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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第204章 空间无限供应牧草粮草凭借一己之力救活十万头牛羊-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04章 空间无限供应牧草粮草凭借一己之力救活十万头牛羊
    一百辆乌拉尔重卡齐刷刷踩死刹车。

    气刹排气的“哧啦”声,在空旷的雪原上连成一片。

    刺鼻的柴油黑烟混着橡胶摩擦的焦糊味,硬生生顶翻了半空中的白毛风。

    这片原本叫核心牧区的地方,眼下连个下脚的空地都找不着。

    大雪没过膝盖,几百座羊毛毡房塌了一大半。

    老牧民木拉提怀里死死搂着只刚下崽的母羊,那羊的眼珠子都泛白了。

    鼻孔里喷出的气儿,还没半个指甲盖大,在冷风里化成几点冰渣。

    “没救了……长生天闭眼了啊!”

    木拉提干嚎着,眼泪糊在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立马冻成了两条硬邦邦的冰沟子。

    周围全是女人和汉子压抑的哭丧声。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冻僵的牛羊,连抽搐的劲儿都没了。

    “砰。”

    头车驾驶室那扇厚重的铁皮门被一脚踹开。

    贺星洲没穿那件惹眼的黑皮大衣,单穿件修身的羊毛衫就跳了下来。

    军靴鞋底砸在冻结实的雪壳子上,踩出嘎吱一声闷响。

    冷风夹着沙子一样的雪粒,直往他脖颈子里灌。

    他舔了下发干的下嘴唇,尝到一股子牲畜粪便混着死气的土腥味。

    “老周!”

    贺星洲偏过头,粗糙的手指扯开领口的一颗扣子。

    “把后车厢的帆布全给老子掀了。卸货。”

    周卫国撅着屁股从副驾上出溜下来。

    左边那截空袖管被风吹得啪啪打着腰带。

    “哎哟卧槽……这风邪门,刮得我眼仁疼。”

    他拿仅剩的右手揉了揉那只独眼,眼角挤出两滴冻僵的黄眼屎。

    “赛买提!”老周转头冲后头吼,“死瘸子别磨蹭!喊兄弟们干活!”

    赛买提刚从第二辆车上跳下来,脚后跟踩着一块冻硬的羊粪蛋。

    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狗吃屎,下巴磕在冰面上。

    “嘶——娘的!”

    赛买提捂着下巴爬起来,疼得直倒抽凉气,吐出一口带血沫子的唾沫。

    “催催催!我这截断骨头里头直冒酸水,跑不快!”

    他一瘸一拐地招呼着兵团的老兵,几十号人如狼似虎地爬上卡车后斗。

    木拉提哆哆嗦嗦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珠子盯着这群从天而降的煞神。

    “没、没用的……”

    老头嗓子哑得像吞了把碎玻璃,“草料棚子早压塌了……这天寒地冻的,羊羔子咽不下干草。”

    贺星洲没搭理这号丧的老头。

    他大步跨过几只冻僵的死羊,靴底踩在牲畜冻结实的皮毛上,没半点犹豫。

    走到原本草料库的废墟跟前。

    那里早就成了个雪包,只露出几根折断的木头梁子。

    他借着卡车探照灯那惨白的光柱,身子往前一挡,遮住后头的视线。

    眼皮往下一搭。

    脑神经瞬间勾连进神农万象空间。

    黑土地里那些长疯了的变异抗寒牧草,被他意念一动,成吨成吨地剥离出来。

    外头的老兵刚把车斗里的普通干草捆往下扔。

    贺星洲就借着这满天乱飞的草屑子掩护。

    把空间里的极品变异牧草,死命往干草堆里掺。

    那变异牧草刚一见风。

    一股子浓郁到发甜的草木清香,直接撕开了空气里的死寂腥臭。

    这味儿太霸道,闻一口,冻僵的肺管子都觉得热乎。

    “老周,带人架锅!烧热水!”

    贺星洲踢开脚边一块碎木头,声音压得低,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木拉提连滚带爬地凑过来,干瘦的手指头乱摆。

    “烧、烧不着啊贺爷!牛粪全湿透了,柴火也冻成了铁疙瘩……”

    “起开。”

    贺星洲一把拨开老头,单手从旁边卡车油箱上拎起个军用铁皮油桶。

    拧开盖子,“哗啦啦”全倒在那堆湿木柴上。

    刺鼻的柴油味立马盖过了草香。

    他摸出打火机,大拇指搓了下砂轮。

    手冻得有点僵,第一下没打着。

    贺星洲咬着后槽牙,又狠搓了一下,“咔哒”。

    火苗窜起,他直接把火机扔进柴堆。

    “轰——”

    火舌冲天而起,热浪卷着黑烟,差点燎着木拉提的胡子。

    几个老兵七手八脚地把几口大铁锅架在火堆上,一桶桶往里倒融化的雪水。

    水刚烧得冒出白泡。

    贺星洲走过去,没戴手套的右手直接探进滚烫的水槽边缘。

    指尖一抖。

    空间灵泉池里那最纯粹的灵泉水,顺着指缝无声无息地灌进大铁锅里。

    泉水入锅,原本发浑的雪水瞬间清亮透底,咕噜咕噜翻腾着异香。

    “把那堆草,全泡进水槽里!给这帮畜生喂下去!”

    贺星洲甩掉手背上的水珠,军靴在火堆边踩出个泥印子。

    牧民们将信将疑。

    几个胆大的汉子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抓起一把混着变异牧草的草料。

    浸透了温热的灵泉水,硬塞进几头快断气的牛犊子嘴里。

    奇迹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那头本该翻白眼的牛犊子,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

    紧接着。

    它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身上那一层厚厚的冰甲,肉眼可见地往下滴水。

    丝丝缕缕的热气,从牛犊子脊背上蒸腾起来。

    这畜生不仅没死,反而鼻孔大张,发出“哞”的一声粗喘。

    后腿一蹬,竟直接从烂泥地里站了起来。

    蹄子没站稳,一脚踢在旁边赛买提的膝盖上。

    “哎哟卧槽!你这小畜生!”

    赛买提捂着好腿直跳脚,疼得龇牙咧嘴。

    他瞪着那头牛,“娘的,刚才还剩半口气,这会儿踢人比老子劲儿还大!”

    木拉提怀里那只母羊,闻着灵泉水的味儿,也挣扎着探出脑袋。

    舌头卷住木槽边上的变异牧草,死命咀嚼起来。

    没过五分钟,母羊身上原本干瘪的皮毛,竟泛起一层油亮的活气。

    整个牧区疯了。

    十万头眼瞅着要进鬼门关的牛羊,在喝了灵泉水、吃了变异草后,体温疯狂飙升。

    不仅全活了过来,那膘情看着比灾前还壮实了一大圈。

    此起彼伏的羊叫牛哞,混杂着牧民们近乎疯癫的哭喊,把白毛风的动静全压了下去。

    天边泛起一抹死青色。

    狂风不知道啥时候停了。

    云层被撕开一条口子,金红色的朝阳刺破阴霾,直勾勾砸在这片狼藉的雪原上。

    积雪反着刺眼的强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牧区里,几万号人全成了泥猴子,手里捏着空了的草料筐。

    呆愣愣地看着满地活蹦乱跳的牛羊。

    贺星洲没跟他们扎堆。

    他走到那辆打头的乌拉尔重卡前,双手撑着引擎盖,身子往上一跃。

    屁股抵着冰凉的铁皮,两腿随意地搭在保险杠上。

    黑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几道以前留下的旧刀疤。

    他从兜里摸出那半包揉皱的大前门。

    磕出一根咬在嘴里。

    点燃后,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从鼻腔喷出。

    火光映着那双没半点温度的黑眼珠子,活像个刚剐完人的活阎王。

    不知是谁先扔了手里的喂草叉子。

    “扑通”一声,膝盖重重砸在泥水混杂的冰面上。

    紧接着,像多米诺骨牌一样。

    木拉提跪下了,旁边那个壮汉跪下了。

    几万名平日里连狼都不怕的西北牧民,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

    额头磕在地面的沉闷声,连绵不绝。

    没有任何人说话,那种狂热和敬畏,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老周站在卡车底下,拿袖管擦了擦眼泪,独眼里全是狂热。

    “老板,这帮人……这帮人把您当神仙拜了。”

    他压低嗓门,声音直抖。

    贺星洲夹着烟的手指在膝盖上磕了两下,弹飞一截烟灰。

    他视线扫过这片臣服的大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老周啊。”

    贺星洲舔了下后槽牙,声线里透着股子让人骨头缝发冷的算计。

    “你说这几万个不怕死的放羊汉子,要是端起波波沙……”

    他顿了顿,黑眸里爆射出贪婪的野心。

    “南方那帮只会收保护费的软脚虾,雷老板那颗猪脑袋。”

    贺星洲把烟蒂丢进雪水里,一脚踩灭。

    “够不够咱们这十万头牛羊,塞一回牙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