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立政殿。
李世民正亲力亲为给长孙皇后喂药,长孙皇后笑道“陛下今日似乎很高兴,可是陆大人有消息了?”
“那臭小子昨儿半夜去了魏府,把魏征痛骂了一顿,魏征那个田舍翁一天都没找朕的茬。
要不说还得是那臭小子说话有力度,也就只有他能制得住魏征。”李世民笑道。
“昨儿半夜?所以说陆大人一直都没离开过长安?”长孙皇后惊讶道。
长安城有宵禁,如果陆远是从城外赶回,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的。
“说来也奇怪!可事实上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李世民满脸不解。
“这倒是奇了!还有人能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消失?那他现在何处?”长孙皇后蹙眉。
除非陆远不是人,否则怎么可能来无影去无踪的?
“朕也不知!魏征说昨儿半夜他突然去魏府敲门,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魏征以后就去了程咬金府上。
后来他走的时候,程咬金派人偷偷跟着,看到陆远回了陆府,就再也没出来。
今儿一大早魏征去陆府找他一起上朝才得知那臭小子又消失了。
早朝过后,朕又派人去陆府搜了好几遍,根本没有那小子的踪迹。
朕甚至都怀疑那臭小子是不是会什么妖术,好端端一个大活人说消失就消失。
更奇怪的是,他府上总会莫名其妙丢食材,下人也是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
朕盘问过,他们什么都不记得了,就知道身体好了不少,以前的病痛都消失了。
因为是那小子府上的下人,没有罪名朕也不好把他们关押起来严刑审讯。”李世民说到这脸色有些凝重。
这小子实在是太诡异了!
城门出入口他朕都让人盯着,就连每日出城人员也都严格盘查,均无他、叔宝和薛轨的出城记录。
难道他真的一直在长安城内,就没离开过?
“二哥!您说陆府会不会还有您不知道的密道?”长孙皇后一脸担忧。
“这不可能!朕前前后后都不知道派了多少拨人搜查过陆府,就连蚂蚁洞都被抠了,根本不可能有其他密道。”李世民摇摇头。
“这就奇怪了!难不成那位陆大人还会隐身之法?”长孙皇后话音刚落,张阿难在门外回禀:“陛下!娘娘!禁军陆东求见。
说是谏议大夫陆大人让他来给皇后娘娘送东西。”
长孙皇后:“给本宫送东西?”
李世民:“他给朕的皇后送东西?”
那小子又回来了?!
穿戴整齐后两人来到外殿,陆东和张阿难正等在门口,陆东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木匣子。
“进来!谲之他人呢?”李世民开口。
陆东行礼:“回陛下!属下不知,属下正在宫里当值,是薛小少爷转交给属下的。
薛小少爷说,秦将军正在治疗,让陛下不必担心。
这个匣子里放的是神医给皇后娘娘开的药,可缓解皇后娘娘的气疾之症,使用方法都在匣子里。”
“什么?”李世民大惊,三步并两步来到陆东面前接过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两个十分奇怪的东西,还有一张纸。
那纸的材质更让人震惊,通体雪白,触手滑润,比大唐最好的纸张还要好数倍。
纸条中心有幅画,画上的物品和这两样东西一模一样,并在其中一个特殊材质的小瓶上分别做了标记。
“这……这……这……这是何物?为何朕从未见过?”李世民吓得的手都在抖。
陆东摇头:“因为是送给皇后娘娘的,所以属下没敢拆,不过观此物属下似乎曾经见大人用过。
大人说这东西叫吸入式什么的。
好像是将那细的一头放入鼻子,瓶口往下一按便能出水。
属下曾因着了风寒有些鼻塞,这东西一下子就让属下的鼻子通了,十分有效。”
陆远在桃县多年,做过的任务不少,奖励都是些小玩意,其中就有鼻腔清洗剂,样子和这个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
“鼻塞?这是药?可这……”李世民自是不敢什么来历不明的东西都给皇后用,立马找来所有御医一同来检查。
满宫殿的御医都对此物表示束手无策,纸上的用法虽详细,可问题是没有实物他们根本没法查验其配方。
最后李世民一跺脚:“去找!就算把长安城翻个底朝天,也得把那臭小子给朕找出来。”
眨眼间又过了三个月,长安城的百姓几乎人人自危,天天有官差来家查户籍,弄得百姓苦不堪言。
无奈之下李世民只能罢休,派了支亲卫就住在陆府等着陆远出现。
空间医院。
薛轨和秦琼的身子一天天见好,两人总是因为争抢电视遥控器的事吵闹不断。
“老夫要看西游记,把遥控器给我。”秦琼直接扑到薛轨的床上去抢遥控器。
“不行!一个和尚带猴子和猪打架有啥好看的,都看了几十遍了,我要看狄仁杰探案。”薛轨紧紧握着遥控器就是不给。
陆远默默离远些:“我说……有电视的病房又不止这一间,让你们分开住你们又不同意。这遥控器都被你俩抢坏多少个了?”
这俩货可倒是会选。
一个痴迷西游记,一个痴迷狄仁杰探案,无论唐僧还是狄仁杰全是大唐的。
“那不行!我俩分开睡没安全感。”秦琼和薛轨在这个立场上倒是很一致。
“陆小子!你说这电视上的唐僧和狄仁杰都是咱大唐人?真的假的?为何老夫没见过?”秦琼猛的回头问道。
陆远之前告诉过他们,电视里放的都是假的,就像戏本子一样。
可又说这个磨磨唧唧的唐僧和狄仁杰都是大唐人,他几次询问,陆远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直接告诉他。
“告诉你们也没用!等你们回去就会把这里的一切都忘了,问那多干嘛?”陆远撇嘴。
秦琼和薛轨对视一眼,薛轨笑道:“大人就说说嘛!
下官就当听个乐呵了,打发时间嘛~”
陆远耸耸肩:“那好吧!其实这个唐僧陛下是知道的,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