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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团宠:盛大小姐的善恶之眼- 第209章 第一目标终落网性侵校长现原形-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09章 第一目标终落网性侵校长现原形
    周三晚上七点零三分,江云市西郊的“启航未来”培训中心门口,一辆贴着“外卖专送”车贴的电动车缓缓停住。

    盛清歌摘下头盔,甩了甩被闷出一层细汗的长发。她穿着深蓝色工装外套,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白净手腕——这身打扮是方晴从后勤库里翻出来的伪装套装之一,说是“最不起眼的职业马甲”。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刚收到的消息:“目标已入办公室,侧窗无遮挡,可突入。”

    她嘴角微扬,回了个表情包:一只猫竖起大拇指。

    五分钟后,苏浅浅从后巷绕了过来,一身快递员制服穿得笔挺,腰间别着执法记录仪,头发扎进鸭舌帽里,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人手到位,两组便衣在前后门控场,没人认出我。”她说完,顺手把一颗薄荷糖塞进嘴里,“你说这校长天天吃学生剩的饼干,图啥?”

    “图一种错觉。”盛清歌轻声说,“觉得自己还能被孩子喜欢。”

    她抬头看了眼培训机构的招牌,霓虹灯光闪了一下,像是眨了下眼。玻璃门内,几个小学生正背着书包往教室走,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还回头看了眼妈妈,挥手说“我自己进去啦”。

    盛清歌的眼神沉了下去。

    她推门而入。

    前台老师抬头一看,愣了两秒:“您……不是上周来查资质的那个警官吗?”

    “是我。”盛清歌笑了笑,声音温和得像在聊天气,“今天是复查,教育局联合公安搞个突击检查,流程走一下,不耽误孩子们上课。”

    她说着,已经朝走廊深处走去,脚步不快不慢,手指却悄悄摸了下耳后的皮肤——那是系统激活的隐秘触点。

    半径十米内,扫描启动。

    视线中,走廊尽头那扇写着“校长室”的木门后,一道血色骷髅头缓缓浮现,稳稳悬在某个正在移动的人影头顶。

    没错了。

    她掏出证件夹,对着对讲机低声说:“目标确认,血色标识稳定,准备收网。”

    耳机里传来苏浅浅的声音:“后门通道已封锁,三号队员卡位完成,等你信号。”

    盛清歌深吸一口气,抬脚走向校长室。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低低的说话声:“小雅这次数学进步很大哦,老师特别为你准备了一张‘奖励卡’,集满五张,就能换一次私人心理疏导课,别的同学都没有呢。”

    她的拳头在袖子里攥紧了一瞬,又松开。

    然后敲了三下门。

    “陈校长,打扰了。”

    门开了条缝,一张戴着眼镜的脸探出来,四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得温文尔雅:“哎呀,警官同志,这么晚还工作啊?孩子们还在上课呢,要不您明天再来?”

    “就一分钟。”盛清歌笑容不变,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根据群众举报,我们接到多条关于您涉嫌性侵学生的线索,现依法对您进行传唤,请配合调查。”

    男人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哪来的举报?我教书二十年,一直兢兢业业——”

    “你说得对。”盛清歌打断他,声音依旧平和,“所以更不该毁在最后这几年。”

    她侧身一步,让出走廊视野。苏浅浅带着两名便衣从侧面冲进来,动作干净利落,一手扣住对方手腕,一手反剪上背,咔嚓一声戴上手铐。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有教师资格证!我有家长好评!我——”

    “你还有这个。”苏浅浅从办公桌抽屉底层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打开,里面是几张照片——全是未成年女生的私密照,角度刻意,背景是这间办公室的沙发和窗帘。

    陈志明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不是证据!这是恶意p图!有人陷害我!”

    “哦?”盛清歌歪头看他,“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每张照片的女孩,都是周三晚上留下来‘辅导’的学生?为什么她们的校服领子都被你亲手整理过三次以上?为什么监控显示你每次都关掉摄像头电源,再拉上窗帘?”

    她顿了顿,声音冷下来:“你以为你在做‘心理建设’?你是在给犯罪铺路。”

    男人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却被苏浅浅一把推进审讯椅里。

    “别挣扎了哥。”苏浅浅拍了拍他肩膀,“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建议你省点力气,待会儿写悔过书用得上。”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怎么警察来了?”

    “是不是有人报警说我老公?!”

    盛清歌立刻起身走到门口,对围观的家长和学生提高音量:“各位请放心,这只是例行检查,没有影响大家的安全。请老师们组织学生有序离校,不要恐慌。”

    她转头对一名女教师说:“今晚课程取消,请通知所有家长接孩子回家,我们会安排专人说明情况。”

    人群渐渐散去,灯光一盏盏熄灭,整栋楼安静了下来。

    只剩校长室里,灯光通明。

    陈志明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眼镜滑到了鼻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

    盛清歌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执法记录仪,播放刚才搜出的笔记本内容:“2023年4月12日,小萱主动坐我腿上签字,手感不错”“2023年9月5日,小雅哭着说不想回家,我说我可以当她的爸爸”……

    一条条念下去,字字如刀。

    男人终于抬起头,眼神涣散:“她们……她们都愿意的……我只是给了她们关爱……”

    “关爱?”苏浅浅冷笑一声,“你管这叫关爱?你连自己亲闺女都没这么‘关心’过吧?”

    “我不是坏人!”他突然吼了一声,“我只是……只是太孤独了!学校没人懂我!家人不理我!只有这些孩子……她们崇拜我……依赖我……”

    “停。”盛清歌打断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你不是孤独,你是变态。孤独的人会找朋友,而你,专挑不能反抗的孩子下手。”

    她合上笔记本,看向苏浅浅:“带他走吧。”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陈志明,押着他往外走。经过走廊时,墙上挂着一面荣誉墙,上面贴满了“优秀教师”“爱心园丁”“家长感谢信”之类的奖状。

    他踉跄着走过,忽然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照片,嘴角抽搐了一下。

    没再说话。

    警车停在楼下,红蓝警灯无声闪烁。

    上车前,盛清歌最后一次回头看了眼这栋教学楼。二楼一间教室的窗户还亮着灯,一个年轻女老师正在收拾讲台,似乎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忽然觉得有点累。

    但不是身体上的。

    是心里那种沉甸甸的、压着一口气的感觉。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

    路上,陈志明一直低着头,直到经过一座天桥,桥墩下有个流浪汉抱着吉他唱歌,歌词断断续续飘进车窗:“……谁在黑夜里说谎,谁把纯真藏进箱……”

    他忽然开口:“我能抽烟吗?”

    “不能。”盛清歌说。

    “喝口水呢?”

    “到局里再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们……会不会把我做的事告诉媒体?”

    “会。”盛清歌看着前方,“而且我们会让你的照片、名字、罪行,出现在每一所学校的公告栏里。让所有家长都知道,这个人,曾经站在讲台上,对学生动手动脚。”

    他身子一抖,嘴唇抿成一条线。

    车内再次安静。

    二十分钟后,警车驶入江云市警局后门。

    押送流程开始。

    人身检查、物品登记、证据封存,一套程序走下来,井然有序。

    盛清歌亲自监督每一步,确认那本笔记本和照片都被贴上编号,放入物证袋。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审讯室的观察窗前,看着陈志明被带进羁押室。

    手铐锁上,门关上,灯光打在他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道貌岸然的模样。

    她轻轻说了句:“你教书育人,却亲手毁了孩子的光。”

    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苏浅浅追上来,递给她一瓶冰镇乌龙茶:“喝一口?提提神。”

    “谢了。”盛清歌接过,拧开喝了一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

    “你说,咱们这算不算开了个好头?”苏浅浅靠在墙边,咧嘴一笑,“第一枪就打中了个‘教育界败类’,粉丝群不得炸锅?”

    “他们已经在炸了。”盛清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唐果刚刚发来一条消息:“#江云正义速递# 热搜第三!全网都在问‘启航未来’在哪!有家长自发组团去查自家孩子补习班有没有‘奖励卡’制度!!”

    她忍不住笑了。

    “看来群众的眼睛,真的比探照灯还亮。”

    “那当然。”苏浅浅拍拍她肩膀,“咱们搭的这座桥,现在可是车水马龙。”

    两人并肩往办案区外走,脚步轻快了些。

    走到楼梯口,盛清歌停下,回头看了一眼羁押室的方向。

    那里静悄悄的,只有监控屏幕上的绿色光点在跳动。

    她没再多看。

    转身下楼,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步,两步,三步。

    像钟表走针,精准而坚定。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但她也知道,只要这条路走下去,总会有更多黑暗被照见。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系统提示:【目标落网,积分+300,当前总积分:850】

    她没点开,直接锁屏,放回口袋。

    风吹过走廊,把她的制服衣角掀起一角。

    她抬手理了理领带,继续往前走。

    前方,是下一阶段的任务等待区。

    方晴发来消息:“七辆车全部到位,明早六点准时出发。”

    她回了个“”。

    然后站在窗边,看了眼外面的城市夜景。

    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她忽然想起白天那张手绘卡片——“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是啊。

    从来都不是。

    她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到那张设为壁纸的图片。

    看了一会儿,轻轻说了句:“今天,也算替你们抓了一个。”

    然后关掉屏幕,走向办公室。

    桌上还摊着案件移交材料。

    她坐下,拿起笔,在“承办人”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盛清歌。

    三个字,一笔一划,写得稳稳当当。

    笔尖落下最后一捺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是法医科的人来了,推着担架车,准备接手下一步验伤取证工作。

    她站起身,把材料递过去:“人在羁押室,所有物证已封存,等你们启动程序。”

    对方点头接过,转身离去。

    她没再跟进去。

    而是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那扇关闭的门。

    几秒钟后,她转身走向电梯。

    按下下行键。

    数字从3跳到2,再到1。

    门开,外面是停车场。

    她的黑色SUV停在老位置,车身上落了层薄灰。

    她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钥匙插进点火口,却没有立刻发动。

    她望着前方空荡的车道,轻声说:“下一个,轮到谁了?”

    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像在倒数。

    也像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