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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第242章 举办边疆第一届赛马大会奖金高达十万块-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42章 举办边疆第一届赛马大会奖金高达十万块
    贺星洲随手把那份发黄的红头文件扔在黄花梨桌面上。

    纸页摩擦发出“呲啦”的干脆响声。

    他两根指头捏着没点燃的大前门,粗糙的指腹顺着烟身往下捋。

    眼底那点野兽般的精光,在昏黄的吊灯底下乱窜。

    “齐老头,省里不是非得让咱们搞活经济么。”

    贺星洲叼着烟,摸出纯银打火机。

    咔哒一声,幽蓝火苗猛地舔上烟丝,冒出一股焦糊的烟草味。

    “办赛马。全疆无差别。”

    他吐出青灰色的烟圈,烟雾糊了那张透着匪气的脸,“第一名,直接奖十万。”

    齐市长原本正抱着搪瓷茶缸取暖。

    一听“十万”俩字,手背上的老皮猛地一哆嗦。

    “哐当!”

    半缸子滚烫的高碎茶水直接泼在裤裆上,冒起一团白腾腾的热气。

    “哎哟我滴个亲娘祖宗哎!”

    老头子烫得原地蹦起半尺高,两只手胡乱拍打着湿透的裤腿。

    水珠子甩了一地。

    他顾不上疼,手忙脚乱往兜里掏速效救心丸,嘴皮子直哆嗦。

    “十、十万?贺爷!您这哪是搞活经济啊!”

    齐市长咽唾沫的动静大得吓人,“咱市里一年财政、就算砸锅卖铁……也、也凑不出这些个活爹钱啊!”

    老周在旁边咧开漏风的大黄牙,独眼冒着凶光。

    那条变异的粗壮独臂一把夺过齐市长手里的药瓶子,捏得塑料壳嘎巴直响。

    “抠搜的老东西,谁特么要你市里出钱了!”

    老周往地上啐了口带烟丝的黄痰。

    “咱星洲兵团全包了!老板发话,就是砸金山,你也得给老子把场子支楞起来!”

    消息顺着各个村头的大喇叭,借着西伯利亚冷硬的白毛风。

    没用半天功夫,直接刮遍了整个大西北。

    十万块人民币!

    这年头,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十万块能买下几百头肥牛犊子。

    那些藏在雪山沟沟里的老马帮、隐世几十年的驯马家族。

    全特么坐不住了。

    一个个眼珠子熬得通红,跟闻见血腥味的饿狼似的。

    牵着祖传的汗血宝马、半野生的伊犁马。

    顶着能把耳朵冻掉的暴雪,疯了一样往阿勒泰扎。

    不到三天光景。

    阿勒泰原本空荡荡的火车站,直接被各地涌来的人流给挤爆了。

    皮鞋踩着毡靴,汗臭味混着劣质旱烟味,熏得候车大厅连个下脚的空都没有。

    卖烤包子和马奶酒的小摊子,铁皮炉子烧得通红,一锅肉刚出炉就抢个精光。

    欧洲风情商业街那头,更是人踩人。

    南方来的煤老板、外地富商,裹着貂皮大衣满大街晃荡。

    苏婉清踩着半高跟皮靴,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快冒火星子了。

    她指挥着几十个伙计,把一麻袋一麻袋的大团结往地下金库里拖。

    麻袋底磨着水泥地,发出沉闷的沙沙声。

    数钱数得两只手腕子直抽筋。

    贺星洲这会儿却躲在兵团总部后院的马厩里。

    军靴踩着没过脚脖子的雪泥,发出一脚轻一脚重的嘎吱声。

    冷风卷着碎冰碴子直往他皮夹克领口里灌。

    他单手推开生锈的铁栅栏。

    铁轴摩擦发出刺耳的悲鸣。

    里头关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马。

    体型比寻常的军马足足大了一整圈,四条腿上的肌肉块块崩起,透着股生铁般的硬度。

    听到动静,黑马猛地打了个响鼻。

    喷出两道粗壮的白气,马蹄子暴躁地刨着冻土层,刨出一个半寸深的坑。

    这畜生,是贺星洲用空间里的高浓度灵泉水。

    混着变异抗寒牧草,硬生生砸出来的纯血怪物。

    骨架和肺活量早破了普通马的极限。

    老周缩着脖子溜达过来,吸溜着清鼻涕。

    独眼盯着黑马,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老、老板……咱砸十万块听响,就为了溜这黑畜生?”

    他拿粗大的手指头抠了抠下巴,“这动静也闹得太邪乎了。”

    贺星洲伸出粗糙的手掌,逆着毛撸了一把黑马的脖颈。

    手底下的马皮滚烫,像藏着座火炉。

    “诱饵不下足,怎么把全疆的好马都钓出来。”

    他眼底透着绝对的掌控欲,嘴角挑起冷笑。

    “老子要看看,我这灵泉喂出来的东西,到底能把这个时代的野物碾压成什么样。”

    赛马大会当天。

    阿勒泰城郊那片几万亩的大雪原,早被推土机铲平压实。

    人山人海,黑压压全是脑袋。

    空气里混着马粪的酸臭味、劣质白酒的辛辣味,还有人身上的汗馊味。

    吵闹声、嘶吼声混成一锅粥,震得人耳膜嗡嗡直响。

    贺星洲靠在临时搭的VIp高台木栏杆上。

    黑皮风衣被狂风刮得猎猎作响。

    他两根手指夹着雪茄,火星子明明灭灭。

    赛道起点。

    几十匹全疆顶尖的骏马挤在一起。

    马蹄子焦躁地踏着冰面,冰块碎裂声连成一片。

    骑手们紧拽着缰绳,嘴里呼出团团白气,眼神全像刀子一样互相剜着。

    突然,一阵粗野的叫骂声撕开人群。

    “滚滚滚!都给老子闪开!”

    一个满脸横肉、左眼带着条蜈蚣疤的汉子,强行挤到最前排。

    他脚上蹬着双满是烂泥的破皮靴,手里死死牵着一匹高头枣红马。

    这枣红马眼珠子泛着血丝,脾气暴躁得很,张嘴就去咬旁边的一匹白马。

    吓得白马连连后退,差点把背上的骑手掀翻。

    刀疤脸一口焦黄的浓痰“呸”地吐在星洲兵团拉起的警戒线上。

    黄色的黏液挂在红白绳子上,看着恶心透顶。

    “啥破地方也敢办赛马!”

    他扯着破锣嗓子嚎,声音震得周围几个牧民直捂耳朵。

    “老子这匹‘卷地风’,在铁轨上跟、跟火车头飙过腿力!吃的是长白山的干参!”

    他大黄牙一呲,满脸横肉挤成一团。

    手里的皮鞭在半空抽出“啪”的一声爆响。

    “十万块老子今儿拿定了!我瞅你们星洲兵团办这破会,连个敢下场的都没有!”

    他拿马鞭指着台上的兵团大旗,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怎么着?你们养的全是拉煤的死骡子吧?不敢出来丢人现眼!”

    高台上。

    老周听见这话,那条粗壮的变异独臂猛地绷紧。

    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

    “咔吧!”

    他手底下的松木栏杆直接被捏碎了一大块,木刺扎进掌心,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操他个姥姥的祖宗十八代……”

    老周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独眼冒着嗜血的红光。

    “老板,哪来的生瓜蛋子敢来咱地盘撒野!”

    他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领带,扔在地上。

    “我这就下去!把那孙子的满嘴牙一颗颗拔下来喂狗!”

    贺星洲没动,胳膊抬起,拦在老周胸前。

    粗大的指骨敲了敲手里的雪茄,一截灰白的烟灰掉在风里。

    “急什么。”

    他视线越过人群,落在赛道外围,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笑。

    “有人比你还急。”

    话音刚落。

    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

    冰面被踩得嘎巴脆响。

    一道火红的影子硬生生挤开看热闹的人墙。

    阿依慕穿着紧身的红色维族骑马装。

    小牛皮皮衣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惹火的腰线。

    黑亮的辫子在冷风里甩出一条漂亮的弧线。

    脚下的小鹿皮长靴踩着冰雪,倒拎着一条磨得发亮的牛皮马鞭。

    她鼻尖冻得透着粉红,那双深邃的大眼睛里全是桀骜不驯的野性。

    “叫唤什么!”

    阿依慕手腕一翻。

    牛皮马鞭像条毒蛇一样窜出,狠狠抽在刀疤脸脚尖前头的冻土上。

    “啪!”

    一声尖锐的爆响,冰碴子直接崩在刀疤脸的小腿骨上,疼得他一哆嗦。

    “星洲兵团没人?”

    阿依慕冷笑出声,精巧的下巴高高扬起,透着股居高临下的傲气。

    她大步走到那匹暴躁的枣红马跟前,连眼角余光都没给刀疤脸。

    刀疤脸缓过神,上下打量着这火辣的女人。

    大黄牙一咧,眼神肆无忌惮地往下三路扫。

    “哟,哪来的小娘们。毛都没长齐,也敢跑来赛道上丢人?”

    他拽了拽缰绳,枣红马发出一声嘶吼。

    “就你那两条细腿,夹得住马肚子吗?别一会儿摔断了骨头,回去找妈妈哭!”

    阿依慕没理他的荤话。

    她两根手指伸进嘴里,打了个响亮刺耳的口哨。

    哨音穿透风雪。

    后场栏杆“砰”地被人撞碎。

    那匹通体乌黑的变异纯血马,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冲进赛道。

    庞大的身躯带起一阵狂风,稳稳停在阿依慕身边。

    黑马鼻孔喷着白气,硕大的马头猛地一甩。

    那种属于变异野兽的恐怖压迫感,吓得刀疤脸那匹枣红马腿肚子一软,哀鸣着往后退了两步。

    阿依慕脚尖在马镫上一点,身子轻盈地腾空。

    稳稳跨上黑马宽阔的脊背。

    她单手勒住缰绳,皮手套被勒得嘎吱作响。

    “牵匹骡子也想赢我的马?你特么懂不懂赛道的规矩!”

    刀疤脸急了,喷着唾沫星子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马鞭就想往上扬。

    “规矩?”

    阿依慕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变异黑马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狂暴嘶鸣。

    前蹄瞬间腾空,巨大的马蹄在半空划出骇人的弧度,带起的风直接刮飞了刀疤脸头上的破毡帽。

    阿依慕居高临下盯着那张吓白了的肥脸。

    手里的马鞭指着他的鼻子。

    “我们老板说了。阿勒泰的规矩,就是只有老子赢。不服,把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