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旗袍,是用最上等的杭绸做的,颜色是淡淡的天蓝色,上面绣着一朵朵小小的白色栀子花,领口和袖口,滚着细细的白色蕾丝边,款式清新又雅致,看着就特别好看。
她的目光,在那件旗袍上,停留了好久,眼睛里满是喜欢,可是却不敢说,只是偷偷地看了两眼,就赶紧移开了目光。
可她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赵阳的眼睛。
赵阳笑着摇了摇头,对着店员招了招手,说:“把那件浅蓝色的栀子花旗袍,拿过来,给我妹妹试试。”
“好的先生!”店员连忙笑着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把那件旗袍取了下来,递到了赵玥的手里,笑着说:“小姐,您的眼光真好,这件旗袍,是我们店里刚到的新款,整个上海,就只有这一件,用的是最好的杭绸,上面的花,都是老师傅手工绣的,特别衬您的气质。”
赵玥抱着那件旗袍,看着赵阳,脸都红了,小声说:“哥,我还是学生,穿旗袍会不会太成熟了啊?”
“傻丫头。”赵阳笑着说,“你都十九岁了,是大姑娘了,穿旗袍正好。快去试试,不好看我们再换,怕什么?”
赵玥看着手里的旗袍,实在是喜欢得紧,只好点了点头,抱着旗袍,走进了试衣间。
没过一会儿,试衣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赵玥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栀子花旗袍,走了出来。
丝绸的旗袍,贴身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纤细窈窕的身材,浅蓝色的料子,衬得她的皮肤雪白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样。一朵朵手工绣的栀子花,点缀在旗袍上,清新又雅致,她梳着两条俏皮的双马尾,脸上带着一点害羞的红晕,既有着少女的清纯灵动,又带着一点旗袍独有的温婉韵味,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赵阳看着她,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了惊艳的笑容,忍不住赞叹道:“好看!真好看!我们家玥玥,穿这件旗袍,太漂亮了!”
旁边的店员,也连忙笑着附和道:“是啊小姐!您穿这件旗袍,真的太合适了!就跟给您量身定做的一样!您看看这镜子里,多好看啊!”
赵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愣住了。
她从来都没穿过旗袍,也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穿旗袍,竟然这么好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越来越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心里甜滋滋的。
“就这件了。”赵阳笑着对着店员说,“包起来。”
“哥!”赵玥连忙转过身,“我们再看看别的吧?万一还有更好看的呢?”
“不用看了。”赵阳笑着说,“这件就很好看。”
他说着,又指了指柜台里的几件旗袍,对着店员说:“那件白色的碎花旗袍,那件粉色的暗纹旗袍,还有那件豆绿色的棉布旗袍,都拿过来,让她试试。”
“好嘞先生!”店员连忙笑着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把旗袍都取了过来。
赵玥拗不过赵阳,只好一件一件地试了。
每一件旗袍,穿在她身上,都特别好看,各有各的韵味。白色的碎花旗袍,清纯灵动;粉色的暗纹旗袍,温柔甜美;豆绿色的棉布旗袍,清新雅致。
赵阳看得满意得不得了,大手一挥,直接全买了。
“哥!太多了!我真的穿不完的!”赵玥急得都快跳起来了,“这四件旗袍,要好多钱呢!太浪费了!”
“不浪费。”赵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换着穿,一天一件,不重样。我妹妹,就该穿的漂漂亮亮的,让别人都羡慕去。”
付了钱,店员把四件旗袍,小心翼翼地打包好,装在四个精致的纸袋里,递给了赵阳。赵阳一手提着四个纸袋,另一只手牵着赵玥,继续朝着里面走去。
买完了旗袍,他又带着赵玥,去买了两双新的皮鞋,几双纯棉的袜子,还有几件新的学生装,甚至连贴身的里衣,都给她买了好几套最好的棉料的。
赵玥拦都拦不住,只能看着哥哥,一件一件地,给她买了一大堆东西,心里又暖,又有点心疼。
逛着逛着,赵玥看着赵阳,两只手都提满了给她买的东西,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心里突然有点过意不去。
她停下脚步,拉着赵阳的胳膊,抬起头,看着他,认真地说:“哥,我们也给你买件衣服吧?”
赵阳愣了一下,笑着说:“给我买?不用了,我一个大男人,有几件穿的就行了,不用买新的。”
“不行!”赵玥不依,摇着他的胳膊,撒娇道,“我哥长的这么帅,身材这么好,就该穿好看的衣服!你看你,天天就穿那几件长衫,都洗得发白了,也不知道换一件。走!我们去男装区!给你买新衣服!”
说着,她就不由分说地,拉着赵阳的胳膊,朝着三楼的男装区走去。
赵阳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只好由着她拉着,朝着男装区走去。
三楼的男装区,人少了很多,装修得更加沉稳大气,柜台里摆着各种各样的长衫、中山装、西装,还有进口的皮鞋、手表、皮带。
赵玥拉着赵阳,在柜台前逛来逛去,眼睛瞪得大大的,认真地挑着,比给自己买衣服的时候,还要认真。
很快,她的目光,就被一件深灰色的长衫吸引住了。
那件长衫,是用最好的贡缎做的,颜色是沉稳的深灰色,没有多余的花纹,只在领口和袖口,绣着一点点暗纹,看着低调又大气,料子摸着顺滑细腻,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拿起那件长衫,在赵阳的身上比了比,眼睛瞬间亮了,惊喜地说:“哥!这件好看!你试试这件!这件穿在你身上,肯定特别好看!”
赵阳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拗不过她,只好点了点头,接过长衫,走进了试衣间。
没过一会儿,试衣间的门开了。
赵阳穿着那件深灰色的长衫,走了出来。
贡缎的料子,垂坠感极好,完美地勾勒出了他挺拔修长的身姿,深灰色的颜色,衬得他气质沉稳,温文尔雅,又带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站在那里,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民国公子一样,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