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撞击声接连不断,一次比一次重。
这黑鳞鳄蜥的力气,似乎比之前的玄角毒蝰和长舌金蟾都要大上一些。
整个石棺被撞得左右摇晃。
“我就说嘛,还是我的方法好用。”李晚晚道。
张文谦应道:“不错,还是李姑娘心思细腻,想得多。”
石棺足足晃了一炷香的功夫,外面撞击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
李晚晚皱起眉头:“这个黑鳞鳄蜥,怎么还不走,竟然一个心眼。”
张文谦点头:“不错,这个黑鳞鳄蜥确实一根筋,还在撼动石棺!”
话音刚落,石棺的晃动忽然停了。
李晚晚压低了声音:“看来,这个黑鳞鳄蜥知道自己撼动不了石棺,便自己识趣地走了。”
张文谦也觉得是这样:“不错。”
可下一刻,外面那“嘶嘶”声再次响起,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千斤重的东西,狠狠的撞向石棺!
石棺被这股巨力砸得猛地一震,再次剧烈晃动起来。
李晚晚身子轻,根本稳不住,整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翻了一圈。
又一次不偏不倚地翻到了张文谦的身上。
四唇再次相对。
李晚晚整个人,又一次趴在了张文谦的怀里。
李晚晚:“……”
张文谦:“……”
【没完了是吧!老天爷你是跟我有仇吗!】
李晚晚彻底无语了。
早知道会是这种情况,当初在水里,张文谦推自己往上游的时候,就不该犹豫,直接游上去淹死他算了。
逢年过节给他烧烧纸,也比现在这样尴尬强!
下一刻,李晚晚对着张文谦的下巴,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晚晚,你干什么!”
张文谦惊呼一声,只觉得下巴刺痛起来!
李晚晚怒道:“张文谦,你都轻薄了我好几次,看我咬不死你!”
张文谦满心苦涩:“我啥都没做啊!我是无辜的!”
李晚晚哼了一声:“我看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张文谦低声道:“我冤枉啊。”
李晚晚不再理他,从他身上翻了回去,然后气呼呼地躺好,再次背对着张文谦。
又过了一会儿,石棺不再动弹了。
这一次,足足过了两炷香的功夫,外面都静悄悄的,再没半点声响。
张文谦低声说道:“李姑娘,看来那个蜥蜴已经离开了,咱们两个人一起推开棺盖吧。”
李晚晚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两个人调整好姿势,一起用力向上推。
结果,石棺盖子纹丝未动。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嘶嘶”声,从棺材盖上传了过来。
李晚晚咬着牙:“这个孽畜,竟然趴在棺材盖上了,岂有此理!”
张文谦也苦笑起来:“看来,咱们暂时是出不去了。”
李晚晚打了个哈欠:“既然出不去了,只能暂时躺在这里了!我困了,要睡觉!你不许碰我,不许对我有非分之想!否则,我会踹爆你的。”
正在摸着下巴上那个牙印的张文谦,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踹爆?
张文谦心里闪过一个奇怪的画面,脸颊忽然有些发烫。
这个李晚晚,以前不是刘家娇养在深闺里的小姐吗,怎么能说出这种虎狼之词!
他大感头疼,嘴上却讪笑道:“那个,我自然会老老实实地躺着,不会有逾矩的。倒是李姑娘你,睡觉的时候,未必会老实!”
李晚晚哼了一声:“谁说我睡觉不老实的?我睡觉最老实了!什么放屁磨牙嘎巴嘴儿,什么吹哨打呼翻大腿儿,一个不良习惯都没有!你就管好你自己。”
说完,她便噘着嘴,闭上了眼睛,似乎真的打算睡觉了。
张文谦没再吭声,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摸了摸被咬过的下巴,脸上露出一丝甜蜜。
过了一会儿,张文谦也觉得有些困了。
【算了,我也睡会儿吧,这个大蜥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走,总不能一直醒着等。】
【能陪在她身边,一直这样,似乎也挺好的。】
【呵呵,她跟这世间所有的女子,都不一样!】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鼾声响了起来。
片刻后,李晚晚开始轻轻地磨牙。
最后,她又开始吧唧嘴。
紧接着,李晚晚的一只胳膊搭了过来,正好放在张文谦的胸口。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脸也凑了过来,靠在了他的肩头。
张文谦彻底无语了。
这还叫睡觉老实?
感受着身边传来的温热体温和淡淡的香气,张文谦真想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好好亲一口。
可一想到李晚晚刚才那句“捏爆你”的虎狼之词,他最后还是忍住了,老老实实地闭上了眼睛。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外面终于传来一阵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张文谦立刻睁开了眼睛。
看来,那个大蜥蜴趴了半天觉得没趣,终于走了。
不过,张文谦并没有叫醒李晚晚。
这样美玉在侧的日子,只怕离开了这个秘境,自己就再也体会不到了。
想到这里,他索性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身子还不动声色地朝李晚晚那边,又靠得更近了一些。
……
此刻,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转黑。
李老头、李根生,还有李满仓,足足在林子里守了一天。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吴老头一家三口,就在前面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躺着睡了一整天。
李老头心里的好奇,也越来越重。
李根生低声道道:“爹,咱们在这儿守了一天了!这吴家人,这一天到晚的,怎么什么也没做!”
李满仓也小声道:“是啊!他们这一天,就在那大树底下躺着,动都没动几下。”
李老头眯着眼睛,低声道:“他们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们发现了什么!而且这个东西的价值,很有可能不菲!我猜,这个东西,八成还没破土!”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吴有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李老头三人立刻闭上了嘴,不再吭声,继续悄悄地观察着。
吴有钱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天都黑了!”
他随即捅了捅旁边的吴老头和吴福禄:“爹!儿子!都起来了!天黑了!咱们捡些柴火,还是回到溪谷里去睡。”
吴老头也跟着坐了起来:“不错,咱们回溪谷里睡,这林子里晚上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