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总……”助理原本就是爬的姿势,现在改为趴跪在地上的姿势,猛地磕头,“周总饶命,周总饶命……”
不管三七二十一,总之磕头,磕得头破血流都不停。
周衍眼眉慵懒,嘴角带笑,慢慢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袖珍金色手枪。
他对着地上的助理的头。
助理磕头磕得头破血流,这会儿被枪抵着头,更是直接被吓尿了。
“咦,好恶心。”
周衍嫌弃地说了一声,扣下扳机。
消音枪的声音不大,助理死得悄无声息。
周衍在血流到他脚上的时候,跨过门槛,走了出去。
他的人在暗处,立即上前来。
带头的立即递上一张干净的白色帕子。
“去处理了。”周衍拿过那帕子,擦了擦手,然后扔在地上。
带头的躬身一礼,立即带着人去处理。
“告诉小刀那边,老雷不能留了。”
周衍又吩咐。
小弟立即点头:“是。”扭头跑去做事。
另外一个小弟跟班立即递上香烟,然后给周衍恭敬地点烟。
周衍吸了一口烟,脸上餍足地离开。
……
温知夏和沈烬蹲守了许久,终于看到监控里,周衍的人似乎开始行动了。
城郊自建房别墅里。
一桌子人围在一起喝酒、吃花生、打牌,热闹得像是哪里的赌场一样。
突然间,刀哥的手机响了。
刀哥左手拿牌,右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示意大家安静。
大家虽然被打断,心中有气,但不敢不安静,便都停下来看刀哥。
尤其是杀手,停下来眯着眼睛看到刀哥。
刀哥划开接听键:“喂?”
对方的声音很沉,沉到刀哥的心头咯噔了一下。
谁都仿佛没听到对方说什么。
刀哥挂了电话,装作没听到周衍的人说的话,继续打牌:“继续继续。”
“一对K!”他说道,然后往口袋里摸。
杀手很谨慎,他立即也摸向自己的口袋。
但刀哥摸出的是一包烟,然后拿了一根烟出来,叼在嘴里。
杀手稍稍松了一口气。
旁边的人已经出了一对A,示意杀手:“老雷,你有没有?”
“没有,过。”老雷将牌扔在桌上,“我输了。”
他说着往身上摸了一叠现金,抽出三张红票子,扔到刀哥的面前。
其他人也继续张罗着打牌。
刀哥眯着眼吸烟,从善如流地收了那三百块,继续打牌。
老雷眼眸深沉:“刚才是周总的电话?说什么了?”
刀哥抬头看他:“没什么,就是让我们都别冒泡,先潜水玩着。”
老雷心里还是起疑,起身:“我到外面透透风。”
他说着抬手,提了提裤子,往外面走去。
刀哥手里还洗着牌,但是随着老雷往外面走,就已经停下,同时还左右示意其他玩牌的人。
玩牌的都纷纷放下手中的杯子、香烟,或者其他,然后都往外面走。
老雷觉察不对劲,侧身看回刀哥他们,同时往自己的腰身摸武器。
“刀哥,你们这是……要除掉我?”老雷警惕性超强,仿佛已经闻到空气中那点肃杀之气。
刀哥笑着继续洗牌:“哪里的话?我刚才说了,周总让我们放松哪里都不要去,躲躲风声再说。”
刀哥洗牌的时候,是低着眉头洗的,压根没去注意老雷摸枪的事。
“那你们这几个,跟着我来干什么?”老雷看向其他的几个人。
“我去上厕所。”一个赶紧找借口。
“我也到外面吹吹风,里面好闷热。”
“想到外面吸根烟。”说着先到外面去。
几个人相继走开,让老雷也慢慢地放下警惕。
但他的手一直都放在枪上,不肯放松。
刀哥没有理他。
老雷重新转身,走了出去。
这边,
温知夏和沈烬并肩看到监控里传回来的画面,看到已经有人从别墅里走了出来,紧跟着老雷也走出来了。
“我觉得是时候了,赶紧抓住那个凶手,不然,会被他跑掉,或者被周衍的人杀了。”温知夏有些担心。
沈烬盯着画面。
看到那个率先出来的人开始跟凶手也就是老雷搭讪。
两人聊天。
而里面的刀哥,已经眼神示意其他人。
“快!”温知夏看到凶手被搭讪的时候,就抓了一下沈烬的手。
沈烬立即对着对讲机说:“快,冲进去,制服所有人!狙击枪压阵!”
老雷也注意到搭讪的人仿佛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甚至还让他过来看手机。
这分明是要分散他的注意力。
就在这时,刀哥的人已经掏出手枪。
顿时,老周也赶紧拔枪反抗。
但与此同时,四面八方的安保和警方人员冲进来,全部荷枪实弹抵在他们的头上。
刀哥看到这一幕,惊呆,想拼死也要杀死老雷灭口,便不听劝阻地拔枪。
他刚拔出来,被外面的狙击枪一枪射中手。
紧跟着,几个警员赶紧压制住他,铐上银手镯。
至于老雷,想着拼死一搏,被警方一枪打中大腿,然后一拥而上,又擒住。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捕了。
安保队长对着对讲机汇报:“沈总,大事已成。”
“非常好。”沈烬回答,声音很沉很稳,“配合执法队,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然后把证据都整理一下,交给他们。”
“明白。”安保队长挂了电话。
温知夏心头的大石头暂时放下:“总算抓住凶手了。”
“但是,我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沈烬沉声,“周衍的手段,比我们想象的可能还要凶残。”
“所以,这些人,也许不会把他供出来,而他,也肯定会找借口脱罪。”
“那我们该怎么办?”温知夏问,“难不成,只能任由周衍继续法外逍遥?”
“放心,我们肯定能够把他打败。”沈烬说道,“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的他,最起码都不敢太放肆。”
“嗯。”温知夏点头。
沈烬把平板关了,然后给温知夏揉揉肩膀,捶捶腿:“老婆,辛苦了,我给你放松放松。”
温知夏笑了:“谁是你老婆呀,我都还没答应呢,乱喊。”
“嘿嘿,在我心目中,你就是我沈烬唯一的,永远的老婆。”
沈烬给她揉揉肩膀,又捏捏,“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