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后站着谁,藏着这么严实。”
沈酌推了裴觉一把,没推动。
沈酌,也是老熟人了。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一两千金堂。
一个真性情的人。
很容易被激怒。
温琰直接走了出来挥了挥手打招呼,挑眉道:“嗨,沈家败家子。”
沈酌听到这个称呼嘴角一抽,又想到自己被维多利亚按在桌子上的事情。
“你倒是跑到花间园林自投罗网来了。”
裴觉蹙眉纠正道,“天璇小姐是我的客人。”
“客人?”
沈酌的目光在他和温琰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嗤笑着上前两步,“裴觉,我可警告你,你可是花间园林的园丁,可不要忘了你的职责。”
“用不着你来操心,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让你抓的人,你抓到了吗?”裴觉并未将对方的威胁放在眼里,反过来警告道:“这个活可是你自告奋勇要揽的。”
沈酌:“你……!”
裴觉继续说:“你连一两千金堂的大门都不敢进。”
温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对于剑拔弩张的氛围视而不见,只是好奇地打量四周。
激怒计划被裴觉挡了回去,没成功。
那就只能换一个办法了。
“裴觉,那里有一扇门。”温琰拉了拉他的袖子,跃跃欲试道,“我要去检查一下,之前的动静是不是从门后面弄出来的。”
“不要过去。”裴觉按住蠢蠢欲动的温琰。
“去,怎么不能去。”沈酌直接拉住温琰的另一只手拽着她就要往门那里走。
沈酌想要拉温琰过去,裴觉不让,一时间三人就这么僵持在这里。
“裴觉,客人既然想要看,哪里有不让看的道理。”
“总之不能过去。”
温琰的目光落在门上,眼中的好奇越来越重,仿佛好奇心在两人的争执下彻底被点燃。
两人你来我往的争执和喧闹的背景音一样,一句没有进入温琰耳中。
幸好房间中的人多,这才避免了他们成为全场的焦点。
砰。
爆炸声再次响起。
“又来了。”
“这一次能持续多久?”
“我赌10万金币,最多15分钟。”
“那我赌10分钟。”
舞台的歌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喧闹声。
没有在意巨响是谁造成的。
甚至借此机会打赌。
“门开了。”
温琰站在那里没有动,提醒了一下还在争吵中的两人。
下一刻屋内的喧嚣结束了,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敞开的大门。
众人议论纷纷,却没有人直接靠近敞开的大门,大门外一片昏暗。
“门怎么开了?”
“开了就开了,正好看看热闹?”
“还是不要乱来,能闯入花间园林闹出这么大动静,对方实力不简单。”
“门开了,屏蔽道具也就没用了。”
“谁开的门?
沈酌骤然看向温琰质问道:“你开的门?”
温琰晃了晃被他们抓住的两只手,“沈败家子,你可不要污蔑我,你说我开的门,证据呢?”
就是她开的门又怎样。
没有证据,她死都不会承认事情是她做的。
这扇门比温琰想象中要好开的很多,她的精神力刚刚缠绕上去,轻轻一拽,门就开了。
屏蔽道具不在门上。
那会在哪?
“你看我做什么?”温琰瞪了沈酌一眼,然后开始东张西望。
四周都没看见。
裴觉替温琰作证道:“不会是她,她连一只39级的蜘蛛都对付不了,打不开花间园林的门。”
沈酌上上下下扫了一眼温琰,怀疑的目光落在了裴觉的身上,“你眼瞎啊!”
“两位,你们不去查查情况么,可要保护好客人的安全啊!”温琰抬高声音,刻意吸引众人的目光。
“沈酌,你去查查情况。”
坐在角落沙发的人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角落里灯光昏暗,看不清身形。
“是。”
沈酌收敛了锋芒走上前,刚刚走到门口,一只脚从门上方探出,将他踹倒在地,一个枕头砸在他脸上,沈酌直接昏了过去。
一个黑袍人落在地上,单膝跪地。
温琰仔细辨认了一番,目光落在那把银枪上。
确认了,开阳。
她扒了黑袍人的衣服,混了进来。
温琰手一摊,“你看,我就说不是我开的门,这会你信了吧。”
陷入昏睡的沈酌:“……。”
“人闯进来了,小心。”裴觉下意识将温琰护在身后,挡在了她身前。
温琰抬起头,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天花板上除了吊灯什么都没有。
总不能灯就是屏蔽道具吧。
房间中的其他人,脸上云淡风轻的笑被凝重取代。
开阳站起身,整张脸被面纱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打了个响指,墙塌了。
门外还站着五个人。
温琰:“……。”
北斗组团建竟然不叫她!
“竟然还有这么多同伙。”温琰从裴觉身后挪出来指着她们控诉。
孤立她是吧!
就算她们不熟,就算她们只是同事,那也不能孤立她!
“要你一个裁决公会的多管闲事。”开阳瞅见地上的一个黑色牌子,用长枪挑起直接甩向温琰。
“小心。”裴觉瞳孔一缩就要挡在温琰面前。
温琰一鞭子甩过去将东西击飞,“裁决公会怎么了,那也是正经职业。”
“和她们废话那么多做什么,直接动手。”站在门外的一位黑袍人一脚踢开拦路的碎块,冲了进来。
一下子场面乱了起来,不大的一间屋子众人缠斗在一起。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原本还站在温琰身侧的裴觉,被一个黑袍人牵制住,引走了。
都穿着黑袍,温琰此刻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温琰弓着身子朝着角落走,那块刚刚被温琰击飞的黑色令牌又飞到了温琰的手里。
幸好击飞出去的时候,她用精神力缠绕住了它,这才没把它弄丢。
“管事呢,管事呢,究竟有没有人管管!”
战场上有人发出了呐喊。
“你倒是瞄准黑袍人啊,穿黑袍的,你硬控我干嘛。”
“十秒,十秒就解除了。”
随着话音落地,几件黑袍被抛到空中,这下更加分不清谁是谁了。
“那个混蛋换走了我的生命值,血条要见底了。”
“误伤,误伤。”
“管事,管事,园丁,园丁!”
“药剂,药剂,谁击飞了我的药剂。”
砰!
随着几个人砸在墙壁上。
屋子四面墙塌了两面。
“我先走一步了。”
砸在墙上的人,直接掉了下去,摔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