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谲之要是不说话,朕或许会刚高兴。”李世民被噎个半死,脸上的笑容还没消退,又被气着了。
陆远耸耸肩:“那好吧!臣不说话就是,这里也没臣啥事了,那臣就先走了?”
“今晚你便留在宫里,朕还有好多话想问。”李世民收起降书坐在龙椅之上,盯盯的看着陆远。
“什么?让臣住宫里?陛下想做什么?臣可先说好,臣卖脑子不卖身。”陆远吓得后退两步。
之前在弘义宫睡了一夜,第二天谣言便传遍皇宫。
甘露殿又是李世民的寝宫,今晚我要睡在这,明天整个大唐都得传出我是两位帝皇丸。
李世民翻了个白眼:“滚蛋!”
“好嘞!臣遵旨。”陆远转身就要跑,李世民继续喊道:“给朕滚回来!”
“不好意思陛下!滚远了!回不来了!”陆远没停留,三步并两步来到门口,前脚刚踏出去。
后脚李世民拍案:“你要是敢走,朕即刻下旨让高姝入你国公府为妾。”
“别别别!陛下!您看看您,这咋闹着玩还抠人眼珠子呢?臣回来就是。”陆远立马转身跑回来,嬉皮笑脸道。
李世民又气又好笑:“说正经的!拍卖场那狼头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真认识神仙?”
“狗屁的神仙,不过就是术士的障眼法而已,破除迷信,相信科学。”陆远左右看了看,这里也没坐的地方,索性只好作罢,抱着膀子回道。
李世民看出他的意思,命人抬来张椅子给陆远:“障眼法?”
“不错!臣听闻东突厥向来信奉狼神,于是在改造百宝殿时,在房顶放了个从西域商人那买的小玩意。
此物叫做遥控器,只要按下,便可发出光柱,只需将那小玩意对准墙壁,墙上就能浮现出狼头。
突厥草原地广人稀,各部落各自为政,没有城池也就不好管控。
今日的拍卖师叫韦灵符,虽是个骗子,但他口才不错,极善忽悠。
常年周旋在权贵之中谋取钱财,蛊惑人心实乃大唐之祸,一开始臣本想杀了他以绝后患。
但又一想到突厥草原,臣便饶他一命,利用这个机会为他造势,在寻个机会让他去草原祸害他们去。
除了他以外还有两位,一个叫秦英,一个叫朱灵感。三人皆擅长符箓、厌胜之术,尤其是毒丹。
就是秦始皇常吃的那种金丹,其实这世上根本没有能让人长生不老的药。
这些个术士为了谋取钱财地位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真要有长生不老之药,他们为何自己不吃?”陆远从袖子里掏出遥控器放在李世民案上,故意说的很严重。
这个时间的李世民虽不信术士,但晚期李世民也长吃金丹,所以他必须未雨绸缪。
“什么?你说他们经常周旋在权贵之中?此等祸害为何不杀之?
即便将他们送去草原,你能保证他们不会对大唐不利?”李世民一惊,也顾不得看什么遥控器了。
你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陛下放心!到了草原他们没精力对付大唐,突厥各部都有自己的信仰,这些术士想要在突厥站稳脚跟也非易事。
两种文化信仰冲突,必会酿成大祸,内乱不止。
不然陛下以为始皇帝为何要强行烧毁其余六国的文化典籍,统一文字?”陆远嘴角上扬。
李世民疑惑:“文化信仰冲突是何意?
为何会酿成大锅?
你就这般笃定,这三个骗子能让东突厥内乱?”
“打个比方!臣说咱们脚下的土地是圆的,陛下以为如何?”陆远翘起二郎腿懒洋洋道。
“胡言乱语!自古有云,天圆地方,地怎么可能是圆的?”李世民嗤笑。
“您看!这就是文化信仰冲突,陛下相信地是方的,可臣说地是圆的,陛下就会觉得臣是在胡言乱语。
可陛下除了天圆地方这四个字有证据证明地是方的吗?”陆远挑眉。
“那……那你如何证明地是圆的?”李世民反驳。
“陛下可曾去过海边?”陆远反问。
“那是自然,朕南征北战多年,哪里不曾去过?”李世民有些得意。
“远处驶来的船,先看见桅杆顶,再慢慢看见船身;
离岸远去时,船身先消失,桅杆后消失,臣说的可对?”陆远继续问道。
“确实!如果大地是平的,应该整条船一起变小消失,为何是船身先消失呢?”陆远继续道。
李世民沉默,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对!对啊!为何是船身先消失,而非一起消失?难道地真的是圆的?
这……这怎么可能?
“跑题了,咱们在说回韦灵符等人。
因为文化信仰冲突,所以当新的观念闯进去,两方必定会大打一仗,突厥二十万大军死在大唐境内本就元气大伤。
再加上这三个祸害搅弄风云,东突厥至少要乱上数年之久,陛下也不必担心他们有心思来大唐境内捣乱了!”陆远一口气说完。
李世民满脑子都是船的事,根本没听陆远这番话。
陆远见他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偷偷溜走,反正打死他都不会住在宫里。
一整晚李世民都没睡着,满脑子都是地是圆的,就连做梦都是,根本没注意到陆远的离开。
次日上朝整个人还是呆呆傻傻的。
朝臣们还以为李世民是因为将高句丽纳入大唐之事高兴,根本没想到是因为李世民的世界观受到冲击。
陆远睡醒后已经是日上三竿,简单吃了口便独自一人骑马出城。
系统任务已完成,他要找个地方把学院弄出来,长安人多眼杂,这么大个学院突然出现肯定会吓到人。
所以他要找一个离长安不远,但人烟稀少的地方,最好地方够大,除了学院还得有一个小型城镇,可以让学子们用于勤工俭学。
在城外逛了一上午都没找到合适的地方,不知不觉又来到终南县。
冬季百姓极少外出,此地显得格外苍凉,仅有辆牛车载着几个百姓出门,像是要去附近城镇讨生活。
突然不远处一声惊呼:“侯爷!您怎么来了?草民见过侯爷。”
陆远闻声看去,只见之前那个老头从路边朝他跑来,脸上写满惊喜。
“多日不见,老丈可还安好?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在家待着?也不怕冻着。”陆远说着脱下斗篷给那老丈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