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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第263章 在阿勒泰种出第一批洗髓果全家人的体质飙升-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63章 在阿勒泰种出第一批洗髓果全家人的体质飙升
    贺星洲推开地下密室的铅钢门。

    轴承发出沉闷的碾压声。

    走廊壁灯昏黄,地暖管子往外透着干热。

    他手里攥着那个羊脂玉锦盒。

    穿过走廊,走到客厅的黑色摇把子电话前。

    “老周,带上赛买提,马上来山庄。”

    没等那边回话,他按下弹簧片,又拨通另一个号。

    “婉清,去实验室把星月叫出来。直接到顶层大厅。”

    咔哒。

    听筒砸回座机。

    半小时后。

    避暑山庄顶层,防弹玻璃穹顶大厅。

    外面下着白毛风,雪片子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大厅里暖气烧得很旺。

    老周最先推门进来。皮靴底带着雪水,在羊毛地毯上踩出两个黑印。

    赛买提跟在后面,身上有股散不掉的柴油味。

    “老板。”老周甩了甩独臂。

    紧接着,大门再次推开。

    苏婉清穿着呢子大衣,眼底挂着两团青黑。她手里还习惯性地捏着一支钢笔。

    贺星月从她身后探出头。

    小丫头头发乱糟糟的,白大褂上沾着几块机油斑,手里拎着一把卡尺。

    “哥,什么事这么急?我那台转子发动机刚做完动平衡测试。”贺星月抱怨着,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

    贺星洲靠在单人皮沙发里。

    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放着那个羊脂玉盒。

    “坐下。”他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带点命令的口吻。

    苏婉清和赛买提依言坐到对面的长沙发上。老周没坐,像截铁塔似的杵在旁边。

    贺星洲前倾身子。

    大拇指扣住玉盒的接缝,往上一掀。

    吧嗒。

    盒盖翻开。

    一股异香瞬间从盒子里涌出来。

    这味道没法形容。带着股泥土的腥气,又混着某种远古植物的清甜。

    大厅里的空气似乎都变稠了。

    老周抽了抽鼻子。

    那条粗壮的变异独臂猛地抽搐了一下。肌肉块不听使唤地跳动,把衣袖撑得紧绷。

    赛买提原本完好的右腿,膝盖处发出一声清脆的骨鸣。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捂住大腿。

    苏婉清手里那支钢笔“啪”地掉在地上。

    她揉着太阳穴,常年熬夜算账带来的偏头痛,在这香味里竟然瞬间消散了。

    四个人的目光,全像钉子一样钉在茶几上。

    玉盒里,躺着四颗婴儿拳头大小的红果。

    通体赤红,表面蒙着一层细细的白霜。晶莹剔透,像活着的红玛瑙。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老周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贺星月放下卡尺,身子往前凑。

    “没见过的植物纤维结构。这颜色,违背自然常理了。”

    贺星洲靠回椅背。

    “一人一颗。吃了。”

    老周最听话。

    他没二话,蒲扇大的左手伸进玉盒,捏起一颗。

    刚要往嘴里扔,他动作顿住了。

    老周转身,跑到墙角的实木酒柜旁边,从抽屉里摸出一根擀面杖粗细的硬木棍。

    他把木棍横咬在嘴里。

    “老周,你干嘛?”苏婉清愣了。

    老周含混不清地说:“老板给的神药,吃完得扒一层皮。我上次喝那水,疼得差点咬断舌头。这回我得防着点。”

    贺星洲没理他,下巴冲剩下的三颗果子扬了扬。

    “都吃。”

    赛买提拿起一颗。

    苏婉清和贺星月也各自拿了一颗。

    红果入口。

    没有核,没有皮。

    果肉沾着唾液,瞬间化成一股温热的汁水,顺着食道滑下去。

    老周死死咬住嘴里的硬木棍,腮帮子上的青筋全鼓了起来。

    他闭着眼,等着那股撕裂骨肉的剧痛降临。

    一秒。

    十秒。

    半分钟过去。

    老周睁开眼,独眼满是茫然。

    没疼。

    一点都不疼。

    胃里升起一团火。这火不烫,暖烘烘的,像冬天泡在温泉水里。

    暖流顺着血管,涌向四肢百骸。

    老周浑身的毛孔全炸开了。

    汗水夹着一层黑灰色的油腻物,从皮肤底下往外冒。

    腥臭味盖过了屋里的暖气。

    他那条当年被炸断的胳膊,断茬处一直有风湿和弹片残留的隐痛。

    此刻,那股针扎一样的疼,彻底消失了。

    右侧肩胛骨发出“咔咔”的错位声。

    那条本就变异的粗壮独臂,肌肉再次发生变化。

    原本有些臃肿的肌肉块,在剧烈收缩。

    变得像钢缆一样紧实。

    皮肤呈现出一种泛着冷光的铁灰色。

    老周吐掉嘴里的木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五指张开,再握拳。

    空气里传来爆豆般的骨节脆响。

    他转身,看向大厅侧面的一堵墙。

    那不是隔断墙。是支撑穹顶的承重墙,半米厚,里头全是高标号水泥和螺纹钢筋。

    老周没助跑。

    他往前迈了一步,腰跨下沉,左臂抡起。

    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啸声。

    拳面砸在白灰墙皮上。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

    整个顶层大厅都晃了一下。顶上的水晶吊灯剧烈摇晃,玻璃片撞出叮当的声响。

    灰浆爆开。

    墙面上被硬生生砸出一个脸盆大小的破洞。

    断裂的螺纹钢筋像麻花一样卷曲着,扎出墙体。

    老周收回拳头。

    铁灰色的拳面上,连一层油皮都没破。

    “卧槽……”老周看着墙上的洞,大舌头直打结。

    赛买提的情况更吓人。

    他那条腿裤管被汗水湿透。

    他试着站起身。

    大腿肌肉发力。

    “嗖”的一声。

    赛买提的人不见了。

    沙发前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下一秒,大厅另一头的酒柜前,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碎裂声。

    赛买提双手抓着酒柜边缘,刹不住车。

    几瓶进口红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红色液体溅了他一裤腿。

    他转过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从沙发到酒柜,十五米的距离。

    他根本没感觉到自己在跑。

    腿部的神经反应速度,完全超出了大脑的指令范围。

    “老板……”赛买提摸着完好无损的膝盖,“我这腿……成弹簧了?”

    贺星洲点燃一根大前门。

    火柴梗在烟灰缸里冒着青烟。

    他没说话,目光转向苏婉清。

    苏婉清坐在沙发上,呼吸绵长。

    她原本白皙但透着疲态的脸,此刻泛起了一层玉石般的光泽。

    毛孔细得几乎看不见。

    常年握笔,右手食指上厚厚的老茧,自动剥落。

    掉下一层死皮。

    新长出的皮肤嫩得像婴儿。

    她站起来。

    只觉得身轻如燕,骨头缝里全是使不完的力气。

    苏婉清顺手去扶旁边的红木单人沙发。

    手指扣在实木扶手上。

    “咔嚓。”

    一声脆响。

    苏婉清愣住了。

    那根三指宽的红木扶手,被她轻描淡写地捏断了。

    木刺扎在掌心,连印子都没留下。

    她常年算账、手无缚鸡之力的身体,现在的肌肉密度和爆发力,绝对能把一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按在地上打。

    “老板,这果子……”苏婉清看着断裂的木头,声音发颤。

    洗经伐髓。

    贺星洲吐出一口烟圈。

    这才是真正脱胎换骨的降维打击。

    三个人都在适应着暴涨的肉身力量。

    老周甚至想再去砸另一堵墙。

    “啪嗒。”

    一滴殷红的血,落在玻璃茶几上。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贺星洲夹着烟的手指一顿。

    他转过头。

    贺星月还坐在沙发上。

    她没有像老周那样长出钢铁般的肌肉。

    也没有像赛买提那样速度拉出残影。

    她甚至连姿势都没怎么变。

    但贺星月的一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皮。

    手指插进头发里,指节发白。

    “哥……”

    贺星月张了张嘴。

    两行鼻血从鼻孔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衣领上。

    机油斑旁边染出红色的血花。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毫无血色。

    “嗡——”

    贺星月脑袋里仿佛装了个高频电机,发出微弱的共鸣声。

    大量的信息、公式、图纸结构,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在她脑子里疯狂冲撞。

    原本未开发的大脑域,在这颗果实的催化下,正在强行扩容。

    那是远超人类肉身承受极限的信息处理速度。

    “星月!”苏婉清惊呼一声,冲过去。

    贺星月身体猛地后仰。

    后背重重撞在沙发靠背上。

    她双眼翻白,死死咬着牙,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

    脑电波的异常活跃,甚至让她周围的空气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扭曲。

    茶几上的玻璃水杯,毫无预兆地崩出一道裂纹。

    贺星洲掐灭烟头。

    从沙发上猛地站起。

    军靴踩在地毯上,他一把按住贺星月剧烈抽搐的肩膀。

    那颗脑袋里,正在掀起一场常人无法理解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