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九月二十六日、上午、不卜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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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啊……」我今天來這里還有另一個目的,「之前我在輕策莊西邊的山洞里發現了魔神殘渣的氣息。」
「哦?你也能察覺到那東西?」長生倒是很感興趣,「不過我看你身上倒是沒沾染上。」
「不是我的事啦。我們倒是也能處理魔神殘渣——雖然不怎麼專業就是。我想說的是、那天我在魔神殘渣附近看到了一個女人,她說要在那里采藥什麼的。我覺得有些危險、所以問問你們有沒有頭緒。」
全是實話——那天、也就是八月十七日的江蘺也是這麼和我們說的。(第272章)
「在魔神殘渣附近采藥?」白術皺起眉頭,「那人的樣貌……你還記得嗎?」
「我盡量回憶一下哦。」
說著、我拿出一台特殊的留影機,準備展示一番最近學會的小技巧。
那就是——超真實記憶畫面速寫(暫用名)!
這算是跟著茜特 莉修行時意外學會的吧。那是她在嘗試提取螢的記憶、準備創造幻境的時候(因為我的記憶有些危險、所以只在螢身上嘗試了)——某些記憶片段突然很清晰地浮現在螢的腦海中。
再加上見識了納塔的「圖像傳真」技術,螢嘗試著將記憶中的圖像以「像素」為單位「打印」在了紙上。當然不是用手——我們的繪畫水平那是……呃,有目共睹的。
總之、以被改造過的即刻顯像留影機為媒介,我們能把記憶中的具體某一幕直接呈現在紙上。這個過程中最困難的就是找到特定的記憶畫面……但學了煙謎主法術之後、我們兩個互相配合就能做到。
畢竟如果只是自己回想的話,總是無法看到回憶全貌的嘛——大家應該也有所體會。
我閉上眼楮,而螢開始搜尋當時的記憶——因為她當時正好在場。經過數分鐘的「滋滋」聲後,留影機吐出了一張畫片——
「喲、這術法真是第一次見。還是應該用你們外鄉人的詞匯——「魔法」?」
長生伸長了脖子湊過來看。其實在顯像的過程中她和派蒙就一直貼在附近……雖然我閉著眼楮、但她倆的呼吸聲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過、這畫片里好像出現了一些不自然的光源、畫中人的臉也會莫名地比身子更加清晰。或許因為是記憶嗎、所以會和當時的情況稍有些不同?
「唔。」白術接過畫片,「是晚上啊。不過對方的臉倒是可以辨認。嗯……」
「讓我也看看!那時我不在場來著。」派蒙也湊過去看。
「不錯,這個人、我確實認識。她……是我的師姐。」白術嘆了口氣,「你找我、確實是找對人了。」
「師姐!原來你有師姐哦!」
「派蒙的話真有意思。難道我看起來像是沒有同門的那種人嗎?」白術的蛇瞳閃了一閃。
「呃、不不。沒什麼。」
「呵呵,逗你的。」
『喂!我感覺我被捉弄了!』派蒙再次小聲吐槽。不過派蒙啊,把「感覺」倆字去掉吧。
白術倒是還有余裕開玩笑——看來他判斷情況也不算緊急。畢竟、他也從不避諱對某些「毒物」的追尋,對江蘺的選擇恐怕並不意外。不如說,他心里或許還會想要知道江蘺的研究成果。因為江蘺這麼做的原因他早就知道——那是他尚在師門時就已經發生的事了。
「喂。她不會做什麼危險的事吧?」長生反倒是有些擔心。
「不,我相信師姐的為人。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不會采用這種辦法的。只不過這樣也就意味著,嘉良的病已經到了徹底無法挽回的地步了——需要魔神殘渣煉就的毒藥才能續命。」白術說。
「等下等下。」派蒙好像注意到了什麼,「她只是說在那附近采藥吧?直接用魔神殘渣煉藥什麼的……」
「她一定是這麼做的,「采藥」只是說辭。」
「呃、重點是……為什麼魔神殘渣煉的藥能讓人續命啊!一般不應該是反過來——」
「呵呵。所謂「甲之毒藥、乙之蜜糖」。藥理便是如此包容——對人對癥才是重要的。」
「但魔神殘渣是不是還是有些……那個了。不能請降魔大聖處理一下嗎?」
上周目時魈姑且對這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理由是「不想對凡人動手」。其實這也就是說、魈來的解決問題的話只有「動手」這一種方式吧。
所以我對派蒙搖了搖頭。她好像也懂了——于是不再講。
「無需擔心。我……親自去處理這件事。只是請仙典儀臨近、大人物們已經開始做準備了——不卜廬也比平時更忙些。嗯……只能叫阿桂操點心了。至于七七——我有其他任務要交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