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妙有些不好意思。
她不过是运气爆棚地获得了系统，然后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帮了一把。
而沈予砚是在整个大学期间，不求回报地帮了她很多次。
硬要说的话，那也是双向救赎。
她又不是那种自己有85亿美元身家，却连给白月光花3000万Rmb都舍不得的铁公鸡。
“这句话该我对你说。”
姜妙声音轻柔。
“没有你，也不会有现在的我。”
“所以别有负担，你也是我最亲近的人之一。”
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才传来低低的一声“好”。
……
沈予砚继续汇报起第二件事。
系统给的具有投资价值的“作品”名单，基本都已经顺利地收购完版权了。
有的是从网文平台手上直接买来的，因为并不算大热作品，花费不算太高。
有的是已经被其他影视公司买下版权，不过由于种种缘故还没有正式立项开发，也被姜妙这边用合适的价格谈了下来。
只有一个系列作品的版权还没谈得下来。
“这本小说的版权目前在蓝臻传媒手里，”沈予砚给她介绍起背景，“但他们有意转手卖出。”
蓝臻？
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姜妙在脑中搜索半晌才想起来——
这不就是宋翎之前待的那破地方嘛！还有那容昊！
“既然有意向，怎么没能谈下来？”姜妙皱眉，先入为主道，“难道他们想要坐地起价？”
“那倒不是，蓝臻挺想脱手的，”沈予砚说，“但原着作者本人对这件事很上心，始终要求和你面谈之后决定。”
“她想要确保剧本不会被魔改，以及不会再像蓝臻那样买过来后拖着迟迟不立项。”
这本小说叫《山海行》，被誉为是独属东方的“成人童话故事”，一共有五部。
现代背景，却糅杂了高武、山海经的设定，要想拍得好，光是特效的预算就得上亿。
这也是为什么蓝臻那边买了版权之后，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最近容昊事业上也不太顺，蓝臻想要把更多资源喂给他。”
沈予砚将所有细节都摸查得很清楚。
“而《山海行》是大女主Ip，作者又不允许在这种核心上改动，蓝臻就打算卖掉置换其他适配容昊的资源。”
姜妙撇嘴。
也不知道蓝臻高层是不是被灌了迷魂汤，怎么就非盯着容昊一个人捧。
她简单看了下《山海行》的故事梗概以及网上的大量讨论，就被这个系列吊起了兴趣。
哪怕不靠系统的“告知”，姜妙自个也能判断出来——
哪怕投资大，只要拍得出来，市场绝对不小。
“行，那等我回来，跟她约个时间吧。”
姜妙也不介意和这样厉害的大作者来上一场面谈，在此之前，她决定先把《山海行》原着看了。
但还没来得及沉浸式阅读。
在她津津有味地看着小某书上书粉讨论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一条私信消息。
是之前中奖联系过的一名粉丝，所以消息没直接进到陌生人信箱。
姜妙点开。
她对对方也还有印象，是补抽4个“1000元”的时候因为发了一长段彩虹屁被元宝选中。
这个女生后来还在评论区里发过感谢反馈，似乎是把钱用来给流浪猫绝育了。
而等看清对方发来的消息内容，姜妙却是蓦地沉下了脸。
……
“喵——”
幼猫有气无力地叫着，四肢无意识地抽搐几下，再没了声息。
旁边的大猫被剪断了尾巴，肚皮不正常地瘪了下去，眼眶处空空荡荡。
方曦禾心如刀割，泣不成声：
“是姐姐没本事，不能保护好你们……”
她蹲在两只猫的尸体前，将头埋进臂弯，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
自己用心喂养着的六只小流浪，和新来的猫妈妈一家，在短短一周不到，就接连死去。
死状凄惨。
一开始是有一只小流浪到了平日喂饭的点还没回来，之后也一直不见踪影，然后第三天又有一只不见了。
方曦禾生了疑，在下班后便出去寻找。
结果在没什么人的公园角落，听到了惨厉的叫声。
那声音细细的，就像小婴儿一般。
但方曦禾一听就知道——是猫。
她没顾自身安危，义无反顾地跑向声音传出的地方，发现平日里最乖的大橘被踩在一个男人的脚下碾磨。
挣脱不得，痛苦不已。
但即便是这样，它也没伸爪子，只想要夹起尾巴逃走。
“你干什么！”方曦禾目眦欲裂，大声呵斥道。
男人只是惊了一下，但在看清来人不过是一个瘦弱的年轻女生后，便没了太多顾忌。
“滚远点。”
“你放开它！”方曦禾掏出手机，吼道，“我、我报警了！”
男人发出一声冷笑，“报啊。”
然后倒像是因为被打搅了兴致，所以干脆速战速决般，当着她的面将猫踩死了。
方曦禾哭着报了警。
一路扯着男人不让他走。
可等警察到了之后，问的第一个问题却是：
“这猫是你的吗？”
“不是，”方曦禾老实回答道，“是我喂的流浪猫，之前还有两只也不见了，肯定是……”
“那这个我们也没办法啊。”警察打断道。
男人对此似乎早有预料，对她露出一抹轻蔑的讥笑，甚至还模仿着“喵”了一声。
“但你这样也不对哈，”警察又不轻不重地说了两句，“猫儿又没惹你，你去弄它干嘛？”
“是，是。”男人嘻嘻笑着应道。
“就这样？”方曦禾难以置信地问，“他这样虐待杀害了一只——甚至更多只小猫，不需要负责任吗？！”
“妹儿，”警察摊了摊手，“这个你只能说他是属于道德层面的事情，没得法律依据，我们也处理不了。”
第一次报警的不了了之，却反而更加助长了男人的气焰。
即便方曦禾小心盯着，也还是免不了在他的蓄意谋划下，一而再再而三地得手。
甚至还挑衅般地，将虐完的猫丢还回来。
方曦禾几乎精神崩溃。
但在彻底崩溃前，她突然想到了正在坦桑尼亚，捐出巨款保护当地动物的姜妙。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方曦禾给她发去了私信。
——或许，她会愿意帮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