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魅惑卡。
这张魅惑卡一旦使用,能够对指定目标进行精神魅惑,让目标完全听从自己的命令,毫无二心,哪怕是让其牺牲自己、背负罪名,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若是能够获得这张魅惑卡,找到一个合适的目标加以控制,让其主动承认是自己泄露了情报,导致王权宏暴露,那么南田正雄的所有怀疑,都会瞬间转移到这个替死鬼身上,自己就能彻底洗清嫌疑,再也不用被监视困扰。
而想要获得魅惑卡,系统给出的任务,是必须暗杀日本关东军高级军官,黑木刚雄!
只要能够成功暗杀黑木刚雄,完成系统任务,就能解锁魅惑卡奖励,到时候,洗脱嫌疑的计划,就能顺利实施。
想到这里,赵阳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可这份坚定很快又被无奈取代。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想要暗杀黑木刚雄,难度堪比登天。
黑木刚雄身为日军高级军官,身边护卫重重,戒备森严,平日里出行都有大批日军护卫随行,居所更是被日军重兵把守,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想要接近他,都难如登天,更别说取其性命。
更重要的是,如今自己被特高课的便衣特工二十四小时盯梢,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根本不可能亲自动手。
若是贸然行动,不仅无法成功暗杀黑木刚雄,反而会直接暴露自己,得不偿失。
亲自动手行不通,就只能借助外力。鬼婆潜伏在暗中,身手高强,神出鬼没,是执行暗杀任务的最佳人选;同时,军统方面也一直想要除掉黑木刚雄,若是能够与军统联手,或许能增加成功的概率。
可即便有了人手,最大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黑木刚雄的行踪。
赵阳对黑木刚雄的日常行程、出行规律、居所防卫等信息,一无所知。
没有精准的情报,就算鬼婆身手再高,军统力量再强,也如同无头苍蝇一般,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暗杀计划也就成了一纸空谈。
一想到黑木刚雄的行踪问题,赵阳就一个头两个大,忍不住再次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一丝苦恼。
情报,情报,如今最缺的就是情报。
没有黑木刚雄的行踪情报,一切计划都是空谈。
可究竟要去哪里,才能获取到黑木刚雄的精准行踪呢?
赵阳的目光微微转动,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个个日军军官的名字,突然,一个身影浮现在他的眼前,让他眼中瞬间亮起了光芒。
板桥太郎!
没错,就是板桥太郎!
板桥太郎身为派遣军司令部副参谋长,中佐军衔,以他的身份,必然知晓黑木刚雄的日常行程、出行规律、甚至是私密的行踪安排。
想要获取黑木刚雄的情报,从板桥太郎身上下手,无疑是最佳的选择,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看来,必须主动出击了。”赵阳缓缓站起身,拍了拍长衫上的褶皱,眼中的坚定再次浮现,“守株待兔永远解决不了问题,想要拿到情报,就必须亲自去一趟板桥太郎的府邸,借着探望问诊的名义,利用偷听心声,打探出黑木刚雄的行踪。”
一个周密的计划,在他的心中渐渐成型。
白天他依旧在中医馆坐诊,佯装无事,等到夜色降临,便以探望的名义,前往板桥太郎的别墅拜访。
凭借自己与板桥太郎的交情,以及高超的话术,定然能在不经意间,利用偷听心声,套出自己想要的情报。
只要拿到黑木刚雄的行踪,就能立刻安排鬼婆与军统联手,执行暗杀计划。
一旦任务完成,获得魅惑卡,就能顺势安排替死鬼,洗脱所有嫌疑,到时候,自己就能彻底摆脱南田正雄的监视,在上海滩的谍战场上,大展拳脚。
“那就这样决定了,今晚上就去板桥太郎的家里。。”
赵阳心中打定主意,重新靠回太师椅上,恢复了那副悠闲儒雅的模样,静静等待着夜色的降临。
就在赵阳静待时机之时,前院的中医馆内,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急切而慌乱,打破了医馆的宁静,显然是来人遇到了十万火急的急事。
赵阳闻言,立刻收敛心神,从思绪中抽离出来,脸上瞬间换上医者的沉稳与温和,起身朝着前院走去。
他快步穿过庭院,推开医馆的木门,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面色焦急的中年男子,身上穿着粗布衣衫,背上背着一个面色惨白、奄奄一息的小孩子。
那孩子看上去不过五六岁的年纪,双眼紧闭,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四肢冰凉,显然已经生命垂危。
中年男子看到赵阳,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哀求道:“赵大夫!赵神医!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求求您了!”
“孩子得了怪病,城里的西医院都跑遍了,大夫都说治不好,让我们准备后事,听说您医术高超,能治疑难杂症,您一定要救救他啊!”
赵阳见状,连忙上前扶起中年男子,语气平和地说道:“这位大哥,不必多礼,救死扶伤本就是医者的本分,快把孩子抱进来,我先看看病症。”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父子二人迎进医馆,让中年男子将孩子放在诊桌前的病榻上。
医馆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诊桌上摆放着脉枕、银针、药杵等医疗器械,古朴而整洁。
赵阳坐在病榻旁,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孩子的手腕上,凝神诊脉。
他的神情专注而认真,指尖感受着孩子细微的脉搏,眉头微微蹙起,仔细辨别着脉象。
片刻后,他又翻开孩子的眼睑,查看舌苔,按压腹部,一番细致的检查之后,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大哥,你放心,孩子的病我能治。”赵阳抬起头,对着满脸焦急的中年男子说道,语气笃定,给了对方莫大的信心。
听到这话,中年男子惊喜万分,赶忙跪着连连磕头,“太好了,太好了,有救了,谢谢赵神医,谢谢……”
“医者仁心,不足挂齿。”
赵阳起身走到药柜前,按照心中的药方,熟练地抓取药材,黄芪、党参、白术、防风、炙甘草……
一味味药材精准称量,全部包起来,写下药方。
之后,他取出银针,消毒之后,精准地刺入孩子身上的几处穴位,运针行气,刺激孩子的气血运行,缓解急症。
银针入体,不过片刻,原本奄奄一息的孩子,呼吸渐渐平稳了几分,发紫的嘴唇也慢慢恢复了血色,让一旁的中年男子喜极而泣,连连对着赵阳磕头道谢。
赵阳连忙将其扶起,温和道:“不必如此,孩子服药之后,静养几日,便可痊愈,后续我再开几副调理的药方,坚持服用,便能根除体虚的毛病。”
就这样,赵阳开始了自己一天的工作。
赵氏中医馆本就声名远扬,赵阳的医术更是妙手回春,许多在西医院久治不愈的疑难杂症,到了他手中,都能药到病除。
所以医馆每天都会遇上几个患疑难杂症的人。
赵阳一视同仁,无论病人身份高低、贫富贵贱,都悉心诊治,望闻问切,一丝不苟。
他时而凝神诊脉,时而提笔开方,时而施针救治,动作娴熟,神情专注,身上散发着医者仁心的光辉。面对病人的疑问,他耐心解答;面对家境贫寒的病人,他更是免去诊金,赠送药材,在上海滩的百姓心中,留下了极好的口碑。
每一个被他治好的病人,都对他感恩戴德,称赞他是在世华佗,再世神医。
而这一切,都被隐藏在暗处的特高课便衣特工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们守在医馆对面的街角,目不转睛地盯着医馆的大门,记录着每一个进出病人的样貌与信息,不敢有丝毫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