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萨跟着插了一句,“你不问问我的意见?”
温琰指了指燃烧的香炉,“我一来就闻到了空气中的香味,老师自然是愿意的。”
索尔萨的目光顺着温琰手指的方向落在香炉上,不由得笑了。
她却是在温琰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你怎么知道要来我这里。”
“维多利亚告诉我的。”温琰缓缓开口,并没有再过多解释。
她在收到袁妙信息的时侯,已经过了五点,索尔萨已经下班。
维多利亚根本就不需要通知索尔萨,后面她又紧跟着一句让她后天接手清理者职位。
她不傻自然知道维多利亚的用意。
“老师,这棵树苗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温琰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四十,她没有在森林993区域耽误太久。
现在回维多利亚那里,还来得及去一趟花间园林。
“接下来一个月你就好好休息,我会接手天璇的职位。”温琰边走边说。
话音落,传送阵也带着温琰消失了。
索尔萨看着桌子上的树苗,树苗也在盯着索尔萨,一人一树相顾无言。
温琰快速回到了一两千金堂。
维多利亚毫不惊讶,“回来的还挺快,走吧,去花间园林。”
温琰跟着维多利亚走在前往花间园林的路上。
“被抓入花间园林的人,有办法让她们从里面出来吗?”
维多利亚的目光不由得瞥向温琰。
她知道温琰在问,除了闯入花间园林救人,还有其他办法吗?
“能进入花间园林的人分为两类,一类是客人和花间园林的员工,一类是花和化肥。”维多利亚伸出两根手指,“前者可以自由出入,后者嘛……。”
维多利亚顿了顿,没有再继续说,也不需要再继续说。
花间园林会榨干她们所有的价值。
如果她们有办法,那么也就不会选择闯进去救人。
温琰闭了闭眼睛,这对于她而言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维多利亚带着温琰顺利的进入花间园林,“上一次来,你被阿德莱德拉着说话,应该没有仔细看过花间园林吧。”
这是维多利亚在花间园林的包间,屋内一个人也没有。
她们穿过房间,推开屋内那扇紧闭的大门。
温琰来过这里的,她知道这里的每一扇门都连接这一个房间,知道下方的铁笼中关着一位玩家。
“今晚的宴会才刚刚开始。”维多利亚走到扶手前站立,看向一楼的大厅。
地上有一个巨大的时钟虚影,正在一分一秒的走动。
温琰听到一声刺耳的铃响,所有的大门在一瞬间同时打开。
房间中的人缓步走了出来,纷纷站在了回廊前,低着头往下看。
“诸位玩家,欢迎来到花间园林。”
台上出现了一个男子,西装革履。
他抬头仰望这楼上的人群。
楼上的众人低头俯视着他。
一楼的男子唇角含笑,从容自信,而此刻俯视他的众人却是神情各异。
或随性,或冰冷,或忍耐,或痛苦,或怨恨。
仿佛不是看戏人而是戏中人。
温琰也在其中,她的目光落在大厅中央的笼子上,最终还是选择了闭上眼睛。
“看,那是精灵族。”
维多利亚的语气是温琰从未听过的冷,她的手指着笼子。
温琰看过去,那长长的耳朵,莫名让她想到了楚瑜几人,她们也有着这样的耳朵。
废土区域,精灵族。
“什么精灵?”温琰一把抓住维多利亚的衣袖,迫切询问。
维多利亚像是没有发现温琰的异常,“精灵族的种类很多,花草,金木水火土风等等。”
台上的男子环顾一圈,“诸位玩家想来是已经等不及了,那宴会正式开始,首先让我们有请抓捕到这朵美丽花朵的莉亚。”
全场的灯光瞬间暗下,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所有人都被黑暗笼罩。
一道暖黄色的光缓缓出现,追逐着一个人缓步走上台。
仿佛她是全场唯一的焦点。
在莉亚走上台的那一刻,另一道光洒下,落在了精灵身上。
在光下,两人的面容变得格外清晰。
温琰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
同样蓝色头发,蓝色眼眸,以及那对一般无二的精灵耳朵。
她们分明就是同一种族。
莉亚抬头看向笼罩在黑暗中的众人。
“大家好,我是精灵族,莉亚。”
笼子里的精灵掀起眼眸,目光落在莉亚身上,那眼神犹如一潭死水。
莉亚缓步走向笼子,伸出手抓住笼子。
“这是我抓捕的第三十五个精灵。”
灯光锲而不舍的追逐着莉亚的脚步,两道光缓慢的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莉亚的手一点点握紧,“精灵族,很傻,很好骗不是吗,面对失散多年的同族总会给予无条件的信任。”
笼子里的精灵突然暴起,伸手抓伤了莉亚的手,蓝色的血顺着手腕滴落。
莉亚毫不在意地甩了甩手,伤口快速愈合。
“精灵族的治愈力远超其他种族,……。”
温琰的呼吸逐渐放缓,身体不自觉朝后退,转身快速回到了房间。
维多利亚缓步跟了上去,“宴会才刚刚开始,你就看不下去了?”
“不是。”温琰揉了揉耳朵,“我今天是来找人的,不是来参加宴会的,今天没找到,那么我便改天再来。”
“我送你离开。”维多利亚没有再说什么,带着温琰离开了花间园林。
王桢发来消息,她们已经平安回到了星火基地。
“沈明棠,现在在哪?”温琰转过身看向维多利亚,“我要带她回去了。”
维多利亚给白奈发消息,片刻后回答,“在回来的路上。”
“嗯。”温琰坐在一两千金堂的椅子上出神,“其实我之前也遇到了精灵族。”
维多利亚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温琰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再说。
“游戏嘛,总是有着几分恶趣味。”维多利亚拍了拍她的肩膀。
温琰嗤笑一声。
她当然知道,从两次天灾中她就能看出来。
过度砍伐会有暴雨让草木快速生长。
而试图用种植干预就会适得其反,迎来极热让种植的植物全部干枯死亡。
刚刚度过极热,如今又迎来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