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吻了他。这个吻来得突然，带着酒意，也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冲动。
林涛大脑一片空白。他十八年来第一次和一个女人接吻，还是和邻家姐姐。
他下意识想退开，但赵雅没给他机会，反而把他抓得更紧了。
“不准动。”她在吻与吻之间，用命令的语气低声说。
她的呼吸很近，带着红酒和烟草的味道。林涛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赵雅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都在喘气。
“怕了？”她看着他，眼神有些迷离，又有些挑衅。
林涛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进去。”赵雅没等他回答，拉着他的手，把他拽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赵雅把他推到墙上，又吻了上来。
……
窗外，城中村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吵闹的人声、摩托的轰鸣、大排档的划拳声，和这间小小的卧室里急促的心跳声，交织成了一首属于深圳夏夜的狂想曲。
林涛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也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
他只记得，自己像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忽然掉进一片深不见底的水里。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浑身是汗，躺在赵雅身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赵雅也没说话，侧过身，轻轻靠在他身旁，很快就睡着了。
林涛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他想，他再也回不去了。那个从老家县城跑出来的、心里还算干净的少年，在今晚，彻底死了。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睡着的赵雅。灯光下，她的脸没有了白天的精明和刻薄，显得有些苍白和疲惫。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开心的梦。
林涛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怜悯？是占有？还是罪恶感？
他说不清。
他伸出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轻轻地，抚平了她紧锁的眉头。
第二天，林涛是在一阵刺鼻的香水味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赵雅的床上。天已经大亮，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光斑。
身边已经没人了。赵雅那一侧的床铺尚有余温。
林涛猛地坐起身，宿醉般的头痛让他晃了晃。
昨晚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脑子里。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醒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林涛抬头，看见赵雅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梳妆台前画眼线。
她穿着一件合身的黑色t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又挂起了那副精明干练的表情，仿佛昨晚只是林涛的一场梦。
“嗯。”林涛应了一声，喉咙干得冒烟。他手忙脚乱地抓过衣服想穿上。
“先去洗个澡。”赵雅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她的语气太正常了，正常得让林涛觉得很不正常。没有害羞，没有尴尬，甚至没有一点事后的温存。
（删的字数不够了，补一点字上来，不然本章发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