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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帶空間去阿勒泰放牧- 第156章 賀老三的老婆嘴碎想挑事被我當眾扇腫臉趕走-都市言情-17模板網
第156章 賀老三的老婆嘴碎想挑事被我當眾扇腫臉趕走
    大雪消停了兩天。

    新建的紅磚食堂里,蒸汽頂著天花板直往外冒。

    十口生鐵大鍋一字排開,鍋底下劈柴燒得劈啪作響。

    滾開的肉湯翻著油花,白菜幫子炖得稀爛。

    變異肥膘子的濃郁油脂香,把整個屋子燻得讓人直咽口水。

    幾千個農場工人、車隊司機,外加那些剛簽了賣身契的親戚。

    老老實實排著長隊,手里端著鋁飯盒磕踫出丁零當啷的噪音。

    賀老三的老婆,碎嘴嬸子。

    這會兒手里攥著兩個掉漆的紅雙喜洋鐵盆,胳膊肘橫沖直撞。

    她仗著自家男人現在管著養豬場,那股子畏縮勁兒早扔天邊去了。

    肥碩的身子硬往隊伍最前頭擠。

    “哎哎!讓讓!瞎了眼了踩我腳面!”

    她拿鐵盆底狠敲了一下前面個瘦老頭的肩膀,唾沫星子噴了人家一脖子。

    “我當家的可是管著你們鍋里這些肉的祖宗!餓壞了我,你們都得喝西北風去!”

    那瘦老頭剛簽過合同,哪敢惹賀星洲的堂嬸。

    嚇得縮著脖子往旁邊一躲,差點把手里的飯盒給摔了。

    碎嘴嬸子得意地冷哼一聲。

    大搖大擺擠到打飯窗口。

    “多給舀兩勺肉!挑那肥的帶皮的!”

    她把兩個洋鐵盆 當砸在打飯的不�袗�台面上。

    手指頭上還帶著沒洗干淨的黑煤灰,指甲蓋直敲台面。

    “給小梅那死丫頭帶一份,再給我多裝兩個死面饅頭。”

    負責打飯的伙夫還沒拿勺子,旁邊伸過來一只細白的手。

    “啪”地一聲。

    一個黑皮賬本直接蓋住了那兩個洋鐵盆。

    甦婉清穿著件修身的高領黑毛衣,外頭罩著紫貂大衣。

    她踩著高跟鞋站在窗口里側,手里捏著根鋼筆。

    清冷的眼皮掀了掀,視線落在碎嘴嬸子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

    “大嬸。農場規矩,拿飯票按人頭打飯。”

    甦婉清聲音不大,透著股公事公辦的冷硬。

    “你家老三的份額在職工小灶,賀小梅在紡織廠吃過了。”

    她拿筆尖敲了敲鐵盆邊緣,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這沒有飯票,想白拿?”

    碎嘴嬸子愣了一下,臉上的橫肉瞬間擠成一團。

    她倒三角眼里竄出一股子邪火,伸手就去扯那個賬本。

    沒扯動。

    甦婉清按得死緊。

    “呸!什麼狗屁飯票!”

    碎嘴嬸子扯開破鑼嗓子,聲音尖得刺耳,半個食堂的人都轉過頭來。

    她一只手掐著水桶腰,一手指著甦婉清的鼻尖。

    “我可是星洲的親嬸娘!這農場里的豬都是我當家的養出來的!”

    她吸溜了一下鼻涕,“我吃自家的肉,還用得著給你這個外人交票?你算哪根蔥!”

    甦婉清被那股子幾個月沒刷牙的口臭燻得直皺眉。

    她身子往後仰了半寸,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賀家的規矩,沒票,天王老子來了也吃不上一口熱湯。”

    甦婉清直接把鐵盆推下台面。

     當。

    兩個盆滾在油膩的水泥地上,打著轉兒。

    碎嘴嬸子看著滾在地上的飯盆,腦子里的那根弦直接崩斷了。

    她本來就嫉妒這個外姓女人每天腰里掛著金庫鑰匙。

    這會兒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面子,那股子撒潑打滾的鄉野劣根性全爆了出來。

    “你個不要臉的騷狐狸!”

    她猛地往前一撲,半個身子越過打飯窗口。

    雙手成爪子狀,直接沖著甦婉清那張白嫩的臉撓過去。

    “資本家生出來的下賤胚子!還真把自己當大少奶奶了!”

    她一邊罵,兩只眼珠子一邊死死盯著甦婉清後腰處。

    隨著甦婉清躲閃的動作,那串黃銅鑰匙在衣服底下若隱若現。

    “你天天在星洲床上發騷賣弄……把著賀家的鑰匙不放!”

    碎嘴嬸子眼里的貪婪化作實質的瘋狂。

    “今天老娘非得扒了你這層狐狸皮!把你那管庫房的權給要回來!”

    她的黑指甲擦著甦婉清的臉頰劃過。

    帶起一陣風,差點摳進甦婉清的眼楮里。

    甦婉清驚呼一聲,高跟鞋往後猛退,腳踝磕在放土豆的木筐上。

    身子一晃,手里的賬本掉在地上,摔出幾張散頁。

    碎嘴嬸子見狀,干脆一條腿跨上台面。

    半個身子鑽進窗口,胖手直接朝著那串鑰匙死命抓過去。

    “拿來吧你個賤貨——”

    砰!

    食堂後頭那扇厚重的包鐵棉簾子,被人一腳踹開。

    狂暴的西北風卷著雪粒子,像一群發瘋的馬蜂一樣轟然灌進屋里。

    屋里熱騰騰的水汽瞬間被撕碎。

    霧氣中,一個高大的黑影踩著軍靴,大步跨了進來。

    賀星洲大衣下擺在風里扯平。

    他進門就看見那個趴在打飯窗口、半拉屁股撅在外頭的潑婦。

    那張滿是黑泥的手,離甦婉清的腰就差幾寸。

    他連多余的表情都沒有。

    舌尖頂了下後槽牙,黑眸里殺氣驟然濃縮成針尖大小。

    靴底在滿是油污的地面上猛地一蹬。

    人像頭暴起的黑豹,瞬間逼近窗口。

    周圍的工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陣帶著硝煙味的冷風刮過面門。

    賀星洲壓根沒說話,也沒去扯碎嘴嬸子的衣領。

    他掄起右手。

    那只曾把百年變異老參當胡蘿卜啃、生撕過狼喉嚨的巴掌。

    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音爆聲。

    “啪——!!”

    一聲震碎人耳膜的脆響。

    這聲音比過年放的二踢腳還要震天。

    不是巴掌扇在肉上的動靜,更像是鐵皮被生生砸凹進去的悶響。

    碎嘴嬸子那聲“賤貨”的尾音,直接被這一巴掌硬生生拍碎在喉嚨管里。

    她那肥碩的身軀,就像是個被卡車全速撞飛的破麻袋。

    凌空從打飯窗口被扇飛了出去。

    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飛出去足足三米多遠。

    “轟隆”一聲悶響。

    重重砸在過道中間的一張實木長條桌上。

    桌腿承受不住這股怪力, 嚓一聲從中間斷裂。

    木茬子飛濺。

    連人帶桌子,狠狠砸在水泥地上。

    全場死寂。

    剛才還在嚼著饅頭的幾千號人,喉嚨像被水泥封死了。

    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听得見。

    只能听見灶坑里干柴燃燒的細微剝啪聲。

    碎嘴嬸子像灘爛泥一樣糊在斷裂的木板中間。

    她半邊臉肉眼可見地膨脹起來。

    紫紅色瞬間覆蓋了臉頰,腫得像個剛出鍋的發面饅頭,連原本的眼縫都給擠沒了。

    嘴角完全裂開。

    “噗——”

    她身子抽搐了一下,嘴里不受控制地往外吐出一大口濃血。

    血泊里,混著三四顆帶著神經血絲的發黃碎牙。

    她兩眼翻白,連疼都喊不出來,喉嚨里只能發出漏風的“嘶嘶”怪聲。

    手腳無意識地在地上抽動兩下。

    賀老三端著個剛打滿肉菜的鋁飯盒,就排在隊伍中間。

    他離得不遠。

    親眼看著自己老婆像塊破布一樣飛出去,砸爛了桌子。

    老頭雙腿發軟,死死卡著飯盒邊緣的十根指頭全白了。

    菜湯順著飯盒縫隙往下流。

    滴答,滴答。

    澆在他那雙爛膠鞋上,燙腳,但他連躲都不敢躲。

    老頭嚇得連呼吸都停了,眼珠子直愣愣地盯著地上那攤血。

    腿肚子轉著筋,撲通一聲,連人帶飯盒癱坐在滿是腳印的地上。

    賀星洲站在窗口前。

    他深吸了一口混著油煙味的冷空氣,胸腔擴開。

    轉頭看了一眼捂著肩膀、臉色發白的甦婉清。

    確認那串鑰匙好好地掛在她腰上,人沒吃虧。

    他這才慢條斯理地從大衣兜里抽出一條白色的棉手帕。

    低頭。

    粗糙的指腹按著手帕,一點點擦拭著右手手背上沾到的一點唾沫星子。

    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像死神的倒計時。

    賀星洲走到那灘血水跟前。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抽搐的潑婦,又拿眼角的余光掃過癱軟在地的賀老三。

    手帕被他隨意揉成一團。

    手腕一翻。

    染了點灰的白手帕輕飄飄落在碎嘴嬸子腫脹的臉前頭。

    蓋住了半攤血水。

    “沒規矩的東西。”

    賀星洲嗓音沒一絲起伏,透著股生吞活剝的冰冷匪氣。

    眼神像兩把帶血的刺刀,死死釘在賀老三那張發青的老臉上。

    “我賀星洲的人,也是你這種蠢貨配指指點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