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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第224章 彻底垄断阿勒泰所有大型产业无人敢惹-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24章 彻底垄断阿勒泰所有大型产业无人敢惹
    风雪刚歇。

    阿勒泰的冷空气吸进肺管子里,跟生吞了碎玻璃渣似的扎人。

    深达百米的地下矿洞内,荧光灯管忽明忽暗,散发着滋滋的电流声。

    刺鼻的土腥味混着劣质柴油燃烧的酸臭,直往人鼻孔里钻。

    一排蒙着厚重防尘布的乌拉尔重卡趴在粗糙的石壁旁。

    老周那条洗毛伐髓后变异的粗大独臂,猛地搂起个装满石块的木条箱。

    “哐当!”

    几百斤的箱子结结实实砸在卡车尾部的铁皮底盘上,车厢都跟着晃了两下。

    他偏过头,往地上啐了口带冰碴子的黄痰。

    “老板,这批高纯度的伴生稀土全垫底下压车了。”

    老周拿脏兮兮的袖口胡乱蹭了蹭鼻尖,咧开黄牙,“上头盖了三层煤灰渣子。保证省里那帮查岗的狗腿子看不出半点猫腻。”

    贺星洲裹着过膝的黑皮风衣,斜靠在坑洼的岩壁上。

    他没吭声。

    指尖慢条斯理地转着纯银打火机,金属外壳在昏暗的光线里反射出冰冷的哑光。

    老技术员老宋正撅着屁股趴在引擎盖上记账单。

    老花镜片上糊了一层白蒙蒙的水汽。

    他往后退了半步,脚底板踩在暗冰上打了个滑,整个人吧嗒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手里的圆珠笔骨碌碌滚进泥水坑里。

    “哎哟我这老骨头……”

    老宋捂着尾椎骨,疼得呲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老周跨过去,粗壮的胳膊像拎小鸡崽一样把这干瘦老头提溜起来。

    “宋老头,你这底盘不稳啊!晚上回去多啃两口变异羊腿补补!”

    贺星洲直起身子,军靴踩着碎石子走过去。

    他弯腰捡起那支沾着泥浆的圆珠笔,扔回老宋怀里。

    “交代赛买提的车队。挂上星洲兵团的红牌子出疆,沿途谁敢拦,直接拿机枪扫。”

    他扯了扯皮衣领口,嗓音带着让人骨缝发麻的沙哑。

    “这批货,只能烂在自家人肚子里。”

    一小时后。

    阿勒泰新建成的星洲大厦顶层会议室。

    暖气片咝咝冒着滚烫的热气,烘得屋里弥漫着一股新刷油漆的生涩味。

    一张宽大的黄花梨长桌边,围坐着几个核心班底。

    苏婉清脱了紫貂大衣,只穿了件紧身的高领毛衣。

    她白嫩的手指翻开那个形影不离的黑皮账本,指甲盖划过纸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南城那三块刚接盘的地皮,连夜拉了带刺的铁丝网。”

    她抿了下干涩的嘴唇,眼底透着商人的精明。

    “就是陈秃子弄来的那三台西德发电机,费了点劲。齐市长找人盖了十几个红章,才勉强塞进咱们恒温牧场的仓库里。”

    贺小梅坐在对面,正低头把手里的破算盘拨得劈啪作响。

    “哎哟嫂子,你少在这充大方!”

    小梅翻了个白眼,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这运费可全是咱掏的腰包!齐老头简直抠门到家了,我管他要两桶柴油润滑齿轮,他死活不批!”

    “闭上你那张碎嘴。”

    贺星洲把火机往黄花梨桌面上一拍。

    清脆的撞击声让屋里乱哄哄的动静瞬间停了。

    他叼着根没点的大前门,目光像刀片一样扫过全场。

    安娜裹着火红的狐狸皮大衣,赶紧坐直了身子。

    她操着带弹舌音的蹩脚中文,把几份电报单推到长桌中央。

    “老板,欧洲商业街昨晚的流水……直接破了十万美刀。那些煤窑老板排队抢法国香水,门框都挤变形了。”

    赛买提瘸着腿,拉开椅子站起来。

    椅子腿划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什么……机床厂那边,苏式的防弹钢板也压出模子了。咱们车队的乌拉尔重卡,装甲厚度翻了一倍!”

    他搓着全是老茧的大手,脸颊兴奋得通红。

    “连雷老板那伙人的迫击炮弹,拿回去融了造枪管,火力猛得邪乎!”

    贺星洲仰起下巴,后脑勺磕在椅背上。

    轻工业的羊绒衫制霸京城大院。

    重工业机床厂造枪管子防弹钢。

    农业靠空间变异牧草喂饱十万牛羊。

    商业街更是台不讲理的印钞机。

    现在加上陈氏集团一分钱白送的发电机和走私码头。

    整个阿勒泰,这片冻得邦硬的西北土地,彻彻底底成了他贺星洲一个人的独立王国。

    水泼不进。

    谁敢伸爪子,直接剁碎了喂狼。

    就在这当口。

    桌角那台红色的保密座机,毫无预兆地爆出刺耳的铃声。

    “铃铃铃——”

    这突兀的动静吓得贺小梅手一哆嗦,算盘直接掉在地上。

    木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老周下意识去摸腰里别着的大口径手枪。

    独眼死死盯着那部红机。

    贺星洲没动弹。

    冷风顺着没关严的玻璃窗缝挤进来,吹得他风衣下摆微微晃动。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抓起话筒贴在耳边。

    “喂。”

    他吐出一个字,声音平淡。

    “咳咳咳!兔崽子!”

    霍老爷子那标志性的破锣嗓子从听筒里钻出来,带着浓重的痰音。

    “昨儿个半夜,老周拍过来的那份加急电报,老子瞅见了!”

    电话那头传来茶缸底子重重砸在木桌上的闷响。

    老爷子喘着粗气,隔着电波都能听出他胸腔里的热血在翻滚。

    “你小子弄出来的那个什么……羊绒衫!”

    老头砸吧着嘴,声音拔高了八度。

    “大首长昨晚披着熬了半宿的夜,愣是没咳嗽一声!直接拍板要当国礼!”

    霍老爷子压低了嗓音,语气变得神神秘秘。

    “还有你让齐市长透的那个……‘黑石头’底细。”

    “军委那几个老家伙,扒着光谱图看了一宿!眼珠子都熬红了!”

    贺星洲扯起半边嘴角,不紧不慢地掏出火机点烟。

    火苗窜起,映亮了他冷硬的下颌线。

    “别绕弯子。老头子,你大清早打电话,不会就是为了夸我两句。”

    “少给老子装蒜!”

    霍老爷子笑骂了一声,“高层全震动了!你这破落户弄出的排场,比一个野战军还大!”

    “大领导点名了,让你亲自进京一趟!”

    “要给你挂个最高级别的军功章,还得面对面敲定这批绝密贸易的份额!”

    贺星洲吐出青灰色的烟圈。

    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

    “授勋就算了。我只谈真金白银的买卖。过几天我搭专列过去。”

    他说完,直接按断了通讯。

    红机发出单调的盲音。

    屋里几个人全屏住了呼吸,眼巴巴看着他。

    贺星洲没看他们。

    他偏过头,视线落在长桌最角落的位置。

    贺星月正趴在那儿。

    顶着两个发乌的黑眼圈,嘴里死死咬着半截削钝的铅笔头。

    面前堆满了画满复杂流体力学公式的草稿纸。

    “咔吧。”

    小丫头用力过猛,铅笔芯直接断在嘴里。

    “呸呸呸!”

    她赶紧偏头吐出两口黑石墨渣,白嫩的脸蛋上瞬间蹭上了一抹滑稽的黑印子。

    贺星洲走过去。

    宽厚温热的手掌按在妹妹乱蓬蓬的头顶上,揉了两把。

    “别算了。”

    他看着小丫头茫然抬起的眼睛,语气里透着股护犊子的野性。

    “收拾行李,带上你这些破纸。”

    “哥带你去京城大院,找那帮老头子要个最高级别的实验室。”

    他把那半截断铅笔从妹妹手里抽出来,随手扔进纸篓。

    “顺便,让那帮皇城根底下眼高于顶的少爷们看看,什么叫星洲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