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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山淘海会武艺,农门长姐真霸气- 第266章 齐聚回春堂-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66章 齐聚回春堂
    “除了这些,我还要一个镰刀,一个硬布袋。”李晚晚又道。

    中年男子笑呵呵地将东西备好:“这些一共一两一钱另五文,你给一两一钱就好了!”

    李晚晚点了点头,从衣袖里摸出两块碎银子付了账。

    中年男子将绳子、小铲子、水囊、火镰还有镰刀,都放进那个硬布袋里,递给了李晚晚。

    李晚晚将硬布袋接了过来。

    中年男子又叮嘱道:“姑娘,你可务必将方书生的东西送到啊。”

    李晚晚微微一笑:“好,我必定送到。”

    她拎着袋子,转身离开了这条街。

    走到一个没人的巷子口,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自己后,便将手里的硬布袋收进了空间里。

    随后,她朝着十字路口的方向走去。

    一盏茶的功夫后,李晚晚就来到了望江楼的对面,青柿书馆的门前。

    她发现,青柿书馆的牌匾上,还挂着红绸,蒙着红布,跟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只是,书馆的大门却紧锁着,里面明显没有人。

    李晚晚心里有些意外,暗自道:“那个方书生,竟然没有回书馆?”

    她心里打定了主意,若是找不到方书生,她就把这书册再送回那个杂货摊,然后自己再去驿站。

    她手里拿着那本《竟春图卷》,正准备转身,一阵风吹过,书册的纸页被“哗啦”一下翻开了几页。

    李晚晚的目光正落在街对面,丝毫没有注意到,那翻开的书页上,画的赫然是一张张令人面红耳赤的男女图画!

    就在这时,李晚晚的眼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那个方书生,已经走到了对面那条街上,正脚步匆匆地往南边走,看样子很急。

    “方书生!”

    李晚晚扬声叫了一句。

    那个方书生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头也不回,继续快步往前走。

    李晚晚有些无语。

    “算了,我跟上去看看,务必把这个书册还给他。”

    “大不了,自己多走几步!”

    她心里想着,便快步跟了上去。

    ……

    与此同时,回春堂的门口。

    赖大嘟正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上站着。

    他今日心情很好,等会儿上完药,他就能回村了。

    在回春堂住了这好几日,胡大夫的医术确实了得,他那难以启齿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

    本来胡大夫正打算给他换药,偏偏医馆里新的小药童,一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药酒坛子。

    坛子里泡着的一条蛇竟然活了过来,一下子就窜了出去,不知道钻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胡大夫怕那蛇再伤到人,就让赖大嘟先出来,在门口等一会儿。

    他自己则带着药童,在屋里翻箱倒柜地抓蛇。

    就在这时,一辆驴车“嘎讥”一声停在了回春堂门口。

    赖大嘟抬眼看去,一眼就认出了赶车的人,正是同村的李承业。

    而车板上,还躺着两个身形粗壮的青年。

    他自然也认得,那正是李承业的两个儿子,李大柱和李二柱。

    原来,李承业送李老头、李满仓、李根生去了镇外驿站后,便赶着车,带着两个儿子来到了回春堂。

    今日这次换完药,两个儿子的伤势就能恢复个七七八八,剩下的日子在家里养着就行,不用再来换药了。

    李大柱和李二柱在李承业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从车上下来。

    两个人的身体都微微向前倾着,走路姿势很是古怪。

    李承业低声道:“这次换完药就好了,再也不用遭罪了!你们再坚持一下。”

    李大柱和李二柱都重重地点了点头。

    爷仨走到回春堂门口,没想到赖大嘟正站在门口。

    赖大嘟看见他们,打了个招呼:“李叔,带大柱、二柱换药来了?”

    李承业看了赖大嘟一眼,点了点头:“不错,带他们两个换药。今天换完,以后就不用来了。”

    赖大嘟一听,脸上立刻堆起了笑,抱拳道:“李叔,我今日换完药,也能回桃花村了!那个,我有个不情之请。”

    李承业道:“但说无妨。”

    赖大嘟道:“我搭李叔的车回桃花村,李叔不会推辞吧?”

    李承业虽然一向不怎么喜欢赖大嘟这种村里的混混,但也不愿意伤了人。

    更重要的是,赖大嘟和自己一家一样,都是被李晚晚那个白眼狼害得不轻,也算是同仇敌忾了。

    李承业想了想,便道:“区区小事,自然没有问题!我便亲自将你送到家。”

    赖大嘟大喜:“那真是太好了!”

    李承业摆了摆手:“无需客套。对了,你怎么不进去?”

    赖大嘟一脸苦相:“胡大夫的药酒坛子碎了,一条蛇钻了出来,胡大夫正在里面抓蛇呢!哎,我就是被蛇咬的,我可不敢进去。等抓到蛇以后,我再进去。”

    一听到“蛇”这个字,李承业、李大柱和李二柱三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李承业的脚趾,就是被那断掉的蛇头咬的。

    李大柱和李二柱更是被蛇咬了最要紧的地方。

    一听见蛇,三个人心里都发怵。

    李承业立刻道:“那……那咱们爷仨也在外面等等。”

    李大柱连忙点头:“对,爹,啥时候胡大夫让进了,咱们再进去!”

    李二柱低声道:“想一想被蛇咬过的滋味,我就害怕。”

    就在这时,一个独眼龙打扮的凶悍男子,带着几个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身后,一个鹰钩鼻男子正拉着一辆板车,一个刀疤脸和一个秃头,则在后面推着车。

    板车上,还躺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满是纱布。

    这几个人浑身都透着一股凶狠之气,街上的行人见了,都纷纷躲着走。

    赖大嘟的目光落在板车上,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个人,那个全身缠满纱布的,赫然是赵启强!

    赖大嘟并不认识海沙帮的其他人,他之所以敢自称和海沙帮关系不浅,就是因为他和赵启强认识。

    赵启强和赖大嘟算是一路货色,臭味相投,两人都垂涎女色,还经常一起逛青楼,因此关系不错。

    赖大嘟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来的这些人,肯定是海沙帮的人。

    他连忙躬身行礼:“小弟赖大嘟,见过几位当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