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警界团宠:盛大小姐的善恶之眼- 第191章 天雄影像鼓掌称演完美剧-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91章 天雄影像鼓掌称演完美剧
    盛清歌的手指还捏着物证袋的边角,指尖发麻。她没动,连呼吸都压得极低,就像在等一只随时会扑下来的野猫。刚才那台电视的电源灯闪了一下——不是错觉,也不是电压不稳那种乱闪,是规律的、有节奏的一明一暗,像摩斯密码敲在眼皮上。

    她缓缓蹲下,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空气里的尘埃。左手不动声色地把军刀换到右手掌心,刀柄贴着虎口卡牢。她低头假装整理工具包,实则眼角余光死死锁住对面那面歪斜的电视墙。七台老式显像管电视,灰扑扑的屏幕像七张闭眼的脸。其中一台,右数第三台,边框比别的多了道划痕,像是被人用钥匙抠过。

    “善恶之眼”自动开启。视野里半径十米内扫过一遍,干净得离谱——没有血色骷髅,也没有白色光环。人不在现场,至少不在扫描范围内。但她知道,有人在看她,从某个她看不见的地方,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连她剪断红线时手抖了两下都没放过。

    她冷笑一声,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直播追剧是吧?还带弹幕的那种?”

    话音刚落,那台带划痕的电视屏幕“滋啦”一声,雪花炸开,紧接着画面一闪,切入清晰影像。

    一个男人坐在昏暗房间里,背后是深灰色水泥墙,桌上摆着一杯水,水面平静无波。他穿着深色高领毛衣,手指修长,正慢条斯理地鼓掌。啪、啪、啪,三声,不多不少,像是给演员打分的评委。

    赵天雄。

    他脸上的笑不像通缉令照片里那样阴狠,反而透着股诡异的欣感,嘴角翘得恰到好处,眼神亮得吓人。“最后一秒剪断红线……精彩。”他开口,声音经过处理,有点电子感,但语气熟稔得像老朋友聊天,“真是完美演出,盛组长,我给你打九点五分,扣半分是因为你翻滚落地时差点撞柱子,影响观感。”

    盛清歌猛地站起身,膝盖发出轻微“咔”响。她没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线,牙关咬紧,耳根却一点点红了起来——不是害怕,是气的。她救人、拆弹、冒生命危险,结果在他嘴里成了“演出”?还他妈打分?

    她盯着屏幕,目光像刀子一样往里扎。赵天雄似乎感受到了,笑意更深了些:“别这么看着我,我又没在现场放摄像头,纯粹是远程信号接入,技术活儿,不值一提。”他顿了顿,歪头看了看旁边什么,又转回来,“那个小姑娘也挺配合,坐得笔直,眼泪流得也很有层次感,很有戏剧张力。”

    “你闭嘴。”盛清歌终于出声,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

    赵天雄挑眉:“生气了?可这是事实啊。你救她,我看着;你紧张,我录着;你解炸弹,我倒计时。”他轻轻拍了下手,“整场戏节奏紧凑,悬念拉满,高潮迭起,堪称年度刑侦大片预告片。我要是抖音审核,直接给你推首页热点。”

    盛清歌握着军刀的手指节发白,刀刃虽未出鞘,但她已经做好随时冲上去砸电视的准备。可她知道没用,这破电视只是个接收端,赵天雄根本不在这里。他在哪?楼上?隔壁楼?还是他妈在江云市最繁华的cbd写字楼里,一边喝咖啡一边看她玩命?

    “你以为你在看戏?”她冷笑,“你才是那个被围观的小丑。全市警力都在找你,你藏得再深,也不过是个躲在屏幕后面的缩头乌龟。”

    赵天雄听了不但不恼,反而笑出声来:“乌龟?我不觉得。我觉得我是导演。”他身体前倾,靠近镜头,眼神忽然锐利,“而你,盛清歌,是我最想捧的女主角。聪明、冷静、手稳,最关键的是——够拼。这种人,不该一辈子给人当工具使。”

    “少在这儿洗脑画饼。”盛清歌嗤笑,“你这种反派标配台词,b站鬼畜区都有合集了,叫《黑帮大佬の千层套路》,建议你去刷两遍学点新梗。”

    赵天雄沉默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笑声在空荡的大厅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有意思,真有意思。别人见我都抖,你倒好,还跟我玩网络热梗。”他收起笑,眼神重新变得幽深,“不过你说对了一点——我不是反派。我只是……比你们更早看清规则的人。”

    “规则?”盛清歌冷笑,“杀人放火就是你的规则?绑架小孩就是你的剧本?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谈规则?”

    “我算什么?”赵天雄轻声说,“我算一个从小被踹进沟里的孩子,靠捡垃圾活下去,十五岁拿刀捅了亲爹的人。你说我该走什么路?考公?上岸?还是跪着求人施舍一口饭?”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带刺,“你们生下来就有名字、有户口、有父母撑腰,我呢?我连出生证明都没有。你说我是反派,可谁来审判那些造就我的人?”

    盛清歌一怔,随即摇头:“省省吧,卖惨三件套——童年不幸、家庭破碎、社会抛弃。这剧情太老套了,连短视频平台都审核不过。”她往前走了一步,直视屏幕,“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别把自己包装成什么觉醒者,你就是个罪犯,而已。”

    赵天雄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说得对,我是罪犯。但我也是这场游戏里活得最明白的人。”他抬起手,做了个鼓掌的动作,这次没有声音,“再次恭喜你完成任务,盛组长。这一关,你过了。但接下来的剧情,可能会更刺激一点。”

    画面突然一抖,开始出现雪花噪点。

    盛清歌心头一紧,立刻大步上前:“赵天雄!你给我站住!别装神弄鬼——”

    话没说完,屏幕“啪”地黑了。

    所有电视同时熄灭,连电源指示灯都不再闪烁。大厅重归死寂,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和远处滴水的“嗒、嗒”声。

    她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死紧,军刀硌着手心,带来一丝真实的痛感。她没喊第二声,也没冲过去砸电视——她知道没用。赵天雄已经切断信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她当猴耍。

    但她不怕。

    她怕的是无力感,是明明抓到了线索却又瞬间滑走的憋屈。就像打游戏打到boss门口,结果对方挂机跑了,只留一句“下次见”。

    “下次见?”她低声冷笑,“那就下次见啊。”

    她慢慢松开手,把军刀收回战士腰包,动作恢复冷静。她转身看向靠在墙边的女孩,小姑娘还在喘,眼神惊魂未定,但已经能自己坐着了。

    “没事了。”盛清歌走过去,声音放软,“刚才那个人,不会再出现了。”

    女孩眨眨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头。

    盛清歌蹲下身,检查她的手腕伤势。绳子勒得不轻,皮肤紫红,但没破皮。她从背包里拿出急救喷雾,轻轻喷了一圈。“凉一点,忍着点。”她说。

    喷雾嘶了一声,女孩哆嗦了一下,但没叫出声。

    盛清歌抬头环顾四周。废弃电视台二楼内厅,爆炸椅静静立在中央,铁盒黑屏,计时器归零。现场暂时安全,但气氛比刚才更压抑。之前是生死一线,现在是被人全程围观后的羞辱感,像赤脚走在碎玻璃上,每一步都扎心。

    她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指挥中心,我是盛清歌,目标已解救,嫌疑人未在现场,发现远程监控痕迹,请求技术支持介入追踪信号源。”

    对讲机沙沙响了几声,传来回应:“收到,技术组已在路上,预计八分钟后抵达现场,请保持通讯畅通。”

    “明白。”她收起对讲机,站起身。

    她走到那台播放过赵天雄影像的电视前,伸手摸了摸屏幕。冰凉,漆黑,像一块墓碑。她蹲下身,检查背后的接口。一根hdmI线连着老旧的信号分配器,另一头接在墙上插座旁的无线接收模块上。设备很新,明显是临时安装的。

    “还挺懂科技扶贫。”她嘀咕,“偷电接网一条龙,搁平台直播都能涨粉。”

    她没动这些设备,留给技术组取证。但她记住了模块型号,顺手拍了张照存档。

    然后她回到女孩身边,脱下战术外套披在她肩上。“待在这儿别动,支援马上就到。”她说。

    女孩点点头,小声问:“刚才……那个人是谁?”

    盛清歌顿了顿,看着那台黑屏的电视,缓缓吐出两个字:“导演。”

    女孩不懂,但没再问。

    盛清歌站在电视墙前,双手垂在身侧,目光一寸寸扫过每一台电视。她没离开,也没坐下。她要等,等技术组来,等证据链闭合,等下一次信号接入。

    她知道赵天雄还会出现。

    他会忍不住的。

    这种人,享受掌控感,喜欢看猎物挣扎,更爱听猎物崩溃的声音。她刚才没让他听到,所以他一定会再来。

    “你想看戏?”她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隔着屏幕对话,“行啊,我陪你演。”

    “但这一回,主角换人了。”

    她抬手,将散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干脆利落。然后她从腰包里取出一支口红,拧开,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补了个妆。

    “上镜得体面点。”她对着黑屏笑了笑,“毕竟,全网直播,不能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