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林涛直接去了附近的一家银行。
他办了一张银行卡，把两万块递了进去。
“你好，我想转两万块钱到这个账户上。”他把记着母亲账号的手机屏幕，递给柜员看。
转账、签字、确认。
一系列操作下来，看着手里那张只剩下几百块余额的银行卡，林涛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从银行出来，他走回宿舍。
快到公寓楼下的时候，一辆火红色的、造型极其拉风的跑车，像一道闪电般从他身边掠过，然后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皇家一号”正门前的专用停车场里。
迈凯伦。
比萍姨那辆奥迪A8还要扎眼。
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笔直、穿着白色运动短袜的小腿，从车上伸了下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百褶短裙、JK制服上衣的女孩，从车上跳了下来。
她看起来最多也就十八九岁，学生模样，扎着高高的马尾，皮肤白得像雪，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
但她身上那股子嚣张跋扈、唯我独尊的劲儿，隔着十几米都能感觉到。
那是一种天生的、浸在骨子里的高贵和傲慢。
女孩“啪”地一下甩上车门，连车都没锁，就径直朝着皇家一号正门走了进去。
林涛收回目光，继续往宿舍走。
这种人，和江映雪一样，与他相比，都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宿舍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mika。
她脸上虽然还带着淤青，但已经化了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看到他回来，mika立刻站直了身体。
“涛哥。”
“你有事吗？”林涛有些意外，“伤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养两天就好了。”mika低着头，声音很小。
林涛看着她，她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进屋说吧。”他说着，打开了宿舍的门。
mika跟着他走了进去。
一进屋，她就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放在床上。
“涛哥，”她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林涛，“这里是一万块钱，谢谢你……那天晚上救我。我知道不多，但……您别嫌弃。”
林涛拿起那个信封打开看了看，厚厚的一摞红票子，一万块，是笔不小的数目，但他又递了回去。
“这是我的工作，不需要你给钱。”
这钱要是收了，有些事就说不清了，这是工作性质问题。
“不，这不一样！”mika急了，“如果不是你，我那天晚上就毁了！这点钱，你一定要收下！”
她又把信封推了过来。
林涛皱了皱眉，没再接。
“我说了，不用。”
气氛僵持住了。
mika拿着那个信封，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没想到他年纪不大，原则性这么强。
她想了想，忽然一咬牙，做出了一个让林涛震惊的决定。
她当着他的面，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t恤、牛仔裤、内衣……
一件一件，被她扔在地上。
很快，一具白皙、丰满、带着几处还未消散的淤青的身体，就那么赤裸裸地呈现在林涛眼前。
“你这是干什么？”林涛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没有乘人之危的习惯。
mika没有回答他，而是退后一步，用自己光溜溜的身体，紧紧地抵住了门板，仿佛怕林涛把她赶出去。
“涛哥，”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绝望，“这个工作……对我真的很重要。我需要钱，很需要钱……”
“上次出了那种事，我在三楼的脸都丢光了。她们……她们现在都排挤我，客人也不会我的钟了……我这个月业绩要是再垫底，coco姐就要把我调到A区去了……”
A区是公共区，多是三陪小姐，那是另一个地狱。挣得少，客人素质更差。
“求你……帮帮我……只要你肯帮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林涛看着她，说实话，她的身段一点都不比YoYo差，胸围甚至比YoYo还好，只是YoYo的脸蛋和锁骨更好看一些。
“你不需要这样，”林涛的声音缓和了一些，“把衣服穿起来。”
“不！”mika摇着头，眼泪流了下来，“涛哥，我听说……你跟YoYo姐……她能做的，我也能做！我有的地方，不比她差……”
“你要了我吧，”她卑微地乞求着，“只要你要了我，她们就不敢再排挤我了。你是领班，你是涛哥，只要你肯罩着我，我就能在这里待下去……”
林涛看着她，陷入了沉默。
他承认，他心动了。
mika见他犹豫了，以为有戏。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从扔在地上的小包里，翻出了一包东西，攥在手心，又朝他走近了几步。
她摊开手掌，里面是一小袋五颜六色的、晶体状的东西。
是跳跳糖。
“涛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孤注一掷的蛊惑，“你想试试吗？”
她往前凑了凑，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贴上他的胳膊。
“只要你肯帮我……我以后，就死心塌地地跟着你。”
林涛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一个活色生香的、不比YoYo差的女人，就这么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用最卑微的姿态，向他献上自己的一切。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拒绝这种诱惑。
林涛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里的挣扎，已经变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伸出手，缓缓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那件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