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恆?”緹安關切地望著他,“雖然*我們*不認識你,但這里馬上要發生一場可怕的戰斗,還是快去安全的地方吧!”」
「“海瑟音…唔,‘劍旗爵’就在前面不遠,疏散工作快要完成了。快去吧,不然可能會趕不上。”」
「“明白了,我這就去找她,謝謝你們。”」
「“不客氣!*我們*還得去傳遞訊息,先走了——你要保重喔,丹恆!”」
「說罷,這三道小小的金色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記憶的誑語。”丹楓轉頭看向丹恆,“你怎麼看?”」
「“暫時不成結論,但這道回憶顯然不屬于我。”」
「丹楓緩緩伸出手指︰“兩種可能性︰它屬于‘荒笛’,或是你苦苦追尋的星。但後者的概率,微乎其微。你應該比我清楚,那場決戰過後,就連第一位天才都無法斷定她何去何從。”」
「“不錯。但剛才的對話給了我啟發。”丹恆低頭思忖,“且不論‘長夜月’。在創世渦心,還有個人和星一道失去了音訊。”」
「“我還有機會和她取得聯絡。方法…就在樹庭中。”」
——
海賊王。
“昔漣?”
娜美趴在欄桿上,好奇地回頭去看羅賓,“丹恆說的那個人是昔漣嗎?”
“不,應該不是昔漣,站在丹恆的視角上,那個和星一起失去音訊的人應該是海瑟音。”羅賓輕輕抿了一口手邊的果汁,目光緊盯著丹恆他們二人的背影,“我記得當初海瑟音說是要用歌聲送別星,但從此杳無音信,她一定還活著,但應該也是被長夜月用某種手段關押限制了起來。”
“海瑟音小姐!又能再次見到了她了嗎?”
一提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山治的鼻血就已經有了隱隱再度噴發的趨勢,回想起星不小心闖入她浴宮時的決定性瞬間,他的眼楮迅速變成兩顆瘋狂跳動的愛心,整個人像是被抽去骨頭一樣在甲板上扭來扭去。
“嘖,這家伙……”
索隆沒好氣地看了山治一眼,繼續低頭用油布保養手中的刀。
“長夜月說要按照她的方式選擇性地剔除翁法羅斯的事物,來創造一個完美的‘再創世’,我倒有些好奇,她打算把誰剔除掉?來古士?”烏索普忍不住好奇道。
“來古士……我也希望把他踢出翁法羅斯的演算,但事實上這不大可能。來古士的權限實在太高了,除非在終極協議上動手腳。”
如果真能把來古士徹底從演算中剔除,那喬巴舉雙手雙腳贊成。
不過,她總不能把那些黃金裔、半神、泰坦這些給剔除掉吧?不然再創世要如何完成呢?
——
「兩人來到樹庭內,忽然遇到了蹲守在水池旁的巴特魯斯。」
「“桀桀桀!玩水的裝酷小子,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
「丹恆愣了一下︰“你是…賊靈?巴特魯斯?”」
「巴特魯斯對丹恆進行了一番提醒,只是,巴特魯斯雖然張著嘴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用手在地板上寫寫畫畫,用以表達。」
「“你的聲音怎麼了?”丹恆奇怪道。」
「“都怪那個粉毛紅眼楮的瘋女人!為了不讓她監視本大爺的一舉一動,我特地把自己的嗓門封起來了,桀桀桀!”」
「在巴特魯斯的幫助下,丹恆順利來到了下方的水池,並徑直走到水邊。」
「“就是這里,是時候喚醒我們要找的人了。”」
「丹楓若有所思︰“一汪靈水……原來如此,你準備和這個世界的水域共鳴。”」
「丹恆閉眼念誦著法吉娜的禱言,那聲音鑽進水中,迅速蕩開一圈漣漪,向著更深處而去。不一會兒,一個金色的人影便從水中出現。」
「“不可思議……”海瑟音驚訝地看著面前陌生的青年,“翁法羅斯竟還有生者——此人還懂得喚水之術。”」
「“太好了……”丹恆鄭重道,“很高興見到您,‘海洋’的半神,海瑟音女士。”」
「“青色的龍魚…是丹恆?我應該沒有記錯你的名字。鱗淵境是你的家鄉,對麼?在星的記憶中,我看見你們並肩而立。”」
「“萬幸,這樣也能免去自我介紹,直接表明來意了。”丹恆開門見山道,“請告訴我,‘長夜月’和星如今身在何方?”」
「“那位陌生人在我眼前掠走了‘救世主’。我號令眾水奔涌追逐,卻被岩層阻斷了流向……務必小心,‘大地’背離了逐火的使命。荒笛依然在世,它絕非‘開拓’的盟友。”」
——
靈能百分百。
“原來荒笛他真的背叛逐火了?”
荒笛在對丹恆出手的時候,靈幻原本還對他抱有著一定的幻想︰有可能荒笛這麼做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亦或者是凱撒的提前安排,總之……他不太願意相信一位逐火的黃金裔會中途背離自己的使命,這在此前三千萬世里都是從未出現過的。
而且由于此前大地獸帶來的刻板印象,靈幻先入為主地認為荒笛應該就是敦厚、穩重、堅毅的類型。怎麼連他也叛變了呢?
“這麼看來,荒笛就是丹恆的敵人了。沒想到這一世的最後一戰居然不是對戰來古士,而是丹恆對荒笛。”
“所以這長夜月到底是許了他什麼好處?總不能僅僅只是丹恆的化龍妙法就讓他背離逐火了吧?”小酒窩也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如果荒笛是這麼容易就被收買的人,凱撒能看不出來?
重點是,丹恆也同樣是三月七的好伙伴,三月七那個“要一直旅行下去”的願望里,一定是包含丹恆的。長夜月不可能因為自己的計劃而犧牲掉丹恆。
“師匠,丹恆打得過荒笛嗎?”
龍套抬頭看了看天幕中丹恆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靈幻,幾乎把擔憂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這個嘛……如果在有水的環境,我肯定支持丹恆。但如果四周都是石頭,恐怕還是荒笛更勝一籌。”討伐上一位支柱泰坦艾格勒時的場面,時至今日依舊讓靈幻記憶猶新,在沒有其他援手的幫助下,丹恆這一戰恐怕相當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