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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团宠:盛大小姐的善恶之眼- 第699章 街头感应 异常崇拜的思维捕捉-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699章 街头感应 异常崇拜的思维捕捉
    夜风有点凉,盛清歌把执勤夹克的拉链往上拽了拽,脚步没停。巷口那几串红灯笼在头顶晃着,照得地面一圈圈光晕,像极了小时候玩的套圈游戏——只不过现在她不是投圈的人,而是被围观的那个。

    她刚处理完噪音投诉。摊主老张一边收铁板一边赔笑:“盛警官您放心,最晚十一点半全撤!我闺女明天还得上学呢,我不比您守规矩?”她点点头,没多说,巡逻本就不靠嘴皮子,靠的是天天见脸,次次较真。群众认你不靠热搜,靠的是你是不是真的每天都在。

    她沿着夜市边缘往前走,耳朵自动过滤掉烧烤摊的吆喝、情侣拌嘴的碎语、大爷打嗝的声响。这是干久了的本能——听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听不见什么”。比如今晚,太安静了。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静,而是人群里缺了那种混杂的提防感。以前她走过街边,总有人下意识缩手、低头、加快脚步;现在倒好,反倒有人盯着她看,眼神亮得离谱,像追星现场误入了执法一线。

    她皱了下眉,手指无意识绕了下发尾。这动作一出,连她自己都愣了半秒——完了,又来了,职业习惯比脑子快。

    就在这时,系统轻震了一下。

    不是警报,不是积分到账的幻觉,而是“短暂共感读心”技能被动触发。这功能是上个月抽奖兑的,五百积分换的“低频情绪捕捉”,主打一个“非主动、不滥用、仅限紧急感知”。平时她根本懒得开,毕竟读心又不能当证据用,法院也不认“他脑子里想坏了”。

    可这次不一样。

    擦肩而过的一个穿浅色卫衣的女孩,手里拎着瓶矿泉水,低着头走路,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但就在两人错身的瞬间,一股热流猛地撞进她脑子里:

    “她是光……她救了我……我要永远追随她……”

    思维断断续续,像信号不良的老式收音机,但情绪浓度高得吓人,带着点宗教式的狂热。盛清歌脚步一顿,差点踩空路边的排水沟盖板。

    她立刻切换系统模式,在心里默念:“回溯三秒内接触对象情绪源点。”

    系统反馈模糊,像是几张重叠的底片:左边炸串摊后有个戴帽子的男人抬头看她,眼神发直;右边便利店门口,一个中年女人正对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照片合掌;再往前十米,蹲在台阶上的流浪汉嘴里念念有词,嘴唇动得飞快。

    都不是罪犯。善恶之眼一片平静,没人头顶冒骷髅头。

    可他们脑子里的东西,比骷髅头还瘆人。

    她放慢脚步,假装低头检查执法记录仪。屏幕亮着,显示电量97%,存储空间充足,一切正常。但她真正干的事是启动“短暂共感读心”的低功耗扫描模式,范围缩小到五米,优先捕捉高频情绪波动个体。

    十秒后,三条新数据涌入。

    第一条来自一个穿校服的男生,正和朋友并肩走,嘴上聊着游戏段位,脑子里却在重复:“她不需要休息,她是不会倒下的英雄。”

    第二条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牵着狗路过,表面淡定,内心弹幕刷屏:“她说的话都是真理,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第三条最离谱,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在修电动车,一边拧螺丝一边在心里喊:“如果她让我跳楼,我也愿意。”

    盛清歌差点把记录仪摔了。

    她迅速退到路灯杆旁边,背靠水泥柱,假装在看手机调度信息。其实屏幕早就切到了私人备忘录,指尖飞快输入关键词:“异常崇拜”“群体性盲信”“非暴力倾向”“目标指向本人”。

    数完一行,她深吸一口气,闭眼梳理。

    第一,人数不止一个,至少五个以上,分布在不同年龄层、性别、社会身份,说明不是偶发个例,而是某种情绪正在扩散。

    第二,内容全部围绕她展开,从“她是光”到“愿为她赴死”,已经脱离正常粉丝行为范畴,进入类宗教崇拜区间。

    第三,目前没有发现实际违法行为,也没人表现出攻击性或自残意图,属于“软性危机”初期阶段——还没烧起来,但火苗已经冒头了。

    她睁开眼,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映得瞳孔微微收缩。

    这事不对劲。

    她是谁?江云市刑侦组组长,不是流量主播,更不是精神领袖。她破案靠的是线索、逻辑、团队配合,外加一点点系统辅助。她拒绝商业代言,拒上综艺,连朋友圈都只发工作照和猫图(还是苏浅浅家那只橘猫蹭镜头时偷拍的),就是为了避免被符号化、被神化。

    结果现在,倒有人把她当“人间正义体”供起来了?

    她想起上个月那篇纪实文章。方晴写的,她帮忙修改发布,讲的是镜像人事件中那些被误解、被排斥的普通人。文章火了,她也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有人说她是“警界清流”,有人说她是“新时代女侠”,还有人说她是“大夏最后的良心”。

    她当时看完只回了个表情包:[微笑][微笑][微笑]。

    现在看来,有些人是真的信了。

    信到走火入魔。

    她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手机屏幕。这种事没法上报。你说啥?“报告领导,我发现有群众在精神上崇拜我,请求调查”?李建国听了怕是要当场笑出猪叫,然后反问她:“你是不是最近熬夜太多,出现幻觉了?”

    可她知道这不是幻觉。

    也不是简单的“粉丝热情”。

    真正的危险,从来不是拎刀冲你来的那个人,而是那个嘴上说着“我爱你”,下一秒就能为你去死、去杀、去疯的人。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重新迈步。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巡逻,而是在“扫描”。

    每走过一个人,她都悄悄开启一次低频共感,像wi-Fi搜网一样,捕捉空气中那些异常的情绪信号。

    前面卖糖葫芦的大爷,脑子里在算账:“今天多挣了二十,全捐给‘清歌公益基金’。”——啥?哪来的基金?

    旁边拍照打卡的情侣,女生举着手机自拍,背景是她的背影,心里美滋滋:“和正义女神同框,运气肯定爆棚。”

    再往前,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蹲在墙角写东西,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全是字,她路过时瞥了一眼,隐约看到一句:“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是对这个世界的救赎。”

    盛清歌差点原地拔枪。

    她没带枪,但她真想掏出来对着天放一枪,喊一句:“醒醒!我只是个上班的!”

    她压下心头的荒谬感,继续往前走。

    这种崇拜来得太快,也太集中。不像自然形成,倒像是……被引导的。

    谁在背后推?怎么推的?用了什么话术?传播路径是什么?

    她突然意识到,这可能不是单纯的“追星”,而是一场针对公众心理的隐性操控。就像病毒,前期无症状,等你发现时,已经全员感染。

    她停下脚步,站在一家关了门的奶茶店橱窗前。

    玻璃映出她的身影:深蓝色执勤夹克,肩章笔挺,警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探照灯,扫过每一个路过的行人。

    她看着玻璃里的自己,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这身制服,本来是责任的象征,现在却成了某种信仰的图腾。

    她不想当神。她只想当人。

    一个能累、能烦、能骂脏话、能下班后窝沙发追剧的人。

    可有些人,偏偏要把她架上去,供起来,当成他们逃避现实的寄托。

    她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低声说:“编号0699-01,个人调查启动。目标:识别并追踪‘针对本人的异常崇拜思维’源头。暂不立案,不通报,仅作风险预警记录。”

    说完,点击暂停,锁屏,放回口袋。

    她转身,朝夜市深处走去。

    脚步比刚才稳,眼神比刚才冷。

    她不再是例行巡查的交警组长,而是一个猎人,猎的是看不见的思维病毒。

    她路过一个还在收拾摊位的煎饼果子铺,老板娘看见她,笑着打招呼:“盛警官,还没下班啊?”

    她点头:“顺路看看。”

    老板娘一边卷饼一边说:“我儿子可喜欢你了,天天看新闻说你是大英雄。”

    她笑了笑,没接话。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系统又震了一下。

    这一次,思维流更清晰了:

    “她连笑都不屑于对我,因为她太高贵了……我不配,但我可以为她献出一切……”

    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外卖骑手工装,正坐在马路牙子上喝水。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但手在抖。

    盛清歌脚步微顿。

    她没过去,也没叫他。只是默默记下了他的位置、衣着特征、行动轨迹。

    然后继续往前走。

    她知道,今晚不会有什么大动作。她也不会抓人,不会审讯,更不会当场揭穿谁脑子里在想什么。

    但她必须开始查。

    从一条思维开始,追到一群人,再追到背后的手。

    她走到巷子尽头,拐角处有个公共厕所,门口贴着“夜间开放至23:00”。她停下,假装等信号,实则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之前存的几张路人照片——都是刚才无意中拍到的,现在配上思维记录,一一对应。

    她给每张照片打了标签:

    A号:便利店合掌女,情绪强度82%,关键词“信仰”“救世主”;

    b号:修车大叔,情绪强度76%,关键词“服从”“牺牲”;

    c号:外卖员,情绪强度89%,关键词“自卑”“献祭”。

    数据不多,但足够形成初步画像:这些人普遍缺乏自我认同,生活压抑,容易将情感投射到一个“完美符号”身上。而她,不知何时,已经被选中了。

    她合上手机,抬头看了眼天。

    云散了些,露出一角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城市灯光染出的一片暗红。

    她想起母亲说过的话:“真正的强大,不是打败别人,而是保护自己爱的人。”

    那时候她以为,保护就是抓坏人、破大案、守一方平安。

    现在她明白了,保护还包括——不被爱自己的人毁掉。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拉了拉衣领,转身往回走。

    路过煎饼摊时,老板娘问:“要不要来个夜宵?我请你,支持人民警察!”

    她摇摇头:“不了,上岗不吃东西。”

    老板娘笑着说:“你真是铁人。”

    她没接这话,只说:“你们早点收,注意安全。”

    说完,脚步不停,继续向前。

    她知道,从今晚起,她的战场变了。

    不再是街头巷尾的盗窃打架,而是人心深处的信仰裂缝。

    她不怕坏人恨她。

    她怕好人爱她爱得发疯。

    走到警车旁,她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安全带,启动引擎。

    车载电台响起:“江云03巡组,汇报当前位置。”

    她拿起对讲机:“梧桐巷口,准备返程。”

    “收到,辛苦了。”

    她放下对讲机,没立刻开车。

    而是打开副驾驶的储物格,拿出一个黑色硬壳笔记本。封面没有任何字,只有个小小的烫银编号:S-001。

    这是她的私人案件本,不归档,不上报,只记录那些“还没发生,但可能要出事”的事。

    她翻开新的一页,写下标题:

    **“异常崇拜思维初现”**

    日期、时间、地点、接触人数、思维样本、风险评估等级:三级(潜在群体性极端行为)。

    然后在下方画了个圈,中间写了个字:“我”。

    圈外画了五条线,指向圈内,像五根绳索。

    她盯着那幅图看了两秒,合上本子,扔进储物格。

    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夜市的灯光渐渐远去。

    而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部手机屏幕亮起,页面是某个加密社交群的聊天记录,最新一条消息是:

    【她今晚出现了。她的眼神,还是那么纯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