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
姜妙想也没想地拒绝了。
“他是我的保镖。”
重音落在了“我的”上，却也让余昇的睫毛轻轻颤了下。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认知变换。
但却没有令他生出任何的抗拒或排斥，反而隐隐有种不可言说的惬怀。
——她完全没有考虑过对方的提议。
不过在姜妙看来，理由很简单。
先不说Luna轻佻随意的态度本就令她不太舒服，单是余昇的实力，她就不可能轻易放手。
离了他，自己还上哪儿去找个同等条件的。
更何况……
她是差这五百万欧元的人吗？！
“一千万欧元。”
Luna再次开口，脸上写着势在必得。
“Luna，你来真的？”
旁边几人都露出了讶色，低声想要劝道。
这个数字，包下一个顶级明星都够了。
但现在，却只是一笔给“原主人”的转手费。
不用说也知道，只要同意之后，她也绝对不会吝啬于给余昇的费用和待遇。
“我的答案不会变，”姜妙的脸色淡了下来，“不用再说了。”
大概Luna还没有被人这么强硬地拒绝过——特别是当她已经将价格加得极为“有诚意”之后。
她冷哼了一声，站起身走了。
姜妙也觉得待在这里没什么意思，索性拿了块熔岩布朗尼，躲到一旁的露台上去吃了。
这个就比刚才的酒要符合她的口味多了。
对于嗜甜星人来说，完全不会腻。
姜妙小口小口地没一会儿就吃完了，才不太确定地想起道：
“呃，你对于刚才Luna的话……是什么想法？你想要去吗？”
她担心万一自己单方面地不想放人，实则余昇自己愿意的话。
那就是强扭的瓜不甜了。
“不过我也可以给你涨薪的！你说个数就行！”
姜妙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是薪资方面诱惑力太大的话，她也还是有竞争力可以留人的。
——手底下有真本事的人才，肯定还是不跳槽最好。
“我不想。”
余昇同样没有半分犹豫地给出了答案。
“我只想当‘你的’保镖。”
明明他的表情和语调都很正经，但却莫名令姜妙心底泛起了一丝涟漪。
仿佛这话……
还有一层别的意思。
“那薪水的话……”姜妙朝他递去征询的眼神。
“不用涨，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他拒绝得很坚定。
姜妙没再坚持，但暗自打算给他的年终奖翻上一番。
……
等从露台回去。
姜妙也没太多继续留下来社交的兴致。
在这里，和任何人说话都得戴上一张面具，伪装成另一副并非她本性的样子。
实在有些消耗精力了。
或许等什么时候，她在这种宴会上，也能像之前参加“甲方饭局”那样自由随性了，才会觉得享受其中吧。
不过正准备离场，却看到了好几名叫得出名字的国内演员。
其中还包括之前《方舟纪元》试镜时见过的秦骁野。
后者也同样看到了他。
“姜总！”
秦骁野有些惊喜地主动走过来。
“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在这里碰见了您。”
他穿着一身偏休闲的浅草绿西装，戴着VcA标志的绿松石四叶草项链，搭配得很是和谐。
“你也是来参加电影节的？”姜妙问。
“对。”秦骁野给她解释，“不过我没片子入围，是来参加华语电影推广活动的。”
这个属于电影节期间的非竞赛配套活动，主要为了促进电影产业的国际交流与合作，含金量自然比不了主竞赛单元。
姜妙点点头。
看到另外几名国内演员，也都一副想要过来攀谈的模样。
“他们也都跟我一样。”
秦骁野笑起来，那双卧蚕眼看谁都深情。
“现在想认识姜总的人可不少。”
也不知道他说的“一样”，指的是一样来参加推广活动，还是一样想认识她。
可惜里头没有令姜妙感兴趣的。
——她惊觉自己现在的心态竟和Luna有点相似。
但人终归是双标的。
“我打算先撤了。”她说。
然后只跟已经过来的几人点头回应一下，便先行离开了。
只留秦骁野几人还有些遗憾没能早点看到她。
……
有句话叫“无处不在的华人”。
姜妙还没到酒店，刚才在晚宴上和秦骁野聊天的照片就先一步传到了网上。
是一位个人博主的分享，大概也是富二代。
发出来更多也是为了展示，自己能和姜妙等人同处一地的实力。
评论有不少都在吹捧羡慕他。
但不一会儿又更多偏到了姜妙身上。
【她怎么谁都认识啊，连最年轻的影帝也能轻松聊上天/大开眼界.jpg】
【应该得说，现在谁都想认识姜妙吧】
【很明显是秦骁野主动走过去的，另外几个咖位不够的只能先眼巴巴望着】
【好心酸，我排了四个小时在人堆里见了我哥一面，结果他见姜妙跟我当初一样紧张……】
【看得出来姜姜没看上我本命，也不知道是喜是忧/惆怅.jpg】
刚宴会上遇见的明星，姜妙不感兴趣。
眼下倒是有感兴趣的联系她了。
【许望夕】：妙妙宝！我明天一早到威〇斯，你是怎么个安排？
【许望夕】：百忙之中能抽空见一面吗/害羞.gif/害羞.gif
姜妙直接是一个精神大振，人也不困了。
【彩票已中姜】：！！！
【彩票已中姜】：上午要看乔柏《追仙》的首映，下午和晚上都没什么事
许望夕直接给她打来了语音电话，一接通就忙不迭说起来情况。
“喂妙妙！”
“我下午有场电影交流活动，大概四点结束，中间有两个小时空档，但得补妆什么的。”
“晚上得去参加dior举办的高珠展，你要来吗？不然就只有结束后……”
姜妙也收到了dior发来的邀请。
不过因为明晚还有一场amfAR慈善晚宴，她之前还没想好去哪个。
现在倒是能做出决定了。
“可以啊，那就高珠展上见呗，我到时候提前来找你？”
“好呀！”许望夕很开心，但又生怕她误会，解释了一嘴，“虽然我是dior的品牌大使，但是没有任何销售指标的哈！”
“我只是单纯想和你见面聊聊天，不是在暗示你什么！”
姜妙笑得像在听自家女儿撒娇一般慈眉善目：
“知道了，但就算你明示也没关系，我很乐意给你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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