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啪。”打火机点燃。
他深吸了一口气，吐出蓝色的烟雾。然后抬起脚，踩在佐藤的脸上。
真皮皮鞋的鞋底碾压着佐藤的脸颊，将他的脸死死按在水泥地上。
“八嘎！”佐藤屈辱地挣扎，双手去掰林涛的腿，却根本动弹不得，
“你完蛋了！我要见你们的市长！我要让你死！”
林涛弯下腰，一口唾沫吐在佐藤的脸上。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林涛夹着烟，声音极冷。
佐藤愣了一下，脸贴着地：“什……什么日子？”
林涛看着他。
“今天是9月18日！”
佐藤艰难地开口：“今天是9月19日。”
“那就为昨天的918揍你。”
话音未落，林涛把他薅了起来，一巴掌狠狠扇在佐藤的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地下车库回荡。
佐藤被打得偏过头。
“八嘎——”
“啪！”又是一巴掌。反手抽在另一边脸上。
“我是外——”
“啪！”
林涛一言不发，正反手连续抽。
“啪！”
“啪！”
十几个大逼兜连环落下。
没有任何技巧，全是纯粹的力道。
佐藤的脸迅速肿成猪头，牙齿飞出两颗，鼻血横流，彻底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眼神从狂妄变成了恐惧，最后只剩下哀求。
为他祖宗犯下的错深度忏悔。
那个叫李欣的女孩躲在柱子后面，捂着嘴，连哭都忘了。
她看着那个平时高高在上、连她哥哥都要跪舔的日本高管，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被这个陌生的年轻男人踩在脚下狂扇耳光。
“干什么！都住手！”
一阵杂乱的手电筒光柱扫过来。
七八个穿着制服的夜总会保安拎着橡胶棍冲了过来。
看到满地打滚的日本人和满脸是血的汉奸，保安队长脸色大变。
“你们疯了？敢在太阳国际闹事！”保安队长指着林涛，却不敢上前。
地上躺着的人太惨了。
林涛身上的煞气太重，那种冷漠的眼神，让保安队长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林涛松开脚，站直身体。
吸了一口手里的烟，看着保安队长的眼睛：“打几个装逼的日本狗，有意见吗？”
“滴嘟——滴嘟——”
刺耳的警笛声从地下车库入口处传来。
三辆警车闪着红蓝警灯，呼啸着开进停车区，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车门推开。
十几个警察拔出甩棍，快速冲过来。
“全部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带队的警官大声喝道。
王世凯停下手，喘着粗气，转头看向林涛。
林涛把手里的半截烟扔在地上，踩灭。
他没有反抗，双手抱头，十分配合地蹲了下去。
千亿财团的董事长，上任第一天，因为打外宾进了局子。
省厅家属院。二楼中式书房。
紫檀木书桌上铺着生宣。单厅手持狼毫，悬腕落笔。
墨迹在纸上晕开。
“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
男秘书推门进来，脚步放得很轻。停在书桌三步外。
“单厅。”秘书开口，“林涛在罗湖的太阳国际夜总会，和一群外宾起了冲突。现在被罗湖分局扣下了。”
单厅手腕没停。笔锋一转，力透纸背。
“五岭逶迤腾细浪”。
“管起来好。”单厅声音浑厚，“年轻人容易飘。年轻气盛该教育就教育，该审审，该判判。让他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不用管。”
“是。”秘书低头应答。
单厅落下最后一笔。“大渡桥横铁索寒”。
收笔，搁在笔山上。
他端起桌上的建盏，喝了一口热茶，目光落在宣纸上：“这字怎么样？”
“好字。”秘书看了一眼，“笔力雄健，筋骨内敛。”
“裱起来，回头给方荟送去。”
秘书面露难色：“方小姐如今还在生您的气。这字送过去，她恐怕会给扔了。”
单厅目光盯着宣纸看了很久。
“邢刚是为国家做贡献。”
“他是缉毒战线的一把利刃。方荟不理解，我不怪她。”
“但民族大业总有人要为此献身，要冲在前面，不能因为他是我孙子就包庇。”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座钟的滴答声。
单厅放下茶杯：“对了，方圆呢？”
“方圆小姐的航班今晚23点35分落地宝安机场。我一会就安排车去接。”
单厅点点头。
重新拿起一块干毛巾，擦了擦手。
走到红木沙发前坐下。
“刚才你说，林涛和谁起了冲突？”
“日本人。”秘书说。
单厅擦手的动作顿住。抬起头，看着秘书。
“打赢了，还是打输了？”
“对阵七个日本山口组黑帮成员。”
“他一个人，把他们全放倒了。带头的那个叫佐藤，断了两根肋骨，如今在医院，日本领事馆已经介入。”
单厅把毛巾往茶几上一扔，“呵呵呵还不错嘛。”
“小伙子能在日本本土杀个七进七出全身而退，是条汉子，如果放在古代，那就是赵子龙一般的英雄。”
“去。”
“马上给罗湖分局打电话。必须把他弄出来。”
秘书迟疑了一下：“单厅，涉外事件，分局那边压力可能不小。”
“领事馆怎么了？”
单厅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不怒自威的霸气，
“大中华的土地上，轮不到这帮人撒野！拉帮结派，这是团伙！这是犯罪！”
“告诉罗湖分局，正常走程序，该取保取保，该交罚款交罚款。但林涛这个人，一根汗毛都不许少。谁敢拿涉外当借口给他穿小鞋，我扒了谁的皮！”
“明白。”秘书心头一震，转身快步走出书房。
单厅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窗外。
“十八岁……”单厅低声自语，“有胆识，有手段，还有血性。是个好苗子，得用在刀刃上。”
罗湖分局。局长办公室。
陈局长挂断桌上的红机，长出了一口气。
他抓起桌上的对讲机：“通知治安大队，那个叫林涛的，立刻办理取保候审。对，现在就办。另外，把那几个日本人单独关押，严查他们逼迫中国女孩陪酒的事实。领事馆来电话？让他们按外交程序走公函！在我的地盘，先按中国法律办！”
“省里？”
“没什么压力，必须！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