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件事光兩位天才出手或許還不夠,得把消息同步到星際和平公司,讓他們把艦隊調到翁法羅斯這片星域。等鐵墓誕生,所有人第一時間將它圍殺。”史蒂夫雙手抱臂,他還是一貫相信團隊作戰,互相配合的力量。
“隊長,你把問題想簡單了。”托尼說,“有些令使或許可以通過人海戰術或者精妙的戰術配合達成消滅的目的……但對于一尊可以弒殺星神的絕滅大君來說,人數可能並沒有什麼意義。”
“那托尼你的意思是?”
“翁法羅斯不是有三位‘令使級’的存在麼?如今智識和毀滅的令使都已經出現,唯獨‘記憶’的令使始終沒有現身,眼下最重要的恐怕就是爭取這位令使的幫忙了。”
——
「三月七揉了揉腦袋,緩緩睜開眼楮。」
「(唔……)」
「(好…好冷啊……)」
「(我…是睡著了嗎?這…是什麼奇怪的的夢嗎?)」
「三月七深吸一口氣,逐漸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啊…頭暈目眩,眼前好像有好多嗚嗚伯在飛……剛才…我不是還在和姬子她們說話嗎?怎麼一轉眼就到了這里……”」
「三月七四周環顧,發現周圍的景象似乎有些熟悉。」
「“啊,我想起了…星和我提到過這個地方,在她被克里珀瞥視以前……”」
「四周類似于宇宙空間,遠處是破碎的星體和一個巨大的螺旋,一道金色的光柱從中升起,仿佛想吸引她一窺究竟。」
「“我…該不會踏上了什麼奇怪的命途吧?”三月七努力回憶著此前的經歷,“我有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嗎?最近除了逼著帕姆換了幾套衣服,偷偷借用了幾次楊叔的肩頸按摩儀……”」
「“啊,難道是——阿哈?!原來,踏上【歡愉】是這麼輕松的事嗎?”」
「忽然,半空中似乎傳來聲音︰」
「“【記憶】的孩子……前進吧…去往狹間深處……”」
「三月七頓時警覺起來︰“誰…是誰?!”」
「“別嚇唬我呀!不、不管你是誰,能不能出來說話?壓迫感太強…我、我會語無倫次的!”」
「話音剛落,只見遠方似乎隱約有什麼東西正在浮現。」
「三月七揉了揉眼楮,發現那居然是……一扇門?」
「命途之聲再次響起︰“不要畏懼……大膽的前進…穿過記憶之門……”」
——
鬼滅之刃。
“三月小姐!!嗚嗚嗚…幸好你沒事啊!”
看到三月七完好無損、活蹦亂跳地出現在命途狹間里,善逸整個人激動得從床上蹦 個不停,震得被褥下的木板“咯吱”作響。
“可是,之前黑天鵝小姐說三月七小姐的記憶被憶庭的人給綁架了,難道是就是綁到了這里?”
炭治郎不斷打量著這個“命途狹間”,看上去倒真和星之前描述得一模一樣,只是……那突然出現的聲音也太奇怪了,很難不讓人產生戒心啊。
“應該是,不過憶庭的人干嘛要綁架三月七?”善逸很有興趣地猜,此前他們雖然知道三月七多少和【記憶】這條命途有些關聯,但無奈她過往的記憶全都被某人封印了,目的是出于“保護”。
難道說…這一次憶庭是打算幫助三月七解開這道封印?
雖然讓三月七了解過去是件好事,但善逸隱隱約約總有一種會玩火自焚的感覺。畢竟如果一位少女的記憶需要被“封印”的話,那只能說明記憶里藏著某種不太妙的東西。
“不管憶庭的人目的是什麼,既然他們得通過‘綁架’來達成目的,那就肯定不是什麼好事。”炭治郎篤定地說,“那扇門的背後……肯定有危險。”
——
「“跟著這個聲音往前…就能離開這里嗎?”」
「眼前似乎也沒有其他出路,三月七索性跟著聲音的指引一路往前,可走著走著,耳邊又出現了一道與眾不同的、更加親切的少女音︰」
「“哎呀,別上當啦……他們在騙你,快回來……”」
「三月七嚇得連忙停下腳步︰“這個聲音…又是?”」
「她嘗試著往命途狹間的反方向跑了幾步,然而身後是一望無際的宇宙,黑漆漆的什麼也沒有。三月七又調轉方向,再次朝著門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走著走著,前方突然出現了兩道身影。」
「“那是…太卜司的太卜大人?”三月七心里一陣納悶,上前打招呼道︰“符玄…太卜大人,你在這做什麼?還有,這位信使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又見面了,三月。”」
「說話的瞬間,符玄整個人忽然閃爍了一下,眼里的高光在一瞬間消失了。」
「“我想起了…以前拜托過太卜大人,用窮觀陣幫我尋找自己的過去……旁邊的信使小姐,就是我在記憶空間最後遇到的人。記得那時你勸過我——”三月七努力回憶著,“生命的價值並不在于過去發生的一切,而在于當下,在于未來。”」
「“你記得很清楚呢。”信使忍不住夸獎道。」
「“三月,你們啟程後,我又用你留下的六相冰做了些實驗。借助憶庭的幫助,窮觀陣對過去的演算完成了重要突破。現在,我們或許可以繞過道中的重重阻礙,直視你的過去了。”」
「“太卜大人說得沒錯。”一旁的信使也附聲道,“只要繼續沿著這條命途之路走下去,你就能在盡頭找到自己丟失的‘記憶’。自上次見面以來,你又伴隨‘開拓’成長了許多。現在,你應該扛得住過往的重量了。”」
「三月七垂下眼簾,苦澀地笑了笑︰“果然,我的過去不是什麼冰雪公主的童話呀……”」
「“但我還是想問,太卜大人,信使小姐,你們真的不是我夢里的人物嗎?”三月七一臉困惑地撓撓頭,“如果這不是夢,為什麼偏偏要挑這個時候找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