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
他摇了摇头,想把这些不健康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但,根本没用。
“哇!这个喷头好奇怪!有好几个头!”
“你别乱按——啊!”
一声惊呼,紧接着是两个女孩的嬉笑打闹声,水花四溅的声音,还有水晶珠帘被撞得哗啦啦作响的声音。
林涛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干。
他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水流进胃里,但丝毫压不住心里那股子燥热。
他的感官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听到她们在水里的每一次动作,每一次交谈,每一个因为害羞或打闹而发出的细微的笑声和惊呼。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随着水蒸气飘散出来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混合香气,里面还夹杂着她们各自独特的、好闻的体香。
林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在想,发明这种情趣酒店的人,真是个天才,也是个魔鬼。
他把一个男人对“齐人之福”的所有幻想,都用最直接、最具体的方式,变成了现实。
哪怕只是听着,都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浮想联翩,心猿意马。
他开始思考一个很严肃的哲学问题。
如果此刻,他不是林涛,而是一个没有底线、没有顾虑的普通男人。
面对这种情况,他是应该冲进去呢?
还是应该……冲进去呢?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帘子后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变成了两个人凑在一起,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在说些什么。
像两个女高中生在宿舍的深夜卧谈会。
林涛听不清她们在聊什么,但那窃窃私语的声音,本身就是一种更高级的、更挠人心肺的诱惑。
他在想,她们会聊什么呢?
聊今天的综艺?
聊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吻?
还是……
在聊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林涛的心跳就漏了半拍。
他睁开眼,看着那片在灯光下闪着光的水晶珠帘,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
难熬。
真是太难熬了。
这一夜,注定无眠。
洗了将近一个小时,那场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水仗才终于结束。
两个女孩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地走了出来,脸颊都因为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们谁也没看林涛,径直爬上了那张巨大的红色圆床,一人一边,钻进了丝滑的被子里,只露出两个小脑袋。
然后,她们把床头那盏昏黄的小灯打开,房间里的大灯关掉。
整个空间瞬间暗了下来,只有那张床的区域,被一圈柔和的光晕笼罩着,像一个独立的、与世隔绝的小小世界。
林涛躺在角落的榻榻米上,背对着她们,面朝窗户,努力把自己伪装成一块没有知觉的石头。
但耳朵,还是不听使唤地竖着。
一开始,她们只是很小声地聊着天。
林涛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大概是今天拍的综艺,还有釜山的小吃,谁家的衣服好看之类的话题。
很正常。
很安全。
林涛稍微松了口气,闭上眼睛,准备酝酿睡意。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床上传来的对话,开始慢慢地,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
他听到周子芮用一种极其神秘的、像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的语气,对江映雪说:
哎,映雪,你说……男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啊?
江映雪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地回答:应该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那种吧?
周子芮不屑地哼了一声,那是骗你们这种乖乖女的。我告诉你,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们嘴上说着喜欢内在美,心里想的都是你的腰细不细,腿长不长,胸……
她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
大不大。
林涛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能想象到江映雪此刻脸红的样子。
果然,江映雪沉默了好几秒,才用一种近乎于蚊子叫的声音说:我……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周子芮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你自己没有吗?你快让我看看!
然后,林涛就听到被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夹杂着江映雪带着哭腔的、小声的抗议。
子芮!你别闹!
哎呀怕什么,这里又没外人,周子芮的声音里带着得逞的坏笑,哇……映雪,你这个……形状好好看!
别说了!
真的!像那种……水蜜桃!又白又软……
你再乱说我就不理你了!
林涛躺在榻榻米上,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一座火山正在缓缓地苏醒。
他把头埋进枕头里,想用物理隔绝的方式来抵抗这些靡靡之音。
但没用。
那两个女孩的对话,像有穿透力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他耳朵里钻。
她们的话题,从择偶标准,一路跑偏到了生孩子。
你说生孩子到底有多疼啊?周子芮问,我妈说像被人拿大锤从里到外敲了一遍。
我也不知道,江映雪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羞涩,但应该……很疼吧。
那剖腹产呢?是不是在肚子上划一刀就行了?那以后还能穿比基尼吗?会有疤吧?
应该……会吧……
那太丑了,周子芮斩钉截铁地说,我以后要是生孩子,一定要找个技术最好的医生,让他给我缝个看不出来的。
然后,话题就朝着一个更加离谱的方向狂奔而去。
她们开始聊女人的身体构造。
林涛听着周子芮用一种半生不熟的、夹杂着从各种乱七八糟地方看来的知识,给江映雪这个白纸一样的乖乖女,进行着一场堪称惊世骇俗的生理启蒙教育。
……所以说,那个地方的感觉,其实跟别的地方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喜欢这样,有的人喜欢那样……
……还有啊,你别看书上写的都一样,其实每个人的构造都有细微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