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人可还活着?”李世民立马上前询问,长孙皇后拉住李世民:“陛下!您先让安远侯休息休息,侯爷累坏了!”
陆远现在的样子确实有些累,但不是救人的累,纯粹是这屋子太大了,光是全面消毒就把他累个半死。
“臣见过陛下!皇后娘娘!臣不辱使命,总算是将人救回来了。
但那人身上的麻沸散药效还没过,不出意外今晚差不多就能清醒,在此期间别让人进去打扰,以免引发高热。”陆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
“那朕能否去进去看看?”李世民忙问。
“陛下懂医术?”陆远蹙眉。
你一个不懂医术的人去看什么?
你能看明白啥?
人都没醒,你进去看人家睡觉不成?
紧接着胡御医上前:“侯爷!下官能够进去瞧瞧?”
陆远想了想:“行吧!但只许进去两人,且必须按照我说的做,不然病人因你等引发高热,本侯可不会心慈手软。”
胡御医当然满口答应,陆远带着他和另一位林御医进入屋内。
刚关上门,陆远便拿着一个奇怪的白色瓶子对他们一顿喷,吓得胡御医大叫:“侯爷您这是……”
两位御医还以为安远侯要对他们下什么迷药之类的,可身体并没有任何反应,倒是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十分刺鼻。
“叫什么叫!这叫消毒水,病人身体虚弱不能接触细菌,我这不给自己也喷了吗?”陆远一边给自己喷上,一边回道。
“细菌?这是何物?”林御医眼睁睁看着侯爷给他自己也喷那东西,满脸好奇。
“细菌……可称之为病毒,你们可以理解为病灶的始作俑者,人的任何疾病都是由病毒引起。
每个人身上都有病毒,只不过有人身体强健,病毒潜伏在体内体外造成不了伤害。
但病人体质弱,一点点病毒都能要了他的命,就好比有人平时看着强健,不小心受了点伤,伤口感染化脓导致高热。
那就是病毒也是细菌进入体内从而引发,行了!你们去看看伤者。”陆远说着便指向床榻。
胡御医立马跑过去,先是给病人把脉,随即瞪大双眼看着陆远:“神了!真是神了!他的脉象竟然比之前强了不少。
侯爷!您真是个神医,您能在细说说那病毒吗?下官身上也有病毒?那下官为何没感觉到身体有何不适?”
林御医跑过去一把推开胡御医,给病人把脉,然后又扒开病人的眼睛仔细检查一番。
确定没问题后,转头死死盯着陆远手中的喷瓶,形状上和皇后娘娘那什么吸入式喷剂不同,但有个相同点就是能喷出雾体。
立马跑过来并训斥胡御医:“你废什么话!侯爷都说了康健之人便无大碍。”
接着对陆远行礼:“侯爷!您这消毒水能否让下官瞧瞧?”
陆远将剩下的小半瓶递给他:“你看也看不明白,这消毒水本身就少,给咱们仨用完就剩这点了。
你要喜欢就拿去吧!记得别放太阳下暴晒或者温度高的地方存放,容易挥发。”
空间医院里还有很多,但陆远不想让他们知道,省得天天来烦我。
再说总有用完之日,空间里的药不能无限填充,以后还有很多使用的机会,能省点是点。
林御医如获至宝,立马将喷瓶塞进怀中,胡御医见状立马上前抢:“凭啥你一人独有?见者有份,我也要。”
“不行!这是侯爷给我的,你别抢。”林御医紧紧护着胸口,两人扭打在一处。
陆远撇嘴懒得理他们,打开门走出去:“陛下!两位大人打起来了,你还不快劝劝?”
李世民一愣,顺着门望去只见胡御医骑在林御医身上,用力撕扯着林御医胸口的衣物顿时大怒:“放肆!你们在干什么?”
这种场面论谁都无法不误会,长孙皇后立马转过身子,脸羞得通红。
门外把守的禁军离得最近,也听到胡御医喊得那句侯爷你这是……
在看到两人这样子顿时误会了,看陆远的眼神带着些警惕。
难道是侯爷给他俩下春药了?
为什么?
很快胡御医终于抢到那瓶消毒水立马起身跑了出来,满脸的兴奋:“哈哈哈哈!我抢到了!这是我的了!”
甚至都没顾得上和陛下行礼,握着喷瓶一溜烟便没了踪影,都跑出百米速跑冠军的架势。
陆远啧啧两声“瞧瞧这速度,比马都快。”
这要是在现代,短跑比赛没你我都不看。
林御医丧着脸来到陆远面前,张嘴便哭:“侯爷!我……”
那一脸的委屈,就跟孩子没抢到糖果似的。
陆远耸耸肩:“真没了!我就那一瓶。”
随即林御医便撸起袖子:“该死的老胡!老子跟你拼了。”
说罢他也跑了!
李世民很快便明白是陆远搞的鬼:“你小子又做了什么?”
“没啥?就剩一点药,他俩就打起来了,陛下可不能怪臣。”陆远轻笑。
别说看人抢东西还挺有趣,跟看耍猴似的。
“行了!你跟朕过来,朕有事要问。
李君羡!你把守这里,除了安远侯不许任何人进出。”李世民朝着那支禁军喊道。
陆远立马望过去。
李君羡?
就是那个替武则天背锅的倒霉蛋?
一个年纪和陆远差不多的少年拱手:“臣遵旨!”
李世民带着陆远回到显德殿,突然转身直视陆远,像是要把他看透:“朕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关中会大旱?”
陆远打了个冷颤:“陛下何出此言?臣又不是算命的,臣怎么会知道?”
难道是薛轨出卖我了?
毕竟自己只和他说过。
李世民没说话,依旧死死盯着他。
帝王的凝视确实很吓人,有一瞬间陆远差点就要坦白。
可下一秒李世民开口:“魏征说你问过他有没有哪个地方闹灾之事,你若真不知情,为何有此一问?”
陆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原来是这事。
“回陛下!大唐疆域辽阔,这些年偶有天灾发生,臣有此一问不正常吗?
臣也只是关心而已,臣也没想到真会有关中大旱之事发生啊!
若是臣早就知道,以陛下对臣的了解,臣还能坐得住?”陆远委屈巴巴道。
陆远刻意避开人祸二字,因为他确实没想到世家的人脉这么广。
李世民眸色幽深:“朕感觉总是看不透你。”
陆远收起委屈,对着李世民行礼,正色道:“臣自问对陛下、对大唐臣绝无半点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