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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帶空間去阿勒泰放牧- 第136章 高層秘密會見賦予我邊疆經濟特使身份-都市言情-17模板網
第136章 高層秘密會見賦予我邊疆經濟特使身份
    “吱呀——”

    包間厚重的木門被推開。

    走廊里的冷風倒灌進來,把屋里濃烈的煙味吹散了些。

    老者邁過門檻。

    黑色的舊皮鞋踩在暗紅色的地毯上,沒發出半點聲音。

    他順手把門關上。

    “ 噠。”鎖舌彈進門框。

    屋里光線很暗。

    只開了一盞落地燈。

    賀星洲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

    兩腿交疊,軍靴搭在茶幾邊緣。

    手里端著個白瓷茶缸,正低頭吹著水面上的浮葉。

    老者站在門邊,沒急著往前走。

    他的視線快速掃過房間的幾個死角。

    衣櫃側面、厚窗簾背後、長沙發的陰影里。

    全是不帶感情的鐵血殺氣。

    黑洞洞的波波沙沖鋒槍管,隱在暗處,穩穩指著他的胸口和腦袋。

    只要他手往腰里摸一下,這間屋子瞬間就會變成屠宰場。

    老者沒動。

    他在槍口下見慣了生死,但此刻,心里卻忍不住給沙發上那個年輕人叫了聲好。

    外面圍著幾百號全副武裝的正規軍。

    這小子,居然還敢在屋里埋伏刀斧手。

    這份膽魄,夠野,夠狂。

    賀星洲咽下一口熱茶。

    他把茶缸放在玻璃茶幾上,發出一聲脆響。

    “老周。”

    賀星洲摸過桌上的大前門,磕出一根。

    “把家伙收了。帶兄弟們去隔壁抽根煙。”

    周衛國從窗簾後頭走出來。

    獨眼掃了老者一眼,大拇指一推,關了沖鋒槍的保險。

    “走。”

    他偏了偏頭。

    十個鐵血老兵從暗處現身。

    軍靴踩著地毯,悄無聲息地退出房間,從外面帶上了門。

    屋里徹底靜了。

    只剩牆上的掛鐘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坐。”

    賀星洲劃了根火柴,點燃香煙。

    他指了指對面的空沙發。

    老者走過去,解開大衣扣子,坐下。

    腰背挺得筆直,那是幾十年行伍生涯刻進骨頭里的習慣。

    賀星洲拎起茶幾上的暖水瓶。

    拔了軟木塞,往一個空茶缸里倒水。

    滾燙的開水沖下去。

    缸底躺著一片薄薄的切片。

    那是神農空間里百年變異老參的切片,又用高濃度的靈泉水浸泡過。

    水一沖,一股霸道的人參清香瞬間蓋過了屋里的煙味。

    連水面都泛起一層淡淡的微光。

    賀星洲把茶缸推到老者面前。

    “外頭風大。暖暖身子。”

    老者看了眼那杯茶。

    沒喝。

    他視線越過茶幾,落在牆角那兩個敞著口的化肥袋子上。

    花花綠綠的美金和盧布,堆得像座小山。

    “你今天在市行砸的這一下,動靜太大了。”

    老者開口了,聲音透著股常年發號施令的低沉。

    “幾百萬外匯,還有成批的甦聯新機床。底下的國營廠都快為你打出腦漿子了。”

    賀星洲彈了彈煙灰。

    “買賣而已。他們缺貨,我手里有貨。”

    老者搖了搖頭。

    “這不是普通的買賣。你這是在動國家的戰略神經。”

    他身子往前傾了傾,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化肥廠等著美金買生產線,三線建設等著重型車床開工。你手里捏著的,是國家現在最缺的血。”

    賀星洲看著他,沒接茬。

    一口青煙吐出來,模糊了視線。

    老者停頓了一下。

    “不過你放心,外頭那幾百號人,不是來搶你的。”

    他指了指北方。

    “你妹妹賀星月,搞出了抗寒牧草。那是能救邊疆幾百萬頭牲口命的東西。”

    “她是國家的功臣。”

    老者聲音加重。

    “國家,絕對不會干讓功臣寒心、硬搶家屬的事。”

    賀星洲笑了。

    不是那種客套的笑,而是透著股商人的市儈和狼性的精明。

    他把煙頭按死在煙灰缸里。

    “有您這句話就行。”

    賀星洲身子往前一湊,雙手撐在膝蓋上。

    “那兩袋子外匯,還有接下來從甦聯拉回來的軍工機床。”

    他豎起一根手指。

    “我只要市場價的一成。算我半賣半捐給國家。就當是給我手底下那些司機和老兵發個辛苦費。”

    老者愣住了。

    他設想過賀星洲會獅子大開口,要高價,要批文。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年輕人會直接把這潑天的財富拱手讓出。

    一成?那跟白送有什麼區別!

    “你……”

    老者呼吸粗重了幾分,眉頭死死擰在一起。

    “你圖什麼?”

    天上不會掉餡餅。這種在邊境線上刀口舔血的狠角色,絕不是做慈善的。

    “圖個方便。”

    賀星洲靠回沙發背,手指在扶手上敲著。

    “這些外匯和破爛,在毛熊國那邊,我要多少有多少。他們現在底子虛,一車皮新鮮黃瓜,就能換回一列車的重工業設備。”

    他看著老者,眼神銳利如刀。

    “我要把這條跨國走私線,做成光明正大的大動脈。我要甦聯的機床、發電機,甚至是未來的軍工技術,全流進我的口袋。”

    老者猛地倒抽一口涼氣。

    這哪是做生意。

    這是要趴在甦聯那個超級大國的血管上抽血!

    “所以,我需要特權。”

    賀星洲聲音冷硬,砸在地上擲地有聲。

    “我要海關對我免檢,邊防給我放行。我要我的火車皮在國內的鐵路上,想去哪就去哪。”

    他盯著老者。

    “我不要條條框框。誰擋我的道,我就能直接平了他。”

    房間里死一般寂靜。

    老者死死盯著賀星洲,胸膛起伏。

    這個要求太狂妄了。

    等于是在計劃經濟的鐵板上,硬生生砸出一個不受任何人監管的法外特區。

    老者覺得喉嚨發干。

    他端起面前那杯放溫的茶水,仰起脖子,咕咚喝了一大口。

    茶水入喉。

    沒有苦澀。

    一道霸道至極的火線,順著食道直接砸進胃里。

    老者渾身一震。

    他左肺葉處有一塊當年抗戰留下的彈片,平時一到冬天就疼得喘不上氣。

    此刻。

    那團火氣在五髒六腑里轟然散開。

    肺部的陳年憋悶感,像是被一雙溫熱的大手瞬間撫平。

    連呼吸都變得前所未有的通透順暢。

    老者臉色瞬間漲紅,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一把扯開大衣領口,大口喘氣。

    這不是普通的茶。

    這是能肉白骨的神藥。

    老者再次看向賀星洲時,眼里的震驚根本壓不住。

    財力、武力、甚至連這種違背常理的神藥他都有。

    這個年輕人的底蘊,深不見底。

    如果真能讓他放開手腳去甦聯折騰,那換回來的東西,絕對能讓國家的重工業跨越十年!

    “好!”

    老者猛地一拍大腿,聲音洪亮得震玻璃。

    “你敢抽毛熊的血,國家就敢給你兜這個底!”

    他拉開放在腳邊的舊牛皮公文包。

    在里頭摸索了一下。

    掏出一個厚實的牛皮紙信封,推過茶幾。

    信封沒有封口。

    賀星洲拿起來,抽出里面的文件。

    抬頭是最高規格的紅色宋體字,末尾蓋著一顆碩大猩紅的鋼印。

    絕密任命書。

    頭餃只有六個字︰邊疆經濟特使。

    “有了這個。”

    老者指著那份紅頭文件,聲音里透著股狠勁。

    “賀家在邊疆的所有商業行為,等同于國家特許。”

    “鐵路局、海關、地方軍區,一路綠燈。誰敢卡你的脖子,你直接把這玩意兒拍他臉上。”

    老者站起身,把大衣扣子重新系上。

    “特勤組和地方政府,不僅不能查你,還得給你當保鏢。”

    賀星洲拿著那張薄薄的紙。

    紙張很輕,但在如今這個年代,它的分量比屋角那一袋子美金重一萬倍。

    這是一把尚方寶劍。

    南方走私網絡?廣省雷老板?

    在國家機器賦予的絕對特權面前,那些地下勢力不過是紙糊的玩具。

    賀星洲屈起右手中指。

    指甲在那顆猩紅的鋼印上輕輕一彈。

    “叮。”

    紙張發出清脆的震顫聲。

    他靠在沙發上,笑得極具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