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他們听到,南宮世家要來復仇的時候,他們則是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畢竟他們現在之所以失敗,
完全是因為沒有一個領頭人,而南宮世家的人到了,則是完全彌補了現在的情況,
南宮世家的人到來後,不單單是自己來,還聚集了很多想對血岸下手的人,所有人都聚在城中,
而南宮世家到來的這個消息,也很快傳到了血岸這里,大人將那八人又聚集到了一起,
說道︰“南宮世家的人來了,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可能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書生說道︰“那我們見好就收吧,之前坑殺他們,我們已經夠賺了,南宮世家人來之後,
就不可能像你之前那樣了。”
山陰說道︰“他們來,也不能改變什麼,就那麼一點點人,又不是傾巢而出,能做什麼?我甚至覺得,
我們應該主動出擊,將他們直接堵在城里全部殺掉。”
書生說道︰“你的想法太天真了,南宮世家雖然沒有來帝階巔峰,可也是帝階高階,而且他現在能指揮其他人,
這才是我們需要解決掉的問題,帝階高階,那些人中有個還有不少,更何況,我們上次是突襲,他們沒有防備,
這次肯定不一樣,還有其他人在繼續趕來的路上,甚至我覺得南宮世家應該會讓萬古神朝也下場,
畢竟葉世華是南宮世家的女婿,墨宗和葉家也參與其中,萬古神朝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如果他安排軍隊介入,你覺得我們現在還能跑得掉嗎?”
大人說道︰“書生說的沒有錯,我們既然已經佔到了便宜,就應該見好就收,以後有的是機會,
這邊的事情,我們可以準備撤了。”
這時陰鷙老人說道︰“我們可以再做一個局,算是我們最後送他們一份大禮,就是用現在的總部,
直接布置成大陣,當他們進來之後,全部煉化掉。”
大人听後,說道︰“這個時間上來不及,而且,即使煉化,我們也沒有辦法將煉化好的東西,收回了,
太冒險了,最重要的是,收益沒有那麼多。”
陰鷙老人說道︰“大人,這很重要,我們可以通過這次的大陣,繼續將我們血岸的名頭擴大,
還有就是,讓他們以後即使知道我們的據點,也不敢輕易的闖了。”
眾人听後,也是點了點頭,隨後大人便說道︰“那就按照他說辦,山陰、書生、陣鬼,你們三個人布置大陣,
其余的人,帶著人和他們再周旋幾天,等到大陣成功,我們便直接離開了,將這里,好好的留給他們,
至于煉化後的東西,我會安排人回來取。”
眾人也是都各自離開了。
眾人走後,影子走了出來,說道︰“我都已經安排好了,隨時可以撤離。”
大人說道︰“好,辛苦你了,你怎麼看剛剛這件事?”
影子說道︰“想法是好的,但是這次來的人中,可是有墨宗的人,他們會察覺不出來大陣嗎?
他們是被前幾天的大勝,沖昏了頭腦,如果真的那麼容易,我們早就贏了,還用等到現在?”
大人听後,說道︰“你說的沒有錯,可是你知道我為什麼還要答應他們嗎?”
影子搖了搖頭,大人隨後說道︰“因為現在還要依靠他們,我不能直接駁回他們的面子,
這次失敗過後,他們就應該明白了,有些事情,不是他們想的那麼簡單,你這次要好好的去再查一下他們的手段,
我總感覺,這次的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
影子說道︰“你的意思是,他們中有叛徒?故意暴露我們嗎?”
大人說道︰“說不上來,只能說,這些事情,發生的有些太過于湊巧了,荒地那麼大,我們雖然位置靠中,
但是整體來說,他的規劃路線上,應該沒有我們這邊,可是現在卻偏偏有了,這本身就很不正常,
你覺得有人被巡邏隊的殺了之後,還能跑回去報信的嗎?哪有那麼簡單的事情,巡邏隊人,是你親自訓練出來的,
怎麼可能看不出,那人是死是活?你過後問過巡邏隊的人了嗎?”
影子說道︰“問過了,他們當時確定人已經都沒有了生機,而恰巧又有人闖入,他們才離開的。”
大人說道︰“這就是問題的關鍵,這些人怎麼可能在沒有生機後,再離開,這種斷絕生機的功法有,
但是那幾個人中,絕對不會有,也就是說,這兩個人是被安排好的,即使你們要處理他們,他們也是有脫身的辦法,
你覺得會是誰這麼干?”
影子說道︰“萬古神朝?”
大人說道︰“沒有錯,只有他們有這個條件和動機,鏟除我們,為他們之後的發展,打好基礎,
利用我們,讓更多的人,知道萬古神朝,如果葉家和墨宗剿滅我們的時候,再帶上他們,
這萬古神朝,可就是萬人矚目了。”
影子說道︰“可是,他怎麼能確定我們會被全部剿滅?如果我們中,有人跑出去,之後回來復仇,
他們不也是很麻煩的嗎?”
大人說道︰“因為如果我們沒有發現這個貓膩,我們如果要復仇的話,你會選擇誰?”
影子听後,說道︰“現在的話,應該是南宮世家。”
大人說道︰“沒有錯,是南宮世家,而南宮世家畏懼我們的報復嗎?他們有獨立的城,
但是只有那一座城,還有祖地,哪個都不會懼怕我們的報復,到時候,只能捏著鼻子將這件事按下,
自認倒霉,而這個時候,真正的始作俑者,完全隱身了。”
影子說道︰“那我們是不是要告訴其他人?”
大人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你現在說出來,也不會有人信,這只是我們的猜測,沒有任何的證據,
這件事,不管真假,都是我們之後的事情,不是現在需要解決的,現在需要解決的是,要拖住他們,
讓陣鬼他們去將陣法布置好,然後我們能安然離開,這才是關鍵,我總感覺現在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