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晚放下木桶,转过身,静静地看着身后的林子。
没多远的一棵大树后面,有个淡淡的影子躲了起来。
李晚晚的嘴角向上弯了弯。
她朝着那棵大树走过去。
“赖大嘟,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树后的人明显顿了一下,随即跳了出来。
赖大嘟眼里浮现一丝意外,随即带着几分淫邪道:“小娘皮,眼神倒是挺好使,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李晚晚看着他,眼神冷了下来:“你这人,真是属癞蛤蟆的。”
赖大嘟没听懂,皱着眉。
李晚晚接着说:“癞蛤蟆趴脚背上,不咬人,膈应人。”
赖大嘟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小娘皮,我本来还想对你温柔点,你竟然敢骂我!这回可没了李铁子那个窝囊废,我看谁还能帮你!”
话音刚落,他便张开双臂,朝着李晚晚扑了过来。
李晚晚没动,就在赖大嘟快要扑到跟前时,她身子一矮,右脚贴着地面扫了出去。
赖大嘟只觉得脚踝一疼,整个人收不住势,一头朝着旁边的大树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
他额头正中,立刻红了一大块。
赖大嘟又惊又怒:“小娘皮,你还敢动手!敬酒不吃吃罚酒,看老子今天怎么炮制你!”
他吼着,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冲向李晚晚,这次扬起手,一个巴掌照着她的脸就扇了过来。
李晚晚只是往旁边侧了半步,便躲开了。
同时,她抬起腿,一脚踢在赖大嘟的小腹上。
“哎哟!”
赖大嘟疼得叫了一声,捂着肚子,瞪大了眼睛,“你这个小贱人,你敢踢我!”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着弱不禁风的小娘皮,身手竟然这么利索。
赖大嘟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小贱人,你找死!”
他话还没说完,眼前一花。
李晚晚的另一脚已经到了,这一次,重重踢在他的小腹下面。
“嗷!”
赖大嘟惨叫一声,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蜷缩成一团,再也动弹不得。
李晚晚走过去,捡起了地上的匕首。
匕首很小巧,也就巴掌长,但刃口磨得非常锋利。
她拿在手里掂了掂,觉得很顺手,留着防身倒是不错。
赖大嘟嘶吼:“你……你还我匕首!你把匕首还我,再乖乖陪我睡一觉,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李晚晚走到他身边,嗤笑一声:“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做不成男人?”
说着,她抬脚,又一次踹了下去。
“啊!”
赖大嘟又是一声惨叫,两眼一翻,头一歪,似乎晕了过去!
“就这点本事。”李晚晚撇了撇嘴。
这赖大嘟就是个花架子,真动起手来,还不如白玉堂。
她把匕首揣进怀里,就要转身离开。
赖大嘟却睁开了眼!原来他刚刚竟然是装晕。
他见李晚晚不备,便从怀里掏出一包石灰粉,朝着李晚晚的眼睛就扬了过去。
这是他阴人的手段,屡试不爽!
眼看那白色的粉末就要洒到身上,李晚晚身子向后一仰,一个侧空翻,轻巧地躲了出去。
赖大嘟举着空空的纸包,整个人有些错愕!
他没想到,李晚晚竟会些身手,一个后空翻就躲开了。
“你……你会功夫!”他看着李晚晚,不可思议!
自己屡试不爽的偷袭,竟然白瞎了!
李晚晚站稳身子,脚下却觉得好像踩到了什么肉乎乎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一条色彩斑斓的“野鸡脖子”蛇,冲她吐着信子。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坏笑。
只见她飞快地一伸手,一下子捏住了那条蛇的七寸,将它提了起来。
赖大嘟看到蛇,脸都白了:“你……你要干什么!你这个小贱人,老子最怕长虫了,你赶紧把野鸡脖子拿开!”
李晚晚冷笑,拎着蛇,一步步朝他走去。
她走到他面前,又是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上。
赖大嘟刚缓过来一点,又被踢得捂着小腹,疼得满脸是汗。
李晚晚趁机一把扯开他的裤腰带,手一松,野鸡脖子就扔进了裤腰里!
裤子里瞬间多了一样冰凉的东西。
赖大嘟整个人都僵住了,足足好一阵,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啊!啊啊啊!你做了什么!你把野鸡脖子塞我裤兜子里了!”
“我求你了!我求求你,快把这长虫给我拿出去!”
“呜呜呜……它凉飕飕的,快咬到我了……快咬到我了……”
李晚晚问:“需要我帮忙吗?”
赖大嘟哭着道,“快点帮我把它拿出去!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招惹你了!”
李晚晚眼睛眨了眨:“我用驱赶的方式,可以吗?”
赖大嘟懵逼了:“啥叫驱赶的方式?”
李晚晚哼了一声:“就问你行不行吧!不行我就走人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赖大嘟泪流满面:“中!中!求你快帮我驱赶它!”
李晚晚再次掀开赖大嘟的裤腰,心念一动,被收入空间的那个刺猬扔了进去。
赖大嘟再次懵逼:“啊啊啊,你又把啥扔进去了……”
“这地上有个刺猬,我帮你扔进去了。”
李晚晚拍了拍手,一脸认真地解释,“你放心,刺猬是野鸡脖子的克星,它一定会帮你把蛇赶走的。”
“这就叫驱赶的方式!”
赖大嘟先是懵了,随即惊呼:“啊啊啊!你居然把刺猬扔进去了!”
“啊啊啊,好扎的慌!啊啊啊,好凉飕飕的!”
“啊!完了!你这个毒妇!”
“啊!”
赖大嘟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响彻天际,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