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
这个过于夸张的数字没能让执行总裁喜笑颜开，反而是锁紧了眉头。
任谁看来，这也更像是一时兴起的冲动。
甚至……
还可能是用只看不买的方式，来表达对他们的不满。
总之，他没觉得姜妙会真的买下多少。
“我亲自去接待吧，”他皱眉思忖片刻后道，“不能让这位华国大客户对我们dior留下不好的印象。”
后场迅速准备起来。
模特们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脱下身上价值不菲的高珠。
在简单清洁后，被送往不同的私密鉴赏室。
有专业程序提前规划协调好展示顺序，按照宾客们记录的意向，将效率提到极致。
姜妙进去的时候，桌面深蓝色的天鹅绒布上，已经摆了好几件光彩夺目的高珠。
桌后坐着的是一名dior高层，和高级珠宝工坊的珠宝专家。
“姜小姐，您好。”后者开口道，“我是dior的执行总裁，皮罗德。”
他的视线中除了礼节性的招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观察。
但姜妙感知到了这点。
大概是她登记的数量太多了？
也是刚才Scarlett和Luna两人注意到后，再看向她的眼神中写满了错愕，才让姜妙回过味来。
不过她没打算改变主意。
因为dior的高珠其实更像是高珠界“时尚配饰”，采用的都是“碎钻”。
更多提供的是设计上的情绪价值，而非珠宝本身的价值。
所以价格并不算高。
——大概这场全品展品加起来，也就等于两条“圣心”。
当然也不算便宜。
毕竟平均单价依然是在百万级以上。
只是姜妙现在消费越来越高，已经没怎么把百万级的钱当钱了。
哪怕总价过亿，也完全处于能够自费的心理承受范围。
“这是Nuage heureux的一套，我们也叫它‘开心云’，主石是这颗椭圆形切割的黄色蓝宝石……”
珠宝专家向姜妙更为详细地讲解道。
“镶的是黄钻和无色钻石，做成了从蓝天白云后升起的太阳造型，下面的垂钻更像是最后落下的雨滴。”
“云的内部采用的是特殊的doublet（双石叠镶）工艺，将纤薄的宝石镶嵌于另一层宝石之上，可以呈现出更细腻的色彩渐变。”
这无疑是姜妙极为喜欢的一套。
刚才戴在那位蓝眼睛的白人模特身上时，简直就像从波西米亚风格画报里走出来的神女。
而且感觉去海边玩的时候，带着拍照也会很好看。
“这套多少钱？”姜妙象征性询价。
“三件一起的话，”珠宝专家报出一个区间，“是在40万欧到46万欧之间，具体取决于您是否还需要改动，以及结算的币种和交付地点。”
链长、扣件甚至宝石都可以进行微调，而产生的工坊工时费用就可以协商了。
另外不同的交付地点和币种会产生税务上的差异，也会被纳入价格范围的考量中。
除此之外，除非姜妙真的一次性买下数十件高珠，不然就几乎没有什么议价空间。
她也懒得挨个讲价。
“行，我要了。”
如果犹豫久了，说不定就被别人先定走了。
高级珠宝和量产珠宝的核心区别，就在于其绝对的稀缺性。
今天展出的所有高珠，都仅此一件。
每颗宝石都是特定、稀有且不可复制的，哪怕再单独定制类似款式，也做不到一模一样了。
先下手为强。
姜妙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
而她的态度，无疑是让皮罗德放下了一大块心。
至少目前看上去，这位姜小姐是真心想买的。
可这样一想，皮罗德的呼吸隐隐变得急促起来，手掌在底下摩挲两把自己的西裤——
那这88件，难道不是全无可能？
跟着进来的专属顾问迅速将她定下的这套首饰收到旁边的展柜内，又联系外面的工作人员送来下一套珠宝。
这套就是用色相当大胆、撞色极多的了。
光看图的话，可能还会觉得是学校门口小卖部卖给小孩儿玩儿的塑料饰品。
但肉眼下，纯净的光泽度和做工的细腻度摆在那儿。
完全就是华丽得摄人心魄的艺术品。
“这条Fluofleur的项链，主石是水滴形切割的红碧玺，镶嵌钻石、沙弗莱石、玫瑰榴石、蓝绿色碧玺、白珍珠、多色宝石……”
光是报使用的宝石种类，都花了不少时间。
一个个名词就像无用的知识滑进姜妙逐渐失去褶皱的大脑，一点儿记忆都没能留下。
“它的彩色漆面是dior的标志性工艺，令衬底呈现虹彩般的光泽，将不透明质感和通透质感交错相融……”
“价格的话，一整套是在150万欧到160万欧之间。”
“嗯，要了。”
姜妙点了点桌子。
她身后等着的专属顾问双腿已经有些发软。
要知道，在秀上卖出去一件高珠，足足有7%的提成！
单是姜小姐目前要的这两套，提成就有14万欧元了。
——远高于自己一整年的底薪。
况且，姜小姐显然不满足于只要两套。
她又继续看起了另一套。
……
等到后面的时候。
执行总裁皮罗德都忍不住给总部打去了电话，紧急汇报现场的情况。
因为姜妙点头的实在太多了。
以她的速度和意向数量，要真这么买下去，恐怕今天来参加的其他宾客都没得买了。
皮罗德不得不忍痛协调道：
“姜小姐，这条项链Vere小姐也看中了，正在试戴中，您看要不……”
哦，Luna也喜欢啊。
那这次就让给她好了。
姜妙理解地点点头：“行，那看下一样吧。”
一开始感兴趣的是八十八件高珠，不过陆续也有被人“手速很快”地定了一些。
还有正在被重要客户赏鉴中的。
这些姜妙都随意地放弃掉了，反正她最喜欢的几套在一开始就拿到手了。
dior的团队正在和她的“大管家”Richard核算起最终的价格方案。
一些具体的细节都不需要姜妙自己操心。
她只用沉浸式地，和归属权即将变更到她头上的珠宝们合合影，等待着两方谈出来的最终报价。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
“您一共挑选了……”哪怕见多识广的珠宝专家也不由得咽了一下喉咙，“七十二件高珠。”
“总价，2506万欧。”
? ?生理期第一天状态不佳，下一章白天补上！
?
么么么！