的啊。”

    “我们注重匹配度。”对方说得一本正经,“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这里的氛围。”

    盛清歌笑了下,没再说什么。

    她转身走出门店,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声响。

    外面天色渐暗,街灯次第亮起。她没有直接回车上,而是走到对面街角,靠在一块广告牌背后,掏出手机假装通话。

    实际上,她的视线牢牢锁住“梵丝造型”的玻璃大门。

    店内灯光温暖,人影穿梭。她看到一名身穿黑制服的男人从后台走出来,手里拿着文件夹,站在门口打了通电话,随后钻进一辆黑色奔驰GLS,驶离街道。

    “张老板?”她记下车牌号,“回头让系统跑一遍。”

    但她没急着行动。

    现在冲进去查,既没搜查令也没实质证据,只会打草惊蛇。而且这家店明显不简单,连客户准入都要审核,背后说不定有更强的关系网。

    她需要伪装。

    需要身份。

    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光明正大地坐进那张镀金边的理发椅,近距离观察每一个人。

    “明天。”她看着玻璃窗内映出的自己,“来染个头。”

    风吹起她的发丝,远处一辆清洁工推车缓缓经过,车轮压过落叶,发出细微沙沙声。

    她站在阴影里,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刚刚拍下的店内照片。

    镜头定格在一面镜子边缘——那里贴着一张小小的会员守则,最后一行字隐约可见:

    **“所有沟通内容,禁止录音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