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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第211章 贺氏羊绒衫火爆全国成了京城贵妇的抢手货-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11章 贺氏羊绒衫火爆全国成了京城贵妇的抢手货
    一百辆加装了重型防弹钢板的乌拉尔重卡,集体爆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

    排气管喷出的粗壮黑烟,生生把半空中的雪粒子给熏成了灰渣子。

    贺星洲坐在头车的驾驶室里。

    厚重的军用皮靴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发动机“嗷”地一嗓子咆哮起来,钢铁巨兽碾碎地上两尺厚的冰壳,猛地往南边扎去。

    驾驶室里闷着一股子劣质柴油混着干烟草的味儿。

    老式暖风机“呼哧呼哧”往外喷着热风,烤得人脸皮发干。

    贺星洲单手把着包了层黑色胶皮的方向盘,左手夹着根抽了一半的大前门。

    火星子在昏暗的车厢里忽明忽暗。

    “滋啦——”

    仪表盘右侧那台大功率军用无线电台,突然爆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啸叫。

    紧接着,有人在对面“砰砰”拍打麦克风。

    “喂?喂!能听见不!星洲!说话呀!”

    苏婉清的京腔从喇叭里钻出来,声音劈了岔。

    尾音甚至带了点倒抽冷气的尖锐,震得车窗玻璃都跟着嗡嗡响。

    贺星洲偏过头。

    吐掉嘴里那口青灰色的烟雾。

    大手抓起黑色的送话器,大拇指死死摁住侧边的塑料通话键。

    “没死呢。说。”

    他嗓音低哑,手指肚磨着粗糙的机壳。

    “你、你这破脾气!我跟你讲……出事了!”

    对讲机里传来苏婉清急促的喘息声,背景音里全是一叠叠纸张翻动的哗啦响。

    “疯了!京城那边……全特么炸窝了!”

    这女人平时装得大家闺秀,这会儿连脏话都往外蹦,显然是激动到了极点。

    贺星洲挑了下眉毛。

    食指把一截快烧到手的烟灰弹在沾满泥印子的脚垫上。

    “出啥事?那批货送进老头子院里,把人扎出毛病了?”

    “扎个屁呀!是抢疯了!”

    苏婉清对着麦克风嚷嚷,嗓门拔得老高。

    “就上周,你让齐市长搭线,送到京城老首长手里的那批羊绒衫!昨儿个刚发给那些大院家属试穿!”

    她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连结巴都顾不上了。

    “那帮高干女眷,平时眼睛长在脑顶上,穿的都是供销社抢破头的的确良或者苏联呢子大衣!结果昨晚一穿咱的货……”

    苏婉清停顿了一秒,猛地吸了口气。

    “全傻眼了!”

    贺星洲没吭声,盯着挡风玻璃外狂卷的白毛风。

    雨刷器“吱嘎吱嘎”刮着冰碴子。

    “轻飘飘的!贴在身上滑溜得跟没穿一样!还能勒出腰线!”

    苏婉清越说越兴奋,声音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大冬天里头,谁还愿意套着三四层笨重的棉花袄子活受罪啊!今天一大早,齐市长办公室的红色保密电话都快被打冒烟了!”

    她喘了口气,继续爆料。

    “计委那边几个大领导的家属,还有财政局王局长的老婆……亲自开着吉普车去堵齐市长的大门!”

    “开口就要十件!说要给娘家亲戚分分!”

    “你猜怎么着?黑市上有人把咱这‘星洲牌’炒到了……炒到了五百块一件!外加三十斤全国通用粮票!”

    “甚至有人拿半两重的金镏子私下换现货!”

    贺星洲扯起半边嘴角。

    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嘲。

    手指不紧不慢地敲着方向盘边缘,发出“哒哒”的闷响。

    “五百块?她们倒是想得美。”

    “这还嫌少?咱厂子里那帮维族大姐手脚快得很,一天能出几百件呢!”

    苏婉清急切地插嘴,算盘珠子在脑子里打得噼里啪啦响。

    “我这就让小梅加开两条生产线!再让安娜去火车站调个车皮,连夜往京城发货……”

    “停。”

    贺星洲冷硬地打断了她。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反驳的煞气。

    “通知小梅,停了京城的专线。”

    对讲机那头瞬间没了动静。

    过了足足五秒钟。

    苏婉清才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啊?不、不是……有钱不赚你脑子让门挤啦?那可是白花花的票子和人脉!”

    “物以稀为贵。”

    贺星洲换了个档,重卡在雪坑里猛地颠了一下。

    他身子跟着晃了晃。

    “满大街都穿得起星洲羊绒,那就不叫顶奢,那叫菜市场批发的烂白菜。”

    他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以后每个月,只准往京城发一百件。多一根线头都不行。”

    “我要让这层皮,变成京城核心圈子里的身份牌。谁弄不到,就是谁没本事、没地位。”

    “上赶着倒贴不是买卖,得让她们求着咱们买。”

    对讲机里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苏婉清沉默了半晌,低声骂了句:“你够狠……资本家看了你都得流眼泪。”

    “行,我照办。你南下当心点,雷老板搞到了迫击炮,不是吃素的。”

    挂断通讯。

    车队继续在风雪里往前拱。

    开出去不到三十公里。

    车头猛地往前一栽。

    刺耳的刹车片摩擦声撕裂了狂风。

    贺星洲一脚跺死刹车踏板,重卡巨大的防滑轮胎在冰面上往前滑行了十几米才死死停住。

    “砰——砰砰——”

    后面跟着的车接连踩刹车,车厢里的金属防滑链撞得直响。

    贺星洲推开厚重的铁皮车门。

    冷风裹着刀片一样的雪沫子,劈头盖脸往脖子领口里灌。

    冻得人头皮一阵发麻。

    他翻身跳下驾驶室。

    军靴踩进没过脚脖子的积雪里,“嘎吱”一声脆响。

    几步开外,是一处狭窄的山谷隘口。

    老周提着那把漆皮都快磨掉的波波沙冲锋枪。

    裹着破羊皮袄,从后面一溜小跑赶过来。

    独臂在风里甩得飞快。

    “草他奶奶的!真特么晦气!”

    老周张嘴就骂,冻出的一管清鼻涕挂在嘴唇上,拿袖子胡乱一抹。

    他用枪管指着前面。

    “老板!前头雪崩了!半截山崖子塌下来,碎石头把山口堵了个严实!”

    赛买提瘸着一条腿,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上来。

    手里攥着把除雪铲,直喘粗气。

    “这特么得挖到猴年马月去!老板,咱车上带着穿甲弹呢,要不架起迫击炮轰开条道?”

    贺星洲没搭理他们。

    他微微眯起眼睛。

    视线穿透稀薄的雪雾,死死锁住横在路中间那堆小山一样的乱石堆。

    空气里除了雪腥味,还飘着一股刺鼻的硝石味。

    他迈开长腿走过去。

    停在石堆边缘。

    弯下腰,戴着半截皮手套的手指拨开表面的一层碎冰。

    里头露出一块脸盆大小的黑褐色岩石。

    边缘被砸得坑坑洼洼。

    断裂面却反着一种幽暗的、让人不舒服的金属光泽。

    贺星洲两只手扣住石头的底部。

    手臂肌肉瞬间绷紧,手背上青筋暴起,猛地往上一提。

    “嘶——”

    他牙缝里抽进一口冷气。

    这玩意儿的重量,完全违背了常理。

    这么点大的体积,竟然比同等大小的实心生铁块还要沉上两三倍!

    坠得他手腕骨节嘎巴作响。

    就在他指腹皮肤彻底贴紧岩石横截面的那一瞬间。

    脑海深处。

    那个一直安安静静待着的“神农万象空间”,突然像个活物一样,疯狂地抽搐了一下。

    毫无预兆。

    一股从未有过的、狂暴的“饥饿感”,顺着中枢神经直冲天灵盖。

    贺星洲脑子“嗡”的一声巨响,眼前猛地黑了半秒钟。

    胃部一阵痉挛。

    耳膜里清清楚楚地听到,空间虚空深处传来了一阵贪婪的震鸣。

    那感觉,就像是饿了十天的野狼,突然闻到了最新鲜的带血生肉。

    老周凑到跟前,探头探脑地瞅着。

    独眼被风刮得直淌眼泪。

    他拿冰凉的枪管戳了戳那块泛着幽光的黑石头,发出一声闷响。

    “老板,一块破乌鸦石有啥好看的?还不够塞牙缝的。”

    老周吸了吸鼻子,跺着冻僵的脚丫子。

    “咱到底是架炮炸开它,还是让兄弟们拿铲子挖啊?你倒是给句话啊,雷老板那孙子还等着咱们去收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