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背後發力,讓趙蒙生吃了虧,辭去了副總參的職務來平息風暴。
祁連山自然是不滿和氣憤!
但是,目前還不抓不到楊老和他勢力的把柄,也只能暫時觀望。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出氣包!
祁連山隨即也背後發力。
他的氣沒處撒,只能盯著楊老寵愛的前秘書,干兒子佟岩松了。
那受傷的就只能是那佟岩松!
這天。
梁世松的夫人雲天熙,照往常一樣來到了祁連山家中,為祁連山的嫂子劉娥理療腰傷。
劉娥操勞了大半輩子,這腰傷早已成了老頑疾,時不時就折磨得她直不起腰。
雲天熙每次來,都帶著滿滿的關切與專業,手法嫻熟地為劉娥緩解著病痛。
祁連山得知雲天熙來家中為嫂子理療的消息後,心中惦記著一些事,便特意中途從工作的地方趕回了家。
當雲天熙結束對劉娥的理療,收拾好器具準備離開時,祁連山微笑著迎了上來,客氣地說道︰
“雲大夫,辛苦您了,先別著急走,到我書房喝杯茶,咱們聊一聊。”
雲天熙微微一怔,隨即禮貌地笑著回應︰
“好呀,那就打擾祁司令了。”
兩人一同走進書房,祁連山親自為雲天熙斟上一杯茶,做了個請的手勢︰
“雲大夫,坐。”
待雲天熙坐下後,祁連山面帶溫和的笑意,緩緩開口道︰
“我嫂子啊,操勞了半輩子,這腰傷一直是個大問題,反反復復的,真是辛苦雲大夫您一直悉心照料了。雲大夫,有心了。”
雲天熙趕忙站起身,微微欠身,恭敬地說道︰
“祁司令,您客氣了。我是大夫,救死扶傷本就是我的本分,照顧劉大姐是我應該做的。”
祁連山笑著點點頭,示意雲天熙坐下,然後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接著說道︰
“對了,雲大夫,你丈夫新工作還適應吧?”
雲天熙一听,趕緊放下手中的茶杯,坐直了身子,點點頭說道︰
“都好,都好。他新入行,每天都在認真學習,鑽研工作。”
“這段時間下來,工作上已經初見成效了。”
這是在告訴祁連山,梁世松工作很努力,在努力辦事。
祁連山滿意地點點頭說道︰
“嗯,他是有能力的。”
“只是這管教工作對他來說是個新的領域,他之前可能接觸不多。”
“這青城那邊的情況,我是了解一些,有些服刑的人員,到現在都還沒清楚自己的身份,沒有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說到這里,祁連山微微皺了皺眉頭,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所以這管教工作啊,一定要講究方法。必要的時候,還是要更強硬一些,該有的懲戒措施必不可少。”
雲天熙坐在一旁,靜靜地听著,她心思聰慧,機敏地從祁連山的話語中听出了弦外之音。
她當即就明白了,祁連山是想讓她回去帶個話,叫她老公梁世松在管教工作上上點強度。
雖然她心里並不是很清楚,具體是要給哪些人上強度,又該怎樣上,但祁連山話里的核心意思她是完全听懂了。
她立即站起身,微微躬身,神情認真且恭敬地說道︰
“祁司令,您說得在理。我是大夫不是很懂這些,不過,司令的話我一定原原本本地轉告給世松,讓他在工作中好好領會,把管教工作做得更到位。”
祁連山听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滿意地點點頭。
隨後,兩人又喝了兩杯茶,聊了一些家常瑣事。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了一會兒。祁連山見時候不早了,便站起身來,親自送雲天熙出門。
祁連山選擇這種方式帶話,就是為了避嫌,避免過多和梁世松接觸。
如今雙方的梁子結下了,每一步都要謹慎!
萬一青城出現了什麼狀況,祁連山也盡可能能摘出來。
至于梁世松怎麼操作,祁連山一點都不擔心。
梁世松能隱忍,有能力,對付一個階下囚的佟岩松,那是隨隨便便的。
青城監獄這邊!
佟岩松自從上次被關了3天小黑屋之後,他自然是不肯吃下這虧。
他把梁世松舉報了,舉報他濫用職權!
監獄政委也是高度重視,當即成立了一個調查小組。
調查取證之後。
調查組答復佟岩松舉報事件︰總管教梁世松在處置過程中,無任何違規違法行為,所有操作、程序都合理合法合規。
佟岩松這下是徹底老實了。
至少明面上沒有那麼囂張了。見到梁世松都躲著走!
再也沒有往日的囂張了。
兩天後。
梁世松休完了兩天的假,再次回到了青城監獄工作。
他先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將隨身攜帶的物品一一歸置整齊,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工作日志,確保一切無誤。
隨後,他又通知,要談話、誡勉佟岩松。
很快,佟岩松又被帶進了談話室。
只是這次,不光是簡單的談話了。
不一會兒,監獄紀委、監委的同志也來到了談話室。
他們當著梁世松的面,一位紀委同志神情嚴肅,聲音洪亮地宣讀了之前佟岩松舉報相關事項的調查結果︰
“經調查核實,佟岩松此前舉報監獄總教導主任梁世松一事……經過我們紀委、監委調查……內容不實……”
隨著紀委同志的話語一字一句地落下,佟岩松的臉色瞬間綠了。
紀委的同志宣讀完之後,目光直直地看向佟岩松,問道︰
“,對于這個調查結果,你有什麼異議嗎?”
佟岩松嘴巴張了張,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最終只是無奈地直搖頭,然後極不情願地在相關文件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隨後,紀委、監委的同志便有序地出去了,談話室里再次只剩下了梁世松和佟岩松。
梁世松看著佟岩松那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先是冷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帶著幾分嘲諷和威嚴。
隨後,他又強壓下心中的情緒,再次掛著那看似溫和卻暗藏鋒芒的微笑說道︰
“,本月對你進行第二次公開談話和誡勉教育。”
佟岩松這次學乖了,他老老實實地坐著,身體繃得緊緊的,但是一言不發。
不說話,總可以吧?
沉默是我的權利!
梁世松也不管他這一套,他從文件夾里拿出監區調整的文件,清了清嗓子,開始宣讀給他听︰
“根據監獄管理規定及相關工作安排,現決定將你從6區換到5區,即日起執行……”
佟岩松一听,當即坐不住了。
這6區和5區有天壤之別!
光住宿條件就差了不止一個檔次!5區的床,就是個木板!
他“噌”地一下站起來,眼楮瞪得溜圓,滿臉通紅地喝問道︰
“憑什麼!我在6區待得好好的,為什麼要把我換到5區去?”
“你們這是故意針對我!”
“我不服!我要申訴!”
梁世松看著他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隨後不緊不慢地說道︰
“帶下去吧!到了5區,你就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