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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第121章 齐市长硬刚京城特派员死保我妹妹-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21章 齐市长硬刚京城特派员死保我妹妹
    “嘎巴”一声让人后槽牙发酸的脆响。

    堂屋里的空气像被这声儿硬生生撕开条口子。

    断裂的尺骨茬子直接戳破了冯特派员手腕上的皮肉。

    白森森的骨头尖冒着热气,血珠子顺着他那件将校呢大衣的袖口往下滚。

    “滴答”,砸在青砖缝里。

    冯特派员那张抹了雪花膏的脸,瞬间扭曲成个紫红色的烂柿子。

    “嗷——”

    他嗓子里爆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膝盖一软,直挺挺往地上跪。

    贺星洲压根没松手,右臂肌肉暴起,硬是扯着他的衣领把这百十来斤的肉坨子悬在半空。

    那张揉皱的红头文件糊在冯特派员脸上,被糊出来的鼻涕和血水浸得透湿。

    纸张贴着肉,随着他的惨叫一鼓一瘪。

    周围那四个京城来的警卫全僵成了木头桩子。

    周卫国缺了指头的左手死死扣着波波沙的弹鼓,枪管直接杵在一个警卫的太阳穴上。

    金属撞击皮肉,压出一道泛白的深坑。

    那警卫喉结疯狂上下滚动,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响得吓人。

    “你……你这是造反!”

    冯特派员甩开糊在脸上的纸,疼得五官全挤到了一块儿。

    他倒抽着夹带冰碴子的冷风,唾沫星子乱飞。

    “敢动京城派来的专员……我诛你九族!把你全家拉去打靶!”

    胖子躲在炭火盆后头,手里还攥着根烧黑的铁火钳。

    他磕巴着扯着公鸭嗓骂:“诛、诛你姥姥个腿!你这老狗……手都折了嘴还挺硬!”

    贺星洲眼皮都没掀一下,黑眸里翻涌着死水般的寒意。

    他刚要提膝往这孙子肚子上补一下。

    “哐当!”

    外头院门传来第二声巨响。

    一连串杂乱沉重的军靴声碾碎了院子里的积雪,柴油发动机的酸臭味顺着风倒灌进来。

    齐市长连棉帽都没戴,头发被风吹得像个烂鸟窝。

    他脚底下打着滑,在门槛上绊了个趔趄,险些大马趴摔进屋。

    秦镇山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他的后腰带。

    “把院子围死!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

    秦镇山扯着破锣嗓子吼,手里端着把半自动步枪,肩头全积着厚雪。

    哗啦啦涌进来几十个端着刺刀的边防兵,瞬间把堂屋挤得水泄不通。

    冯特派员一瞅见那身绿军装,黯淡的眼珠子猛地亮了。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忍着断腕的剧痛,挣扎着扭头嘶吼。

    “齐市长!秦连长!你们来得正好!”

    他拿没受伤的左手指着贺星洲的鼻子,指尖抖得像筛糠。

    “这帮刁民武装叛乱!快开枪!当场击毙他!”

    冯特派员满脸横肉哆嗦着,以为自己又行了,“我命令你们……立马把他打成筛子!”

    齐市长站稳了脚跟,胸膛起伏得像个漏风的风箱,大口大口往外吐着白气。

    他盯着冯特派员,又扫了眼被波波沙顶着脑门的京城警卫。

    老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

    他没搭理冯特派员的叫唤,大步流星跨过去。

    软底皮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动静。

    走到冯特派员跟前,齐市长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气的空气。

    右手抡圆了。

    “啪!”

    一个结结实实的大耳光,直接抽在冯特派员的左脸上。

    这一下力道大得邪乎,冯特派员那副金边眼镜直接飞了出去。

    砸在烧红的炉壁上,镜片“咔嚓”碎成了蜘蛛网。

    冯特派员被抽得偏过头,嘴角直接裂了道大口子,连带着吐出半颗带血的后槽牙。

    屋里瞬间死寂。

    胖子手里的铁火钳当啷掉在砖地上。

    连楚云飞都忘了抱紧那个破瓦盆,张着嘴直愣愣地看着。

    “开枪?我开你奶奶个卷心菜!”

    齐市长唾沫横飞,全喷在冯特派员那张懵逼的脸上。

    他指着对方的鼻子,手指头快戳进那颗流血的鼻孔里。

    “你算个什么狗东两?跑到阿勒泰来撒野!”

    齐市长气得直跺脚,鞋底的雪泥甩得到处都是。

    “还命令我?你那张破红头文件,拿去茅房擦屁股我都嫌拉嗓子!”

    冯特派员捂着肿起老高的半边脸,断腕疼得他直抽抽。

    他满脸不可置信,声音劈了岔。

    “姓齐的……你敢打我?我代表的是京城农业部……”

    “呸!”

    秦镇山在后头狠狠啐了一口,枪托砸在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大跨步走上来,满脸络腮胡子竖得像钢针。

    “农业部?你们那手伸得也太长了点!”

    秦连长从军大衣内兜里掏出一张盖着军区大印的电报纸,直接怼到冯特派员眼前。

    纸上的油墨味混着雪水汽,直冲鼻管。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那抗寒牧草的事儿,军区老首长早就越级捅到最高层了!”

    秦镇山声如洪钟,震得窗户框上仅剩的几块玻璃直嗡嗡。

    “这属于军管国防战略物资!谁敢伸手,就是破坏国防建设!”

    齐市长一把揪住冯特派员的貂毛领子,勒得他直翻白眼。

    “贺星月那个小丫头,现在是整个西北军区的重点保护对象!”

    齐市长咬着牙,字从牙缝里往外蹦,“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抢?你长了几个脑袋够军法处砍的?”

    冯特派员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敲了一记闷棍。

    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急火火跑来摘桃子,一脚踢到了钛合金钢板上。

    军区插手,那性质就彻底变了。

    他带的这四个警卫,在几十杆边防步枪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贺星洲冷眼看着这出狗咬狗的戏码。

    他五指一松。

    冯特派员像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断腕磕在砖缝里,疼得他又是一阵闷哼。

    “齐老哥,手劲见长啊。”

    贺星洲扯了扯嘴角,从兜里摸出块灰扑扑的粗布手绢。

    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关节上溅到的血丝。

    齐市长赶紧换上一副笑脸,转头看着贺星洲,搓了搓冻僵的手。

    “星洲啊,老哥哥来晚了,受惊了没?”

    他看了一眼屋里满地的玻璃渣子和木头茬子,咽了口唾沫。

    贺星洲把擦脏的手绢随手扔进火盆里。

    棉布碰着炭火,瞬间蹿起一股焦糊的黑烟。

    “惊倒没受,就是脏了手。”他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冯特派员。

    冯特派员咬着后槽牙,在两个警卫的搀扶下勉强爬起来。

    他左手死死托着断了的右手腕,汗水把头发全粘在脑门上,狼狈得像只落水狗。

    他知道今天栽到家了,这地方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行……你们有种……”

    冯特派员倒退着往门外走,眼神阴毒得像条冬眠刚醒的毒蛇。

    他死死盯着贺星洲那张透着匪气的脸,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

    “老首长保你们又怎样?这草要是经不起查,你们全得完蛋!”

    他深吸了一口外头的冷风,胸膛剧烈起伏。

    “明天……京城的最高技术鉴定组就会到!”

    冯特派员踩出门槛,冷笑着扯动裂开的嘴角。

    “全是国内最顶尖的老院士。你们这破农场要是敢在数据上造假……”

    他咬死每一个字,“欺瞒军区,这罪名……够你们贺家全家吃枪子的!”

    说罢,他像被鬼撵了一样,带着四个警卫连滚带爬地钻进吉普车。

    引擎疯狂咆哮,倒车打着滑,一溜烟消失在风雪深处。

    屋里重归寂静。

    只有风顺着破窗户呼呼往里灌。

    楚云飞摸着瓦盆里的那株抗寒草,气得胡子撅起老高。

    “放他娘的罗圈屁!老夫的数据比真金还真!这帮眼红的畜生!”

    胖子捡起铁钳子捅了捅火盆,把那个烤糊的红薯扒拉出来。

    “哥……那啥鉴定组真要是来了,万一他们鸡蛋里挑骨头咋整?”

    胖子吸溜着口水,有点没底气,“毕竟咱这草……长得太邪门了。”

    贺星洲转过头,看着外头纷纷扬扬的大雪。

    雪花落在院子里的枯树枝上,积起厚厚的一层白。

    他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摇曳的煤油灯火苗,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鉴定?”

    他指腹摩挲着大衣粗糙的牛角扣,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

    “我正愁空间里那堆变异的底牌太多,没地方打呢。”

    贺星洲偏过头,看了一眼还躲在里屋门后头啃糖块的妹妹,语气里透着股子生杀予夺的狂妄。

    “明天等那帮老学究来了,胖子,你去切几斤带血丝的变异大尾羊肉喂大白。”

    “顺便让老楚把麻袋撑开,看看那帮京城来的老爷们,脸皮能抗得住老子几巴掌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